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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血祭(3 / 3)

在他的鼓励声中,我走进洞去,顿时我就感觉其实卢鸿和师傅一样不靠谱。

我每走几步,就用岩锤把特制的钉子订到钉岩壁缝隙中,然后再挂上滑轮。卢鸿带的东西很专业,所以也不费什么劲。一路走,一路钉,大约钉了10几个,我就到了通道的尽头,而且好在我没再遇到什么危险。

铁盘还是这样,竟然还有轻微的金属敲击的声音从那铁盘的底部传来,但是已经不是剧烈的敲击了儿,好像类似垂挂东西被风吹动撞击到铁门的声音。

我脱掉铁衣,发现身上完全汗湿了,好比蒸过桑拿一样。我并没有马上采取什么行动,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洞口等卢鸿。

黑暗中,之间一盏手电的灯光飘了过来,时上时下的,到了我的跟前我才发现,卢鸿还是攀着墙壁过来的,只不过这次他用滑轮,省了不少的力气。

我和卢鸿架起了矿灯,在洞口处堆上一堆柴火,然后烧上汽油,以防头发突袭。我们一起把带来的食物和酒放到铁盘上,就立即开始对比铁盘研究起来。

我们两个人带着防毒面具,这一次没有发生喉咙失声的事情,不过这防毒面具东西非常重,带上脖子就非常难受,卢鸿建议我们速战速决。

可是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更难,这个盘子如同八卦一样,而且上面的图案已经看不清了。

卢鸿看了一会有些懵,就问我怎么办。我说:“我们要先弄清楚他是怎么运作的,不然光看图案没用,真相还是得不到。”于是我让他帮忙,先是顺着铁盘看看能不能加速它运行,发现铁盘顺时针推速度很快,然后逆时针开始推一推就发现,铁盘吃到了非常非常沉重的力道,我能感觉到好像是上发条的感觉。

我用力推动,几乎用足了力气,铁蛋被逆向推动起来,下面就会传来了一连串铁链沉闷的声音,无论卢鸿和我是如何使劲,铁盘就是一点不动。但是我很清楚那不卡死,而是因为我们的力量不够,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大吼了一声憋气往前狂顶,我所有的声音是在防毒面具发不出来,搞的自己被的自己喊的头昏脑胀的。好不容易动了一点,铁盘马上顺时针的转了回来。

看来卢鸿我俩根本搞不定,得搞头牛来才行啊!我的脚几乎扭了,疼得要命。如果有个杠杆儿,也许局面会不一样,于是我掏出那些长条形的工具,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厉害可以插进去,找了半天就发现整个铁盘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上面虽然全是花纹,但是花纹都非常细腻,东西卡不上去!

我回忆着以前的生活经验,现在的情况好比是面对一个矿泉水瓶,但是因为手上油太多,怎么也都拧不开,最简单的办法应该是增加摩擦力,这里面虽然没有毛巾,但是身上的衣服可以,于是我们还想脱掉衣服,我们检查身上衣服的质量,看着有没有粗糙的部分。

这时卢鸿突然发现了什么,他指了指我的衣服问我:“这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衣服,刚才推动铁盘的时候,蹭到铁盘的部分全都黑了。然后我随意的说了一句:“铁盘子掉漆。”

说完之后我看看手心,发现手心也全是黑色的,但是感觉那不是漆,好像是煤渣一样的颗粒。

我心中奇怪,难道上面儿被人用煤渣抹过?我赶紧用手电照了照自己的手,这一照我才发现,这不是煤渣!这种颗粒呈现片状,但是用手揉搓之后会变得十分细腻,这种东西附着在铁盘上,用肉眼看不出来铁盘上覆盖了那么一层东西。

但是我用尖锐的东西划了几下儿,居然能轻易地划下几片下来。用手拿来一看不仅是分惊讶,然后我对卢鸿说:“我靠,这是血啊!”没错,绝对是血,有人往铁盘上倒过大量的血,而且不止一次,这些血是一层干了就浇一层,这么浇上去,不知道交了多少次才能积压的这么厚!

我看着铁盘上的纹路,瞬间就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儿,这些凹槽纹路这些是饮血槽,这不是普通的铁盘,这是个祭坛啊,为了验证我的理论,我立即拿出我的水壶开始往铁盘上浇水!

我浇十分小心翼翼,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些水的颜色闪烁着黄色的光芒,从铁盘的中心,很快就会顺着上面的纹路迅速的扩展,看到水流动的方式,我几乎能肯定这些纹路是设计好的,简直有一种异样的和谐的美感!

水流顺着铁盘的四通纹路流到了铁盘的侧面,但是却没有直接流到地面上,而是顺着侧面流到了盘底,并且是顺着盘底的花纹继续流动的!但凡水流过的地方,花纹都更加明显的显现了出来,但是因为水是无色的,仅仅流过的一瞬间就又变的模糊不清了。

卢鸿见过世面,也不惊奇,只是淡淡的说:“这东西原来是这么用的,难道我们也要搞那么多血淋下去吗?

我想了想,谁会研究这么一个残忍加恶心的东西,这玩意到底干什么用的?看来不管这东西做什么的,就是想看清上的面纹路,恐怕还真搞点血来才行。

我想着也许这铁盘下面有什么机关可以通过血液来启动,这倒是不难,机关也许会利用血液的黏性,在这些纹路上使用血液作为媒介,我相信古代的技术是完全可以做到,只要纹路设计巧妙使用水或者其他液体的流速会完全不同,我准备让卢鸿再荡出去,让他叫下面的人弄点儿写上来

卢鸿儿去摸那些融化的血迹,忽然问道:“先等等,你说,这种是什么血啊?要是猪血狗血倒也好办,如果是人血就难办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琢磨着如果要是想把整个盘子上的图案看清楚,怎么也不是一两桶能解决的。这么多血,弄到里边来是个大工程啊!再说要是人血就麻烦,不过我也不相信古代设计的机器能分辨血来自什么东西身上这么细微的差别吗?于是我说:“猪血和人血差不多,先搞点儿猪血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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