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砚秋看着问咋了,只听到说热气熏了眼睛。
砚秋摇摇头,他站起身试试让热气蒸,是有点烫的不好受,可没到疼的夸张。
过去点点肩膀,“我给你吹吹?”
林嘉月本低着头擦着,这一听咬牙说不用。
她似笑非笑:“你对二姐姐温柔,对我,对所有女孩子都如此,可真是多情。”
砚秋听出讽刺,着实搞不懂心思,“啥意思,我哪里见过几个女孩子,不跟你吵。”
坐回去接着干饭,是一点不搭话,林嘉月轻咬嘴唇,暗紫色退去,稍显殷红。
俩人吃饭,难得和气。
饭后,砚秋喝口水出去吐,就看到丫鬟端着暗红色的水走来。
“这不是,看来你是真喜欢喝,让人做的。”
林嘉月骂讨人嫌,不就是红枣和山楂吗,做出来不简单。
砚秋看着对方,“你可别自大,那对厨子来说,食材就那些,怎么能每个人做出来的不同。”
她哑口,哼着说不一样,低头拿过汤勺吹吹喝。
可这咽下口,小脸上带着疑惑。
砚秋乐的看笑话,他也吹吹低头喝口,不香甜之外,还带着酸苦味。
“嘿嘿,这与婆婆做的根本不能比。”砚秋让慢慢喝,拿着碗筷走人。
林嘉月气的一推,哪儿还有心情喝。
丫鬟端走说去灶房再让捣鼓捣鼓,林嘉月埋头,丢脸死了。
等听到脚步声,抬头是他走进来。
看着放眼前的,空气中的味道都跟旁边不一样,奇怪,喝起来比昨个还甜。
砚秋看喝着,来回走动几步。
靠窗旁边有个书桌,不由扫一眼,诗词。
好像那回来吵架,手里拿的就是这本,内容差不多。
“你还是才女,读过书?”砚秋出声。
林嘉月喝的小脸透着享受,扭头哼一声,“读过一点。”
砚秋听语气可不是一点点,诗词上的字有些很偏僻拗口。
“真谦虚,看着可不像一点,不过你父亲不管是亲自教你,还是托人教你,都很爱你。”
林嘉月几秒后才出声,“就读过一点点。”
砚秋摇摇头,“当初母亲堂内问你可曾念书,你说未曾,我还记得。”
林嘉月闻言悄抬起眼皮看其一眼,她觉的就个场面,胡诌的糊弄,没想到他记得。<
明明俩人这般互厌,还能记她说的话,这人真是怪。
一人喝着,一人站那翻着诗词看,丫鬟进来,脚步不由放轻。
秋少爷和大小姐哪次不是吵个没完,互相讥讽,丫鬟都觉不适应。
砚秋看喝完,书籍给重新翻回她看的那页,过去拿上碗走人。
林嘉月哎一声,砚秋扭头,“什么事?”
“没什么。”她低下头。
砚秋露出笑,“明个我还来吃,到时候还得你带好喝的,一换一。”
屋里随着他的离开,有些冷清,但还残留着暖意,和他身上皂角的淡香。
争吵不觉的,只有她时,时辰都好似暂停。
把衣服披上件,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书籍一愣,这还是自己看的那页。
脑海中浮现出他看完再给翻回来的画面,摸着书页,嘴角含笑。
丫鬟出声,“小姐,那明个准备两份碗筷吗?”
林嘉月有些结巴,“看在那红枣水的份上罢了。”
丫鬟懂了,出门捂嘴。
砚秋回到前院,没成想大哥二哥都在他门口等他。
还没问呢,拉屋里说表兄的事。
不吐槽难受,房门一关,俩人说的频频摇头。
砚秋讶异,“连骑马都不会呀,那来的时候,咱们门口不是骑的吗?”
艺哥,“嗨,下人牵着的,门口那般亮相,装面,听说是舅母让做的,我问过,根本就不会骑。”
“草包,舅舅家怎么不严厉教导?”程砚礼对这样的表兄,满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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