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4)
听完来回转,林嘉月看的眼晕。
“真是气死我了,这比大姐生孩子还早,算怎么回事,这就是伯爵府。”
要开门出去,林嘉月喊着玉蝉几个外面关上门,她则挡着不让走。
“这都稳了,闹上去,怎么说。”
林嘉月对这种事当平常,没议亲时参加宴会,都会八卦,哪家都后院一堆说不出的事。
就是她自己,都被问过二房长辈的事。
砚秋扯开听她喊疼,让坐下看看。
看他这紧张模样,她柔声说了几句话。
砚秋摇头说不是让大姐夫处理那丫鬟,“作为大丫鬟又是伯爵夫人让做的通房,丫鬟能如何呢,我是气那荣兄管不住自己,跟这样只懂玩乐的相处是行,但做亲戚是真头疼。”
“伯爵府幼子,伯爵夫人宠惯,什么也不用操心,你这找上门去不行,可等下帖子让来再说,这不就好办。”林嘉月说着,给他拍拍后背。
砚秋眼一亮,高兴的站起身。
找上门去闹难看,让大姐难做,这法子可以。
于是等慢慢全部搬完,这日请酒宴,祝贺乔迁之喜。
每人都不空手来,增添了慌乱些的插曲。
刘氏堂屋那边女眷们说笑,这边院子里高谈阔论,热热闹闹。
砚秋拿着个酒杯一一让吃好喝好,拉着小爵爷喊着姐夫走到墙边。
揽着肩膀,眼睛看那边没人注意,酒杯换个手,直接一拳揍上去。
小爵爷疼的失声,只下意识弯腰,却被揽正,疼的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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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来问你干什么,却见咬牙问丫鬟怀孕怎么回事。
小爵爷根本不知这有错,“我有孩子了,全家都很高兴,你姐姐也说住一个房间当个通房委屈,抬为妾室,去后院单独的院子住的。”
砚秋扶正点,又打了一拳。
“我姐大度,我可不大度,你让我姐成笑话,我就让你难受,再有下回,你自己掂量着。”
小爵爷看着离开,捂着肚子没力气追上去。
等仆人来时,下意识瞒着说过来看看院子。
从小到大都是奉承图谋他的身份,尽管这被打了,竟然更认识小舅子。
砚秋正跟大哥说阿娘一家定一个月住,程砚礼说不行,“姨娘是父亲的妾室,我是父亲的长子,你不过个庶子,自当是我孝敬。”
砚秋翻个白眼,用以过年那日去他那吃饺子再回自家吃顿的条件,换了两家一家定一个月。
大哥爱面子,这就得对症下药。
砚秋解决多件事,从头敬到尾的每个人都说上番话,酒杯里的酒是走动间晃悠些,其实一口没入嘴。
桌间也有煮酒喝的,砚秋想要是喝桂花酒酿或是青天的米酒,那喝到晕的睡倒,也无所谓。
可就真不喜当时喝了没什么,之后后劲大的。
正跟同僚们说着尚书令的八卦,今个谁又被拍着桌子骂了,大姐夫没成想来旁边。
也没说没揍,跟没事人似的还比之前更热情的当着亲戚的角色。
见世面多,宴客上处事,还带着认识他邀请来的朋友。
圆月高挂,夜凉如水。
砚秋送人时没忍住打了两个阿嚏,秋天白天还带着夏季的大太阳的热,晚上直接疏冷的凉意。
送走小爵爷时候,没想到其说想亲戚这层外,做真正的朋友。
还从没人打他呢,怪新鲜的。
“那你回去跟我大姐,别说我的事。”砚秋小声道。
小爵爷笑着点点头,砚秋心想虽然盛气,可真看入眼的倒是能听得进去。
堂屋女眷们出来,刘氏看着姑爷笑着走芸芝身边,等人走,就跟俩孩子说姑爷待芝芝挺好。
瞅着大哥和阿娘啥都不知的模样,砚秋佯装假笑。
喊着大哥他们路上小心慢些,等出巷子口看不到马车,拉着媳妇的手转身回“家”。
这里,是他和她的家,什么都不用顾忌,关上门想怎么样怎么样的家。
小橘不知何时,轻巧的爬上树枝,去伸爪子拨快要成熟的,黄澄澄的柿子。
月光如银纱,小院子里不知哪处地方藏有小虫子,正鸣叫,再配上邻居的些许动静,模糊的说话声。
此刻,这房屋这院子,连石头都反着月光,透着特殊的美。
“晚上跟白天不一样呢。”砚秋是越看越喜欢。
林嘉月点点头,眼神一转看向喋喋不休的他,今个这一出出的,可见往后住在这也安静不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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