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
程砚礼到了天黑之后,被人打着灯笼送回来的。
说是今个一起下值聚了聚,下人接过来,没想到酒楼的送上账单。
说当时何公子说其付钱,但程大少爷闹着说他来付。
因收到消息走来的程父林氏,听这话压着怒意,让管家给了钱,一看那数字又是加火。
等人被扶着进屋,俩人就是让灌碗醋水。
这一闻下肚,酒吐出来,脸色惊慌上身,站了起来。
不知骂了什么,砚秋听消息走门口就听到大哥争辩。
林嘉月低头收拾下自己的表情,砚秋出口长气,等了会才进去。
大哥面子又上来了,程父正教着说不仅旁人不会记情,名次高的会觉的抢风头,名词低的会觉的充大头,两头不好。
林氏从旁说教的重了,程父道更重的还没说呢。
本高中后出息,也控制着少骂或是不骂,但今个这出,怎么能放心的离开。
“老大,不管家里怎么吵怎么闹,对外遇事多跟老三商量商量。”
等程砚礼听进去的出来,砚秋牵着嘉嘉的手随一起进去。
“父亲,大哥这入翰林院第一天,新科进士聚聚拉拉关系,也有好处。”
林氏听这话,再看程父缓和,忙说礼哥下次有经验了。
这孩子心眼向来可靠,这时候都给说好话,也不怕一起被迁怒。
程父没理,问了两句户部的事。
当听到罗公亲自带着教,午时还带近身一起吃饭,高兴的笑出声。
刚才的气已空,“你们兄弟俩,一个翰林院,一个户部,倒也是好。”
借着兄弟俩留在这,说已收拾行李,过两天就会离开。
当砚秋听他们夫妻不放心,再者艺哥从老家回来,婚事也得个大人操持。
等亲耳听到阿娘留下,问茵茵朝朝商量留不留下的事。
砚秋第一时刻注意到,但也手心感受到媳妇的重了点的力度,“爹娘,你们商量就是,听你们的。”
程父手背身后,孩子听,觉的孝顺,可又觉的太听话,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好。
林氏转个头道,“秋儿,担心你没个时辰,礼哥那得上职,帮不上忙,茵茵朝朝添麻烦,还得教着念书,带走吧,锦哥身体状况你也知道,我不带身边我放心不下。”
林嘉月温声开口:“娘,瞧您说这话,儿媳妇我这燥得慌,茵茵朝朝那我这当嫂子的,自当关心,教着念书,别的不说,诗词文章我还是能教着一二的,等过些日子,直接找个先生教。”
听此般安排,林氏笑着夸了,程父也满意之情。
有了这出,直接就是把门口的礼哥夫妻俩喊进来。
操心叮嘱些,分钱财。
长子礼哥,老家的房屋和这儿的房屋都是他的名下。
贺礼和当初中进士来恭贺的钱财,到现在还剩下五千两。
程父带俩孩子进内屋,“这五千两,为父给你们平分。”
可又面向老三,语重心长道:“秋哥,你这入户部任职,你大哥庶吉士,无品级,三年来吃喝上翰林院是包,可也得旁的花销,比如今个宴客,分你两千两,你这心里别多想。”
砚秋点点头,“父亲,我没意见。”
程父拍拍俩儿子的肩,甚感欣慰。
“拿了钱,回去对媳妇藏着些,也别说这数字,少说大半。”
“俸银拿票子亲自去领来,然后每月给算算,给个十分之一让媳妇管家,剩下自己留着,记帐册上,家里财政的钥匙,自己手里紧攥着,别交给第二个人···”
程父从成婚之后就是如此,经验之谈。
砚秋不管心里怎么想,跟大哥一样点头,并不意外,因为从小就是这么看过来的。
六十两俸银从没有交给母亲一回完整的,母亲开口要花销多,才给个二两五两,还得说花的节省点,他官场上花的地方更多。
母亲更多靠着嫁妆铺子来花销,姨娘那定额随着孩子长大也是绣过阵帕子出去卖。
但自从他这有钱了,每月会偷给,刘氏花不了攒着,不再费眼低头熬刺绣。
程父教完,带着俩孩子出去。
外面是林氏教着生活支出上的经验,哪里的铺子蔬果能便宜一文,哪里的菜贵些但能买齐,哪条路的货上等贵些,但能用来待客···
柴火哪家的耐烧又干,油盐酱醋茶的铺子,更是直接写出名字和地址的一人一份。
“你们以后自己当家,操心的多着,多留点心眼。”
林氏说完,握着俩儿媳妇的手合在一起。
孩子长大成了家,她和相公尽到责任,往后她上心的还是相公和锦哥这个小家。
相公去哪她去哪,锦哥也不离跟前,任俩孩子留这折腾。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