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3)
管事干笑,心里不觉对方是个糊弄的,认真态度。
砚秋看出来,话语也了当说想法。
走出书肆,腰板挺直,倒是小虎左右警惕。
砚秋暗笑但也不拦着,脑子里算着数。
给了两个主意,卖了两个五百两,得了一千两的银票。
提成是按照去年八月算到年末,今年的另算,给了个牌子可每月提取,砚秋当然今年的先不提,当小金库攒着。
去年四个月,铺展下来,十本提三个铜板,销量没今年的多,不过提成八百两也是超乎想象。
可一想省城本就读书人聚集地,读书人买这种本子那是潮流,且一本比普通的竖线的贵三倍,有颜色和底色的更是五倍到十倍。
单价在这,提成抽取量大,这个数算算还是少的了。
想到方才管事的说,某尚书大人的诗词集本,科考前万人买,那一个月可就提成上千两。
算算自己一个月两百两,人家一个月挣的比自己一年都多。
这么一算,八百两没刚才到手的热乎了,好少。
可到家展开手绢,边角展开,里面是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一张八百两的银票。
这拿在手里,边角处摸了又摸,听个纸声,没忍住亲了口。
嗯,不嫌弃,这可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大数字的银票呢。
屋子里旋转着不知放哪里,捣鼓着再拿出来。
太精美了,跟纸笺似的。
想到上面的钱庄背后也是侯爵府的,砸吧下嘴,这得多有钱啊。
平西侯爵府,有空得打探打探。
转个念头留心里,眼前主要还是钱放哪。
同一时刻,二楼喝茶的隔壁间,管事的弓腰见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魁梧身材,手上都是疤痕,虎口处厚茧。
最显眼是只有一只眼,左眼一黑色眼罩遮挡。
管事的态度卑微,本定一个主意二百两,心疼给出去的钱高了。
男子心想他也心疼,但说道:“付叔,以后这钱会值的。”
那个年纪,那般拿银票的自如,压的是今后。
若是今后朝中有用,一千两算什么,这账不亏。
窗外鸟叫声喳喳不停,树叶密集中摇晃着银光,独眼男子右眼比之光芒还盛。
窗户外吵闹,砚秋怕鸟看着叼走,关窗后转身打了个阿嚏,拍拍胸口,不当回事。
最后放个地方,心里安稳了。
叉腰得瑟,这地方藏,主打一个想不到的地方最安全。
四月份,出榜单的日子,家人们比兄弟俩还积极。
前两日就说日子,前一日就安排要穿什么衣服取看榜。
看着大哥穿朱红的衣服,砚秋赶忙说自己选。
但阿娘定下,没法子,隔天早上还是穿上带着红的衣服。
这么个天,红色的衣服吸热,可去到看都鲜亮颜色,还有好多穿粉红,亮红色的,顿时心态平衡了。
也有穿蓝色,青色的,这样的保准身边没长辈盯着。
砚秋看颜色去了,跟个穿灰色的男子撞了肩。
二人同时说,“抱歉。”
砚秋看着其不由笑,“我姓程,咱们俩都是这届会试的,兄台叫什么,等会我顺道帮你看。”
男子楞住,“你跟我说话?”
砚秋无语,“不然呢?”
男子警惕的神情,先是怀里掏出钱包看还在。
砚秋眼神异色,“你这也太小心,不搭话怎么认识,怎么交好?”
男子放回钱包,“兄台见谅,实在是在下一路自己来京赶考,不得不小心。”
俩人排着挤不动,站那聊。
当听到来自岭南那地方,还是走来的,去年夏出发而来。
砚秋转头竖了个大拇指,“兄台,你一路肯定很惊险啊,我为刚才说你小心道歉,确实得如此。”
说完就见其笑了下,放松些的说了自己名字,住在哪里。
砚秋不知道在哪,可也说一听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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