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不到这种时候,坐那能犯困,越这种临到点,越跟打鸡血似的。
号房前的守卒检查号码牌后,冷声进。
砚秋点个头走进,身后落锁声传来。
接下来吃喝拉撒都在这房间里,脑子里安慰自己,受回罪换来做官的可能和前程,心下坦然。
要是比较的话,数年前帮奶奶下地,那晒着日头插秧,腰都直不起来,还有各种吸血虫子的场景,天平倾斜。<
这里没虫子,不用怕割手啥的。
吃喝还是人送进来,只需要答题写文章,熬熬就可。
木桶趁着干净,直接提到墙角。
外面阳春三月,小儿放纸鸢,鸟儿飞来飞去的场景,但贡院内都是一个个各怀梦想的考生们,下笔疾书。
敲锣声来,窗户边,守卒喊了声来拿明经科和明算科的考卷。
因为会试是多个科可选,砚秋报名时选则的这两样。
他想的是,万一文章就那般倒霉,考不好,还有明算科兜底。
朝廷对选两样的,不同科目不同试卷,好处是两边成绩各有榜单,坏处是两种科目得一起写。
对这个考试写题目的速度,砚秋有此自信。
要到这地步,有根弦揪着大脑,在家一白天,不如这种时刻半个时辰。
看一眼题立马就能想到题目怎么写,写的还快还好,草稿直接出。
看到在家练不出的笔锋和这一手字,家里就是全心写也写不出来,这儿就能随便写出来。
速度不耽误,脑子里答案也蹭蹭的冒。
一场三日,两科试卷不到两日写完。
幸好号房内凉些,味道还轻些,可即便如此,屋里呼吸排放的浓度加上饭菜的味道,角落的味道,脑袋晕晕的。
窗户那考生内里打不开,外面守卒才能提起。
第三日,想到能离开,上午就来了精神收拾被褥等物。
笔墨纸砚书桌上放着,正心底横着歌时,左右传来老大的动静。
还有喊叫声,门外守卒厉喝。
闹腾到午饭送来,才渐渐安静下来。
砚秋心提着,满脑子想起火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号房内不能出去,出去就成绩作废,要不然用桌脚砸窗户也得出去。
成绩还能再考,可命就一条。
当看到来送饭的身上没水火的痕迹,还是那么个昨个模样,砸出去的想法飞走。
吃完饭,笔墨纸砚也收拾了。
消化食物有些费脑子,趴没有放试卷的地方休息会的。
没想到再次醒来,又检查出几个不确定也不改了,再检查姓名等。
敲锣声响起,号房门锁终于被打开,收上试卷,提着抱着狼狈的出来。
路上没人说话,可等出贡院,就一个个问。
有消息快的,说好像有些考生末尾太紧张,砚台碰倒了,第一场所有试卷作废。
最后一天这再要也不能写完,那不直接崩溃了。
所以听到是被守卒打晕拖出来时,砚秋拍拍自己的胸口,暗念幸好。
幸好自己没冲动,没闻到烟没出来,也想着接下来的两场能顺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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