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在家歇息半个月,踏上去京城的路。
砚秋没想到若从荆襄之地去京城,最好走的还是水路。
不过得先往东绕路,走水路便以。
因为南方水路纵横,找一条不用路道和马匹走的不好找。
可水路拐弯都能通向目的地,由于科举锻炼出来的本事,砚秋这次在更平缓的大型船只上,跟降维打击似的从容。
不晕不难受,还背着手平稳的在船头扶着看景色。
装了会儿,打了个阿嚏,走回屋内穿件。
天气冷了,水还暖着,但风吹起扑脸上,还是会凉的。
船内,林氏她们不适应的晕着睡去,倒是小孩子们适应强些,除了锦哥。
不过安婆子时刻看着,自带干粮、小炉灶煮的米粥,蔬菜,虽然吐了,但是也没生病。
还真是不动脑子,不熬夜耗费精神,就身体跟常人一样。
他看看船舱坐那玩躲猫猫的弟弟妹妹们,放心的轻脚出去,要是被缠上,也得加入玩。
母亲信件商定之日就写了,不知那个人知道后会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几个船夫路过,奇怪的眼神看来,砚秋扭头装没见。
有个船夫大声,“那书生,别因为没考上伤心的站那。”
砚秋拱手问,就听说有几个回南方籍贯赶考,但没考中,回程要跨腿跳河的,幸亏有人发现,拉着没让跳成。
砚秋假笑一声,说看景色的。
船夫们还是不信,又念叨几句才过去。
看着上面看情况的时不时扫过自己的监看,砚秋就知道一点不信他的话。
于是等隔天,直接喊着小虎一起看。
丫鬟走出来,从府城程父收的丫鬟,主母安排他和大哥身边各一个,剩下的留房中做二等丫鬟。
不是陪身边的一等丫鬟,砚秋就懂,母亲也是不放心,得观察些日子。
来到砚秋身边,给取名小静。
因为长相和行为就想到这字,其他人完全不理解。
目的是送给程父的,相貌身材都是媚那挂,确给起这名。
可习惯这名字后,倒是顺眼不少。
一路砚秋见识到了靠着运河多么繁荣,每每停靠一处,那人流那货物那人。
要想富得有路,这运河就是命脉,贯通南北,可以说什么货物都有,而且还不屑做小的。
夹板下面布匹数千之时,都想不到得多少。
一匹可那么厚厚,摞起来得多少,想不到。
各地之物,运送而来,甚至粮食都有专门的水运道路。
砚秋每到船锚放下时,就知道得停留一夜,跟旁人聊物价,工钱,从船上运下去一麻袋粮多钱。
看着肩膀上那高高摞的麻袋,砚秋就看着竟然能背动。
数签子按袋结钱,听钱的数是多,可砚秋觉的不对等。
记下这些,发现每个地方物价是不一样。
而离京城越近,啥啥都贵。
本奶奶让带的酸菜,因为坛子太沉,易碎,林氏说路上不好带,就带了小坛子装的几种。
可船上靠酸菜下肚,吃的比想象中快。
这现下后悔没多带,而且买的没自家腌制的好吃。
家里面的味道,滋味足,舍得料,而且透着独一份的特别。
终于,从津沽下船,能走陆路了。
离京城越近,人也挺过来的精神多些。
这一路上有强盗,水贼,还有看有马匹当冤大头的,可算是过了。
经过两个月多的水路和陆路交替,身上的衣服都越发厚的抬胳膊都费事。
想象的没有切实感受,风沙和干燥的冷风,直接让脸庞又干又痒,嗓子直接休息。
换了香膏,带的就放置不用,磋上感觉更油些,果然舒服多了。
天南海北,操着各种的口音中,一点不显眼的站在了京城城门前。
还没到城门口,林瞻齐带着人在那招手。
身前是个比林瞻齐还高,虽说有点像但更板正的人。
有礼的鞠躬,喊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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