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马车又重了,砚秋脚边放着篮子,好了,扎脚的地方都没了。
当初想要官声好,可程父此刻顿觉十几年过下来,太快。
走到城门口,没想到县尉和几个衙役在,县尉还是称呼县官,说几个衙役上次就护送少爷回家,这次护送到,到时候能自己回来。
程砚礼左右看看变脸,“县尉,县丞和主簿,教谕他们呢。”
“大哥,人得准备交接,自是忙。”砚秋一个瞪眼,砚礼闭上了嘴。
启程后,程父不做声,知道忙着怎么讨好新县令,但没想到来都不来。
官场就是官场,常态如此。
借此,教着几个孩子,人走茶凉,不坐那位子,就是啥也不是。
程砚礼气咻咻的变脸,几个孩抬头看着,老实的窝着。
砚秋低劝,“大哥,别黑着脸,弟弟妹妹们可都看着。”
艺哥抽鼻子,程父一个眼神,抽噎着停。
砚秋理智还在,不舍有,但住了十几年也不是自家房子不是。
早晚会离开,只是真到这时刻,消化就好。
幸亏忧郁姐曾住的厢房内的床和屏风都运到小虎新家去了,小橘也被带走了。
最舍不得,就说院中那枣树,去年还摘了吃的场景在那,老家没红枣树,以后吃不上现摘的甜枣了。
他看马车内沉默着,开口问爹娘,老家里秋天能有枣吃吗。
林氏失笑,“馋小子,去哪有吃的就行,还不知道怎么住呢,就先问有没有枣子。”
“南方湿热,这里的红枣树喜旱,倒是有橘子树,你们去可以吃橘子,吃各种鱼,还能喝莲子八宝粥,绿豆粥,换个口味。”
程父闻言也好了些,小孩子们最会看,立马说想吃橘子吃橘子。
被大人们戳了下头,“安静些。”
九月初到达老家,穿上麻衣孝服,头戴孝帽,连鞋面都缝上白布,大早来到爷爷坟前烧纸叩拜。
林氏是儿媳,也是带着芸芝来,至于更小的,长辈就没让带,说太小了去不好。
哭的越大声越好,砚秋哭的头昏,对地上磕头更昏了。
程父喊的一脸后悔,说都好了,怎么这么突然。
老辈人都夸孝顺,说话宽慰。
离开之时,已大上午,本阴着,下了毛毛秋雨,双手挡在头前,只头发薄薄一层雨水,没淋着到家。
要在北方,一场秋雨之后一场寒,得翻找出去年的贴身中衣穿上,外面再套层单衫。
可是这里,下完雨就是听打在树叶上的雨声,隔天还能穿短褂。
程父领着孩子们见过本家的长辈们,回屋就说幸好之前考上了。
此刻屋里,哪有一份方才墓前哭晚来了的样子。
计算着三年守孝,但朝廷上只要满二十七个月就行。
即便闭门在家守孝,也不能干旁的,使劲读书,学怎么写文章,到时不耽误三年后的秋闱。
砚秋兄弟俩愣了下,快速点头。
这都算着,想着守孝后的日子,如此清醒筹谋,砚秋学习着。
晚上,河里的鲤鱼上桌,还真是鱼虾,蛤蜊等菜,一人一碗大米饭。
老张氏是想来这吃个鲜味,劝着多吃。
但因为太累,再加上没习惯的饮食,都没吃多少。
会房间打开盒子,拿出月饼来。
事发突然收到信件赶路,中秋和九月九的生辰都没过。
砚秋一个月饼掰开分分,说补上八月十五的月饼,补上福气。
心里默念,也当补上自己的生日。
在家嫌噎人,此刻都小口吃着,连夸说好吃。
“好想喝小米粥,好像吃大馒头,哪怕是高粱面小米面馋的做出来的呢,哪怕什么也不就,我也能吃五个。”程砚礼此刻都说出这样的话。
吃碗米饭没多会就饿,也没个味道,吃不饱。
哪有面食来的饱肚子,还撑消化食。
砚秋看大哥和二哥一人接一句,“这里种水稻,米是主粮,不行,明个让咱们家的厨娘给做,奶奶非得让尝尝她的手艺,也是一片心意。”<
话音刚落,奶奶喊了声。
没想到给炒米开水泡红糖鸡蛋,味道怪怪的,可很香甜,吹吹凉些后,一人喝了两碗,肚子里舒服了。
“你们要吃不惯,就两边做,来都瘦了。”
砚秋开口软着嗓子,喊声奶奶说习惯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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