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3)
砚秋在这睡到旁人来开门叫,眼睛酸疼根本就起不来。
艺哥进来大声道,三弟,过年好,然后是拿着纸张念出来的祝福语。
砚秋迷瞪着也被念清醒了,虽然聒噪,可也安静的等念完才出声。
他给说了昨晚怎么想睡,却肚子疼的事。
折腾到凌晨才睡,幸亏吐完舒服了,也无需吃药,直接就大好了。
艺哥一听大笑,“昨个你还说我小心压食,这你中招了,你这嘴出来的话,怎么感觉有点。”
砚秋坐起身瞅他,艺哥住了嘴,催着快起。
穿上提前放好的红色棉衫,去年前年的都穿过,除了过年、出门、见客,不会从衣柜里拿出来。
每年秋天会提前拆外层洗洗,里面棉花晒晒,冬天穿上。
可谓是红色铠甲,出现就是非一般的场合。
洗漱后,大年初一吃的是韭菜鸡蛋儿的饺子。
没错,除夕得是肉馅的,代表年年有余,富贵吉祥。
但新年第一天早晨得吃素的,无需去想,这是讲究。
对砚秋来说,很对胃口。
大鱼大肉吃一顿,来点青菜味道的,很搭配。
饭后被父亲带着去祠堂,母亲和姐妹们不能去,于是砚秋一手牵一个。
左边牵着朝哥,右边牵着锦哥。
大哥走路缓慢,即便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不对,但抬脚落脚啥的跟咯噔似的。
锦哥握紧哥哥的手,去拍朝哥。
砚秋担心被前面父亲看到呵斥,弯腰说要听话,乖乖的,回来给好玩的。
锦哥这下老实了,母亲昨个今个都说要听话,要笑,但他见朝哥牵着哥哥的手,不乐意。
祠堂跪拜祖宗后,接着被带去前院见客。
程父让礼哥回屋歇息,带着艺哥和秋哥去。
程砚礼九十度弯腰,谢父亲。
砚秋看着总觉的,大哥好似更有点说不上的奇怪。
心下觉的多想,把孩子递给母亲和姨娘,跟父亲后面一起出门。
数年见下来,前衙这已非得清谁是谁,再招待些拜年的大户和一些人家,就来到了中午。
程父宴请结束,已红脸被扶回后宅,兄弟俩回房间去歇歇。
进了个客人就夸,夸的差点分不清自己叫啥。
路上见艺哥安静,砚秋知道是想舅家了。
自从尤姨娘去世,回江南后,这数年没来过一回。
砚秋局外人理解,以前是这有铺子,来检查生意住下,就能来看看姐姐和侄子。
可现在那么远来,没空来一趟,路上也太多变数,生活也忙。
可艺哥提起就是埋怨,过年了也不来,没吃过一块糖,也不曾派人来传个信,当没这个亲戚了。
没了尤氏当纽带,时间流逝,关系会越来越远。
砚秋看着,想着等艺哥成家,关注自己的小家后,下一代也不会知道有这亲戚了。
尤其朝哥那,从婴儿就是娘亲养大的,天天腻歪跟娘一起睡,挂身上去。
动不动跟茵姐吃醋,占怀里不撒手,在娃的心里,他和茵姐是双胞胎,他后出生,娘亲就该疼他这个最小的。
一路心思飞远,到屋门口收回。
想想无话说,只说回去好好睡觉,养养精神。
回到自己屋,春桃在用扫帚从屋门口往里扫,堆在角落,扫帚靠墙,遮掩不露。
过年不能朝外扫,要往里扫,把福气、财气留住。
洗洗手脸搓搓香膏,满脑子只想上|床睡觉,好困。
春桃想起个事,“少爷,我从小院走来的时候,被五姑娘和丫鬟拦下问起你呢。”
砚秋听了,猜或许是担心昨晚吃太多,或是问午后去不去。
那不能说保密的,让春桃去传个话,说他没事,就是太困,得补个觉,睡醒就过去。
春桃点头,“好嘞,少爷,您睡吧,奴婢去后院时候就去对说,不过少爷您跟五姑娘走太近,旁人会说闲话的。”
砚秋已经直接躺床上,“说啥呀,总归亲戚。”
春桃笑了声,“少爷,从小就定亲的多的是,还有十三岁就成亲的,少爷你和表姑娘,在这府里,下人都看着的。”
春桃说完,以为少爷会说什么,一扭头就见少爷已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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