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所以算是被拒绝?
不过这也在earn的预料之中,她总是大大咧咧,莽莽撞撞的出现在学姐面前,对比那些打扮精致,细心稳重的追求者,差了不止一个level。
换位思考,一个人如果见过星辰大海,又怎会为萤火之光驻足。
长颈鹿投喂区域,tan领着ratee穿过人群,来到一个视野还不错的位置。
“我们排这么久队,姐姐她们怎么还不来?”
“可能停车场离这有点远。”
没过一会,两个熟悉的人影挤了过来。
tan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投喂长颈鹿的食物,“时间不早了,喂完这些咱们也差不多得往回赶了。”
ratee此时正悬手在喂一只幼鹿,“姐姐你快过来看!这只长颈鹿好可爱,应该还没成年。”
fahlada把牛皮纸袋里的桉树嫩芽拿出来,塞到了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earn手中,“尝试一下?”
靠在栏杆前的除了一只幼鹿,还有一只脖颈修长的成年长颈鹿,它身上起伏的斑纹在日光下流转着光泽。
看见earn拿着桉树嫩芽走过来,它的脖子微微晃动着,垂下头。
野生长颈鹿粗糙的舌头一下一下卷食着她手中的嫩叶,偶尔不经意间舌头刮过她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种颗粒磨砂的酥痒。
一袋桉树嫩芽很快被吃完,earn的指尖虚悬在长颈鹿卷曲的睫毛之上,“我可以摸摸你吗?”
成年长颈鹿咀嚼完最后一片嫩叶,扬起高昂的头,丝毫不给面子转身就走,只留下earn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缝间沾着晶莹的黏液。
fahlada拉下earn的手,拿出湿纸巾帮她擦拭手上的长颈鹿唾液,“野生长颈鹿是不会让人摸得,它们胆子比较小。”
earn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心里藏着无名的心事。
ratee咋咋呼呼凑上来,“姐姐我手上也有好多长颈鹿的口水,也帮我擦擦。”
fahlada递给tan一个眼神,tan立马心领神会,拿过湿巾麻利地擦干净ratee的手,“我来我来,看!擦得干净不?”
ratee就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的人,气的小脸涨红,“不玩了不玩了,回家。”
归途的云层染上暮色的橙,后视镜里留下一片斑驳森林的影子,earn把脸贴在副驾驶的车窗上,试图用玻璃的凉意逼迫自己清醒。
fahlada:“他们两都睡着了,你也闭眼休息会。”
earn猛地坐直身体,“我不困,还要给你导航。”
前方红灯亮起,越野车停在斑马线前,fhalada伸手将earn的椅背往后调了些,“都打好几个哈欠了,还不困?”
“我陪你。”earn说话的尾音又带起个小哈欠,被她迅速抿进唇里。
fahlada看着她笑,“睡吧,回去的路我认识。”
等earn迷迷糊糊清醒,车子已经开到学校,驾驶位上的人换成了tan学长,“你醒了?刚准备叫你。”
earn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学姐和ratee呢?”
tan用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她们早下车了,你睡的太熟,lada让我别喊醒你。”
“对了!今天游玩的费用是多少,我转给你。”
tan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担心费用的问题,“有人全包。”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tan羡慕,“我和lada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从没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
earn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学姐觉得我太脆皮,需要特别关照吧。”
今天差点就把表白的话说出口,不过没成功。
口袋里的电话振动了两下,earn拿出手机,疑惑爸爸这个时间怎么会给她打电话,“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五分钟后,earn依旧维持着半低头打电话的姿势,只是她身上的情绪变化异常明显。
tan不知道earn怎么了,只能耐心等她接听完这通电话。
挂了电话,earn紧紧捏住手机,指节泛白,“tan学长,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你说。”
earn咬紧牙关,把眼眶蓄起的眼泪咽了回去,“我要定机票回泰国,可以麻烦你开车送我去机场吗?”
tan随即收起笑脸表情严肃,“这么突然,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earn努力保持镇定,“我妈得了脑瘤,已经送院治疗,我爸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
身为医学生,tan知道这个病有多棘手。脑瘤可能是良性的,也可能是恶性的,病因症状不同,治疗方法预后也不同,“或许你可以问问lada,她们家医院有这方面的专家。”
earn摇头,眼中透露着倔强,“我不想再麻烦学姐,所以这件事请不要和她说。”
tan眉头紧锁,就算他不说,难道lada就不会问,“我记得凌晨有一班直飞泰国的航班,你现在回宿舍收拾证件行李,我开快点应该赶得上。”
earn长这么大,应该只崩溃过两次。
第一次就是快穿到这个平行世界。
第二次就是听到妈妈生病的消息。
说不出来有多难过,也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情,只是一直压抑太多,让之前想通的事情,又变得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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