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参之幕/无骸(6 / 21)
他的眼神并非嘲笑或讽刺,看起来相当严肃。
「应该说对方故意不让你看见才对吧?」
为什么?
难道对方躲起来了?
要躲避谁的耳目呢?
凶戴斗吗?
万次问道:
「那家伙的外表如何?」
「我不是说了我没注意嘛!」
不过……
「啊,等一下。」
万次又要嗤之以鼻前,凛突然想起:
「我记得他身上衣服的花纹非常奇特。」
「哪种花纹?」
「嗯……上衣跟短外套都一样……该怎么形容,中间圆圆的,外头伸出几根像胡须的东西……」
对,就是那种花纹……
「我想那是太阳吧。」
好极了——万次颔首后站起身。
他穿着浴衣走向玄关,原本那套衣服现在正晒在庭院里。
不知客栈的人是怎么洗的,血迹跟脏污现在都已消失了。
参
老人从鼻腔中发出「呼嗯」的声音,嘴边的胡须一歪。
眼镜底下的眼珠子则转了一转,向上仰望着。
老人哑然失笑道。
「没有骨折嘛。」
砰——他用力敲了一下,凶戴斗忍不住惨叫一声。
「好痛!!太过分了吧!」
「不要像个一大早就想喝奶的乳娃一样乱哭乱叫好吗?难看死了。」
此处为市镇的某个角落,从大马路旁拐进的一条长屋小巷中。
有间诊所就在此处开业,其中的老医者名为水科。
当然,这只是老人的化名罢了。
包括这间长屋的住户在内,愈靠近老者的人反而愈不清楚他的底细。虽然很讽刺,但世间的真实面往往如此。
「那只是扭伤罢了。我帮你敷上膏药吧。」
水科边说边在房间内侧的药柜摸索。
「真是的,居然还夸张地用木条固定起来。」
「咦?扭伤不是要用木条固定吗?」
「外行人别胡说八道了。」
水科指责着,但柜子里似乎递寻不着敷在受伤处的药草。老人开始从下方拉开每一个抽屉。
真是的——凶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
趁着这个空档。
「对了,凶,关于这件事,你要怎么向统主报告?」
他指的是野兽假面的事。
当然,假如凶想要隐瞒的话,就不会找老人讨论了。不过若是要直接向上头一五一十地表明,也未免过于草率。
尤其是浅野凛与万次的存在,更是麻烦。
杀死土持的人是万次,黑衣也是因为跟万次打斗后负伤,才会被那个野兽假面补上致命一击。
而且凛跟万次都想找逸刀流的统主·天津影久报仇。
「凶啊。」
「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多做置喙,对于统主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至于你想怎么向他报告,更不关我这个老人的事。」
「那真是太感谢了。」
「不过,动了多余的感情可是会害死大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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