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6-030(5 / 12)
确实如此。
如果是高级饭店,搭电梯或进入各楼层都需要门禁卡,但这也和住家的自动锁一样,只要跟著某人就可以轻松进入。
「不过,即使可以轻易进入饭店,要进入客房也没那么简单吧?也不可能复制钥匙,因为这间饭店使用感应式门禁卡。所以如果想进入客房,就必须有饭店工作人员当内应,或是从外部入侵电脑系统……」
「用不著想得这么夸张吧?不需要猫眼大盗,也不需要以组织当靠山,连我都做得到。」
「你说什么?」
「信封这种东两,从下面门缝插进去不就好了?」
「…………」
我咀嚼战场原随口说的这番话,反覆验证,得知没有反驳的余地。
回想起来,信封掉在浴室前面确实很奇怪。如果成功入侵房间,把信封放在玻璃桌上就好。既然信封位于地上,就证明战场原的推理正中红心。
「原来如此,这是值得验证的推理。」
战场原的推理几乎是正确答案无误,我却慎重地这么说。不对,或许只是逞强。不对不对,不是或许,就只是逞强。我是在孩子面前放不下身段,不值得同情的大人。
不过,我确实没被同情。
啊啊,我无情。
战场原说得过于简单,听起来好像只是我小题大作,不过回到饭店客房发现房里有一封信,人们大多会认为遭到入侵吧?
信只是在门边就算了,但要是使劲把信滑进去,就很难推测得到房间地上的信和门缝有关。
至少肯定具备强烈的恐吓要素。
「要查出你下榻的饭店,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会很难吧?」
看来战场原无视于我的逞强,想要继续推动话题。
这家伙的做法很正确。
「至少如果想阻止你现在进行的工作,就肯定做得到。你说的跟踪者也令人在意……」
「跟踪者或许和这件事完全无关,是和其他事情相关的家伙。」
「也对,尤其你在这座城镇做过很多事……如果无关,那个部分反而更令人在意吧?」
「这种事我习以为常,无须在意。」
我这么说。我被跟踪的次数当然没多到可以形容为习以为常,但是只要我这么说,战场原应该也会稍微放心。
她光是对我这种人提出委托就很不安,我终究不忍心增加更多不安要素。
「我反而感谢可以像这样『习以为常』。工作好不容易整合到这么简单,可不能事到如今又变得复杂……我觉得你心里或许有底,才会打电话给你。」
「很遗憾,我没有底。」
尽管开场白这么长,战场原回答我的问题时却很乾脆,堪称枯燥乏味。如果我是战场原的同学,我会担心她是不是讨厌我。她的回应就是如此乾脆。不过战场原实际上真的很讨厌我。
「到头来,我没向任何人说过我委托你帮忙。」
「不用说也可能被发现吧?比方说你可能在阿良良木家走廊和我讲电话时被某人听到。」
「没有。总之……真要说可能性的话,如果阿良良木瞒著我检查我的手机,就会知道吧……?」
「喂喂喂,阿良良木这家伙不会做这种事吧?」
我对自己这番话吓了一跳。看来我意外地颇为欣赏阿良良木这个人。但他得到我的欣赏应该完全不会高兴。
「嗯,是的,正是如此。何况即使他从我的态度看出端倪,也不会拐弯抹角写什么匿名信,肯定会当面谈判。」
「说得也是。」
我乾脆地点头,我现在的状况是怎样?难道我是阿良良木肚子里的蛔虫?而且就算是这样,我也预料不到某些事。
「战场原,老实说,如果阿良良木在这个时间点得知我介入这件事,知道我甚至已经拟定解决计画,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你满脑子只想瞒著他,但要是那个家伙真的当面找我谈判,你觉得他会怎么说?果然会要求我『收手』吗?」
「……也对。不,很难
说……」
「你不知道?」
「就算是我,也没有理解阿良良木的一切。」
我一瞬间以为这是战场原身为那个家伙女友的败北宣言,不过敢断言「我知道男朋友的一切」的女人比较恐怖,所以战场原果然正确。
我不晓得是否正确,但正直就好。
我对正直的人有好感。因为似乎很好骗。
「总之无论如何,我还是调查一下以防万一……或许寄信人和卧烟学姊不一样,会在我欺骗千石抚子的时候妨碍工作。」
「也对……那封信是手写的吧?」
「嗯,没错。感觉刻意消除笔迹的特徵。」
「这样啊……不过如果拿给我看,我或许会知道是谁。虽然终究不可能在今晚拿给我,但明天可以给我看吗?」
「你不是心里没底?」
「这是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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