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1-035(4 / 9)
只不过,即使碰到这种瓶颈,千石抚子也不像我会嫌烦或放弃,总是开心地继续翻花绳。
我试著拿其他的游乐器材(像是陀螺或积木,总归来说就是不用插电就能玩很久的玩具)给她,而且也拿来玩,但最后还是回到翻花绳。
或许千石抚子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一点都无所谓。我只要在和她交流的过程中,有东西可以打发时间就好。
此外千石抚子似乎很喜欢日本酒,但终究不能每天喝,所以我每隔几天就会拿一大瓶酒前往神社。
我喝洒比较喜欢喝洋酒,很少陪同一起喝,但千石抚子喝得相当豪迈。
而且她是整瓶拿起来对嘴喝。或许是我没准备酒杯或酒盅的错。
她明明外表(这样就会包含蛇发,或许应该说体型)看起来是女国中生,却抱著酒瓶对嘴喝,该怎么说,这是难得见到的光景,我很庆幸能有这种眼福,甚至愿意付钱。
只是,千石抚子不愧是神,酒量堪称无底洞,但并不是不会喝醉,所以喝光日本酒之后总是更加开朗。这么一来我终究容易累,所以会早早离开。
我每次都觉得今后别再拿酒过去比较好,但最后还是想看她开朗的样子,明明说过每隔几天才一次,我却颇为频繁地拿酒给她。
总之,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月。
爬山。
付一万圆。
玩花绳、聊天。
偶尔喝酒。
没发生什么问题,没被任何人妨碍。我的饭店房间也没收到第二封信。
不过,没收到信就算了,在同一间饭店住超过一个月也有点怪,所以我后来按照预定每周换饭店。但即使更换饭店,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异状。
后来我也完全没感受到跟踪的气息,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晓得是不是我没有刻意调查对方身分,对方也没有深入追踪。应该说关于跟踪者,或许果然是我多心了。依照现状很可能只是我过于神经质。
此外没有特别需要注记的事项。
真要说的话,发生过这种事件。
羽川提到一栋补习班废墟,是忍野停留在这座城镇时居住的地方。正确来说是「曾经」居住的地方。我在一月中稍微心血来潮造访该处。
那里是纯白的广场。
积了一层雪,而且没有建筑物。似乎是去年八月或九月发生火灾烧光的。
这件事和卧烟学姊、艾比所特,还有阿良良木历与忍野有关。这似乎也成为本次事件的远因。因为
阿良良木当时从卧烟学姊那里取得千石抚子成为神的重要物品。
以卧烟学姊的立场,应该是希望给忍野忍使用吧。
我当时不在场,所以不晓得阿良良木的判断是否正确。应该说我不只是不想理解,也不想思考这件事。
我不是阿良良木、不是忍野忍、不是千石抚子,也不是卧烟学姊。换言之,这件事完全和我无关。
我听过羽川的说明,在某种程度掌握到卧烟学姊的想法,佴我也完全不打算思考个中的善恶或对错。
所以我造访那个补习班废墟……的遗址,姑且是觉得可能有某些工作上的线索,但基本上是抱持感兴趣与看好戏各半的心态。我觉得查出忍野在什么样的地方过生活有益无害。
可惜建筑物本身已经消失,以我的目的来说,不算是得到满意的结果。
不过,发生了一个有趣的巧合。
这就是我说的事件。
我在成为空地的这个地方,巧遇我所认识,名为沼地蜡花的少女。
她是我好几年前在其他城镇遇见的孩子,没想到她是这座城镇的人。
这是总有一天派得上用场的情报。
比方说,可能会在将来和神原骏河有关。
后来,一月结束了。
俗话说一月离、二月逃、三月去。结束之后会发现三十万圆……更正,三十天真的是稍纵即逝。包含我接受委托的元旦则是三十一天。
用来整理计画表、记录与待办事项列表的笔记本也进入第十本。这只是工作完成就要撕毁作废的东西,不过晚上在饭店就寝之前回头阅读,就会有种「我真努力工作」的充实感。
骗徒的充实。
关于战场原,我这个月打电话和她联络好几次,但那天晚上在misterdonut是最后一次直接见她。毕竟之后似乎不用列出必要经费请款,要是不见面就能完成工作,对彼此来说应该都是最好的结果。
羽川在那天的隔天,也就是一月五日再度搭机出国。但这或许是假的。或许她嘴里这么说却依然留在日本,或是出国之后立刻偷偷再度回到日本,暗中寻找忍野或是其他的解决之道。无论如何,别太在意她应该比较好。毕竟我只要完成我的工作,羽川则是维持她自己的作风。
关于千石夫妻,我后来再也没和他们联络,对方也没联络。无论这份工作最后变得如何,我应该一辈子不会和那对善良夫妻有交集吧。
这么说来,似乎要举办大学入学统一考试。
我进行百度参拜时,之所以从来没遇见偷跑前来造访千石抚子的阿良良木,似乎是基于这个原因,也就是他已经正式进入考大学的阶段。
顺带一提,依照战场原的说法,阿良良木确实参加了统一考试,并且确实考得不甚理想。
在濒临生命危机的现在,这堪称理所当然的结果。至少可以这么辩解。要是我顺利骗过千石抚子(使用羽川的说法则是「好心骗她」),复试时就不能用这个藉口,为此我也努力加把劲。但愿他别在第一阶段就被刷掉。
然后,一月结束。
进入二月。
预定的日子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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