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接触午夜,罪恶正在上演……
午夜十分。城市很安静,似乎整个城市和这城市里的人都已经进入梦乡。然而有些事情却在无人知道的地方,悄无声息地进行着。一条深深的巷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她正在被一个粗暴的男人野蛮地凌辱着。一旁的路灯冷漠地看这这一切。那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但他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他猛地回过头去,却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在路灯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那人站着不动,面孔隐藏在路灯的阴影里。男人感觉到了莫明的不安,但他还是壮着胆子吼了一句:“别多管闲事!你最好给我……”他的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第二天他的尸体在巷子里被人发现,其死状惨不忍睹。那个被他凌辱过的女子疯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疯的……
上智大学。
放学的时间到了,成群的学生从教学楼里如人潮般涌出来。他们大都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寂静的校园内顷刻间热闹非凡。龟井独自一个人走着,边走边默默地想着心事。一个人从后面跑过来猛拍他的肩膀,他扭头一看,宫崎正冲他笑嘻嘻地露着白牙。
“你小子怎么又没去上课?”
“我去找导师了。”
“论文又没通过?”
“是呀。唉,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你自作自受!谁叫你偏要选个那么怪异的题材,什么死亡学!”宫崎往上翻着白眼。
“是死亡心理学!”龟井纠正到。
“反正都一样嘛!瞧瞧我的论文题目:《北欧传说中的世界观》,我把奥丁呀、维京呀统统搬出来大侃一番,导师直接就没话了,得,一次通过!”
回答他的是一声叹气。
“好了,别灰心嘛,我知道你一定能行!下一步打算怎么干?”
“还能怎么干,接着去考察呗!”
“去医院里考察那些病危者?询问他们的濒死体验?”宫崎不屑地说,“他们是不是只会说‘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医生们对我进行抢救’?”
“我发誓会找到更好的!”
“那你就去吧!如果你的这篇论文能通过,我就把自己的一张张撕下来吃掉!”
“老兄,”龟井突然停下来看着他。
“干嘛?”
“准备好消食片吧!”龟井说完,笑着转身走了。
“这小子!”宫崎自言自语到,接着跟了上去。他们从三个女生的身边走过,那三个女生并肩走着,有说有笑,非常亲密无间的样子。她们并不知道,有一个人在远处正默默地看着她们,确切地说是看着她们中间那个叫羚木中良美的女孩子。那个男生叫深山驰野,是个安静俊美的男孩,俊美得都有些像女孩子。
“嘿,小子,别挡道!”一个男生从他的身边走过,故意碰了他肩膀一下子,不屑地说。
“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另一个男生不屑地说,“错就错在一个老爷们儿长了一副娘们儿的脸蛋儿!”
两个男生大笑着走了,驰野看着他们,却没说什么。也许他已经习惯了忍气吞声,或者他根本不屑于跟这些人斗气。而当他再次抬眼向那熟悉的身影望去时,那身影却消失在了如潮水般的人群里。
“我回来了。”驰野推门进来,规规矩矩地说了一声。
“哎呦,驰野,你回来了!”一位围着围巾的中年妇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饿了吧,孩子?午饭马上就好!”
“谢谢姨妈,我不饿。”他疲惫地说了一句,接着拎着书包上楼了。
“可……可你总该吃一点儿吧!”姨妈大声说。
回答她的只有憔悴的背影。
“你是什么孩子呀你还有什么不嘛足的?啊?天天就这么一福苦瓜脑,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姨妈在楼下着,“我的好姐姐呀!你走来怎么留给我这么一个怪孩子?让我可怎么办哪……”
驰野走进房间关上了门,似乎要把那无休止的唠叨关在门外。他无力地将书包仍在床上,接着坐在窗台上望着窗外。不知默默地望了多长时间,楼下似乎安静下来了。驰野打开房间走下楼梯,看见餐桌上整齐地放着一副碗筷,碗上扣着一只盘子。他只向餐桌看了一眼,便径直走出大门。
驰野骑着一辆自行车,飞奔在夏日午后安静的小路上,烈日当头,然而晒出的汗水很快就在骑车带的风中吹干了。他也顾不上热,不知疲倦地一路瞪着车子,似乎有什么事情急不可待。就这样马不停蹄地骑了一个多小时,驰野这才停下来随手将车子放倒一边,一个人徒步走去。他闭上眼睛,没想着睁开以后会看到这个地方原来的样子。他记忆中的样子。他伸出两只手摸索着,凭着感觉一步步向前走着,似乎又看到了那熟悉的风景,听到了你熟悉的声音。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他的手却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他如梦初醒,睁开眼一看,却是一堵高高的钢丝网,长长地延展开来。里面圈围的地方,绿草如萌,许多悠闲的人们在挥舞着球杆,驾驶着球车。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大型的高尔夫球场,而不是记忆中的白杨林。
驰野出生在一间温暖的林间小屋,他的父亲深山是一位老实本分的守林人,他就是在这片绿海般的白杨林中长大的。在童年的记忆中,天空总是那么的蓝,他和中良美欢笑着奔跑在笔直的白杨间,跑累了就坐在树枝上,眯起眼睛抬着头,看着金色的阳光从跳跃的绿叶间闪烁,散落在他们微笑着的雅嫩的脸庞上。或干脆闭上眼睛,倾听树叶如大海一般的浪涛声,那么动听,如痴如醉。
这一切在他四十岁的时候改变了,那一年来了一群陌生人,声称要开辟这一片荒林。他的父亲誓死不肯,放话若他们敢动一根树枝,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然而他一个人的力量却阻止不了什么,几十把电据叫嚣在这片原本安静的树林里一颗颗笔直高大的树干接连倒下,曾经繁茂的林子顿时一片狼藉。他的父亲气急败坏,奋身挡在一颗将要被砍伐的树前,个人来不及收手,电据瞬间进入了他的身体,随着一声刺破长的惨叫,鲜血染红了身后洁白的树身……那天晚霞殷红如血,驰野的母亲,将自己托孤给姨妈,便随着父亲去了……
从记忆中苏醒过来的驰野已是泪流满面,他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家乡,看着随便践踏着自己土地的人们,眼下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着,手指不由地已勤出鲜血,顺着阻拦他的钢丝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刚下班回家的姨妈正一身疲倦地推门进来,却见自己的外侄子正忙里忙外地打扫房屋子,见自己进门,便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鞠了躬;“姨妈,你回来了?”
“乃至,你这是……”姨妈不解地看着他。驰野以前不懂事,让姨妈*心了。驰也以后会乖乖地听话,好好地孝顺姨妈!”他笑着说,汗水将细细的头发贴在额前。
孩子终于长大了,我高兴得都不只怎么好了!’’姨妈笑得和不拢嘴。
驰野拉着她的胳膊:“姨妈,您先坐下,饭已经煮好了,我去给您盛饭!”
姨妈看着他跑进厨房的背影,喃喃你说:“我们的孩子终于变乖了,姐姐,你泉下有知,也该感到欣慰了吧!”
晚上驰野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房间,他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将床单铺展得整整齐齐,将桌子上的东西摆放整齐。这一切都干完之后,他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自己井然有序的房间,面露欣慰。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外面刮起了大风,似乎要下雨了。驰野走到窗帘飞舞的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这时一道蓝色的闪电在远处直劈而下,游走如同蓝色的幽灵。
“真漂亮!”驰野看得出神,不由地赞美到。
驰野关上窗户,将凌乱的窗帘码齐,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他静静地穿过走廊,由走廊另一头的梯子登上天窗。天窗外狂风大作,呼啸着四处冲撞。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舞,身子似乎也不听使唤了。然而他还是费力地登上房顶的最高处,站在那里抬头仰望着天空。天空幽黑高远,不断地有闪电游走如同蓝色的神龙。驰野抬头出神地望着,闪电照亮了他那张俊美的充满仰慕的脸,他带着近乎神经质的狂喜说道:“美丽神圣的大自然哪,我对你的热爱恒久不变!”说完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高举过头顶,用尽全力要刺下来的时候,一道闪电破空而下,直劈在刀尖上,他感到一股强大的电流涌遍全身,随机失去了知觉……
姨妈见起风了便去关窗户,刚走到窗前便见一身影从上面坠落下来。“啊――”她大喊一声,立即转身奔出门外,拼命地跑到窗前,只见一个身影蜷缩在窗下的草地上。
“驰野!”她大喊着跑过去,翻过难个身体,却见他额头上鲜血直流,已经不省人事了。
姨妈心急如焚地守候在急诊室门外,不停地流着眼泪,默默地祈祷着。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她冲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大夫,我的孩子怎么样?”
医生做了个手势让她平静下来,说:“他被闪电击中,头部轻度烧伤,大脑部分受损,并不严重,只是……”
“只是什么?”姨妈捂住嘴,盯着他问。
“患者双目受损,空怕很难复明了。”
“什么?”姨妈痛苦地说,这时驰野被推出来了,她快步上前,却见他头部被包得像个木乃伊,只露着两只鼻孔。姨妈眼前一黑,当即晕倒在病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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