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座佛缘4(2 / 3)
口拈红豆手揽玉,声似山泉泪缠绵。感念天恩甘霖沐,红络帐中做神仙。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都,潇湘阁却是一片混乱,就在几日前,京都潇湘阁的楼主突然失踪了,楼中的全部食物都交给一个西域人来处理。
有见多识广的商人,认出了这人他正是西域胡笳城城主江秋鸿的儿子,好像叫做胡晓枭。这潇湘阁在东梁上下足足二十余家门店,但是楼主却清一色都是女流之辈,这胡晓枭还是第一个潇湘阁男掌事,此事很快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而就在这时,京都城中一处住宅被刑案司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刑案司那一众官员还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而那处住宅正是之前正是京都潇湘阁楼主沈轻离的住处。
大胆的邻居问了刑案司来意,对方只说此人涉及行窃刑案司关键证据,其他就没有再透露什么了。
在沈宅搜索一番无果后,刑最终做出了封楼的决定,就这样东梁第一大青楼,潇湘阁就被封了。
每日进进出出,不再是客人,而是刑案司的官差,这楼里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却没有半分要解封的意思。
胡晓枭作为现在管事的人,自然是要全程配合,可是配了这几日,却不见一个刑案司管事的,胡晓枭难免也有了情绪,在今日刑案司再来的时候,胡晓枭命人将大门给锁了,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叫嚣,他都不开门。
今日京都天公不作美,虽然未着雨,但是此时天上乌云笼罩,空气也闷热得很,这让楼里楼外的人都难免有些浮躁。
潇湘阁的封禁令是有期限,今日就是最后一日,过了今日,但是这事情的主办官胡晓枭还没有亲眼见过,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被搜查一番,以后潇湘阁名声可就被坏了,这京都最不少的就是虎视眈眈的群狼,潇湘阁可不能就这样被分而食之。
直到外面传来了一个他很陌生的声音。“胡楼主,在下刑案司副职袁墨。今日是潇湘阁最后一日封禁,还望胡楼主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不过奉命办事。”
显然袁墨这话很是有用,这话音刚落,潇湘阁的门就开了,胡晓枭对着他们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众官差这才鱼贯而入,开启了最后一轮地毯式搜索。而此时昏暗的天空也开始下雨了。
“袁大人,夏日雨急,不如进来稍坐一叙?”胡晓枭看着又要准备离开的袁墨,及时出声阻止了他已经提起来的脚步。
袁墨脚下一顿,似乎是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走向了潇湘阁。
胡晓枭吩咐人去备茶,却被袁墨拦了回来。
“胡楼主,有事就直说吧。本官带伞了,说完我就走。”
“袁大人还真是公务繁忙,那我就直接问了。袁大人这几日揪着我们潇湘阁和沈楼主不放到底是为了什么?”
“刑案司丢了东西,有人看到是你们潇湘阁的人干的。”
“晴儿不是已经被你们带走了吗?”
“东西没有找到,晴儿说她给了沈轻离。”
“她都招了。”
“是呀,小姑娘没进过地牢,我都还没用刑,她就自己全说了。等到我们再去找沈轻离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不知所踪了。”
“袁大人说的东西是账簿吧。”
“你知道呀,看来还真在沈轻离那里。”显然袁墨对于胡晓枭知晓这账簿的存在并不意外。
“袁大人要的不过是一个理由,但是那账簿根本就是伪造的,恐怕就算找到了作为你的证据,也很容易被反驳吧。”
“你在说什么!”袁墨听到胡晓枭这么说,显然有些生气。他只要有了这账簿,他就可以控告李治当年谋害鬼月,这样当年的事情才算能有个了结,胡晓枭这样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对他评头论足。
“我看过那账簿,那账簿上的账对不起来,少了两个人头,我又看了一下名单,想必这两人应该是袁墨和袁梅吧。”
“你!”
袁墨之前就听说这位胡笳城少阁主的事情,但是怎么听都是一个难成大事傻公子,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半分傻气。甚至连袁墨都看不出他身后有人指点的痕迹,但是就算是开窍了也太奇怪了吧。
“袁大人,我知道你们破案心切,潇湘阁本来就是常年与刑案司合作的,也不想因为这一次误会,而坏了关系,不如这样我们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袁墨现在对于胡晓枭的警惕可以说完全不输对于萧妖雪,因为这个不时冒傻气的小伙子,他实在有些看不透。
“前几天潇湘阁得了大人想要的消息,而大人也只用事后还潇湘阁一纸清白就够了。”
“怎么还,那沈轻离可是你们的楼主。”
“她所做之事,与潇湘阁无关便好,这不都是你袁大人一句话的事。”
听了这话,袁墨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本意也不想与潇湘阁为敌,本想着事情已经发生到这样地步,他们今早闭门不开,双方就差刀剑相向了,没想到此时这胡晓枭竟然让这局面峰回路转了。
“好,我答应你,说说你的消息吧。”
“关键是那账本,我看了除了多了两个人头,其他的都没问题,那袁大人应该就知道这账本现在最想得到的人,该是谁了?”
“李相?”
“那沈楼主被刑案司这样通缉,整个京都她还能安心去哪?”
袁墨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但是脸上还全是顾虑。
胡晓枭知道他是在担心这账本是假的,并不能让李治认罪。于是又接着说道:“袁大人路可不能走窄了,现在他可是私藏了你们的嫌犯。”
听到这话,袁墨只觉得峰回路转,拨云见日的感觉,只是可惜这最后只能这样治罪。
“多谢胡楼主提醒。”袁墨对于胡晓枭还是满心感激,确实这事是自己钻了牛角尖了。
“袁大人有事,在下就不多留了,公务要紧。”
袁墨也是起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头唤来刑案司的收了队。
刑案司的人马走了以后,整个潇湘阁中就只剩下了胡晓枭一个人,他又坐回了刚刚凳子上,对着袁墨之前坐的地方自言自语道:“明明那些恩怨已经那么久远了,为什么还紧握着不放,等到了真的知道了真相那一日,不知道他到底是大仇得报的快感,还是被摆弄于棋局之上的无力呢。”
正说着对面坐下了一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沈轻离。
“自己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
“沈楼主,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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