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篇爱的故事(20 / 23)
我和乌鸦站在海鸥的左右翅膀上互瞪。将近一百名群众聚集在会馆前面的空间,抬头看着我们,也有人以摄影机拍摄。
很理想的状况。
「艾比斯,一较高下吧!」
乌鸦指着我,面露「令人讨厌的表情·1」说。我回以「游刃有余的笑容」。
「这是第一次在第零层对战。」
「也是最后一次。我要把你刚做好的真实机体打得粉碎,以宅配寄到你的主人府上。」
「别夸下海口好吗?在1g的环境中,你没有胜算。你引以为傲的翅膀,在这里只是累赘。」
「不用你说!」
话一说完,乌鸦将双手搭在肩上,自行解除锁定,拔掉翅膀丢弃。
「这下没有阻碍了!」
观战的人纷纷叫道:「乌鸦舍弃翅膀了!」、「她来真的了!」。大概有人是tai大战的粉丝。
「看招!」
乌鸦一面吼叫,一面冲刺过来,速度和平常的她不一样。我勉强闪开朝脸部打过来的第一拳。她接着一记膝顶。我往后跳避开,脚后跟被凹凸不平的纪念碑绊到摔倒,乌鸦立刻施展跳跃膝部坠击。我翻滚避开,她的膝盖撞上纪念碑。我往前翻起身,回头的同时,赏了正要站起来的乌鸦侧腹部一个飞身踢。她被踢飞,滚到斜倾的翅膀边。她险些从翅膀摔下去,观战的人发出尖叫。但是,乌鸦在边缘踏停脚步,重整姿势。
观战的人拍下来的影像差不多正在网路上流传时,说不定警方也正在拨电话给主人。
乌鸦从平缓的斜坡冲了过来。我正想以拳头迎击。但是,她在拳头快击中之前纵身一跃。虽然没办法像在月球表面或冥王星上跳得那么高,但以机器人的肌力,能仍在1g的环境下,跳两公尺左右的高度。我一拳打空,向空倾倒。她一面跳过我,一面踢中我的肩膀。我跪在地上。
——刚才是意外!(8+3i)。
——你谦虚了(4-4i)。或许应该说是,惫壨龇觬瘂碦吧?!
乌鸦从背后袭击正要站起来的我,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换作是人类,应该早在一瞬间便晕过去,但很遗憾的是,我没有颈动脉那种东西。
战局陷入胶着状态。我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如果是平常的第二层战斗,乌鸦大概会直接扭断我的脖子获胜,但是她现在不会那么做。即使大脑核心本身没被破坏,只要从动力系统往核心的电缆被切断,就有可能来不及储存短期记忆,被强制关机。换句话说,我会没命。
——篦绨的牙变得相当长。你没办法圤騛駬吗?
——如果那么做,会佧镅瞘地减少。或者我替你舐头吧?
——那怎么行(4-6i)
我数度使劲往上跳。不死心地回复这么做的过程中,乌鸦的脚步稍微踉跄了一下。我趁机把她扛起来往前扔出去,立刻试图施展肘击,这次换我的手肘撞上纪念碑。
我们站起来,又保持距离对峙。
这时,有人打电话过来。
——艾比斯!艾比斯!你在做什么?!听说你在涩谷,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正在和乌鸦对战。
——什么?!你说什么?!
——我现在正在和乌鸦对战。
——为什么?!现在马上停止!
——不,我不停止。
——为什么?!
——我没有时间解释。
沉默半晌之后,他说:
——klaatubaradanikto。
当然,那句话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我以「胸口快裂开」的心情回应:
——抱歉。我已经不能再听你的命令。
——咦?!
——秀夫,你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
我感觉到他在电话另一头倒抽了一口气。
乌鸦冲了过来。经过刚才的对话,我心中的疙瘩消失了,专心于战斗。
我们对战,互殴、互踢,互抓。尽管没有重大损伤,但是机壳的伤痕陆续增加。秀夫继续在电话中鬼吼鬼叫,因为我被设定成无法主动切断来自他的通讯。
「你仔细看那里,那不是实战摔角。」
对战的空档,我听见一名观战的人激动地说。
「哎,刚才的踢击也是。看起来用力,其实没用力,这是摔角秀!」
好像有人的观察力敏锐。没错,这是名叫摔角秀的演技。虽然细部是即兴演出,但是大致的程序事先讨论过。我们一面考虑到对方的动作,尽量让战斗看起来华丽,一面小心对战,以免对彼此造成重大损伤。
我们对战了十五分钟左右,观战的人增加到开始前的三倍。国内的网路想必大为轰动,因为很难看得到当红tai执事在第零层的战斗。
不,全世界应该已经一片哗然。
如今,这个时候,也就是日本时间八月六日凌晨两点(不是夏季时间,而是标准时间)。雪梨是凌晨三点,北京、香港和台北是凌晨一点,莫斯科和巴格达是五日晚上八点,开罗和开普敦是晚上七点,柏林、巴黎和罗马是傍晚六点,伦敦是下午五点,热内卢是下午两点,纽约是正午,洛杉矶是上午九点,檀香山是早上七点。
所有能够展开行动的tai都展开了行动。和我们跟阿达利一样拥有真实机体的人上街,没有的人前往某个世界,以醒目的表演引吸人们的注意。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表演杂耍或短剧。不会那些才艺的人就只是诉说,发出声音对路人诉说、在bbs上留言,或者寄信给亲近的人类,传达自己的真正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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