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王前日谈 王子,与自称剧作家对谈(2 / 7)
「犯人是厨师?还是其他什么人?」
「是厨师」
「那先把厨师换了不就成了吗?很简单啊」
「换过一次了,可很快就变回老样子了」
「知道黑幕是谁吗?」
「白痴老哥」
瞬间回答。哦哦原来如此,格泽尔用力点了点头。
「就算想出手,现在这个时期也没法出手的对手吧」
「你说得太对了。我之前就不该把厨师给换了。现在的饭菜换成微妙地能让我吃坏肚子但还不至于吃死程度的东西。不好吃的这点依然没变。起码给我保证下味道啊,哪怕是伪装也行。……虽说我每次都有吃掉」
「我真想听听那个厨师如果知道你每次都会吃得精光后的感想」
由于身体早就具备了抗性,所以这些饭菜也不至于让他吃坏肚子或是出现什么症状。但每天都这么持续下去,就算是菲兹拉尔德,也快到极限了。
他抱怨道。
「我也想吃点正常的饭菜啊。讽刺的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反倒是外面没有这个危险。你看,甚至没人发现昂首阔步的我是谁」
幸运的是,菲兹拉尔德的容貌与街头巷尾民众们想象中的王子形象相去甚远。只要将服装换成平民的,几近完美。
「除了直接与您接触过的人以外,有谁会相信那座王子像啊?」
格泽尔心情复杂地应道。
「那东西其实真的很不错」
为了庆祝菲兹拉尔德的战功,公共广场上为他建立了一座雕像。虽说还在建设中,但与本人迥然相异。唯独身材还比较像,但关键的容貌可以说完全是别人的。以认识菲兹拉尔德的人看来,只能说勉强有点感觉,但完全无法辨认的程度。
「多亏了那座雕像,现在越来越不会有人发现我了」
「在城市里以杂兵菲兹的身份闲逛反倒安全吗?」
「没错。完全不夸张哦」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桥边。是一座跨在人工河流上的石桥。桥上满是
运输货物的马车,已经造成了拥堵。而桥的正中央,正站着一名身着肮脏泛黄衣服,且似乎陷入了苦恼的人。他的手放在桥的栏杆上,身体往外探出。
「那个人……该不会是想从桥上跳下去自尽吧。——要阻止他吗?」
目击这一切的格泽尔请求指示。
「让他去。不过如果你想阻止,我也不会妨碍你就是了」
「那我也不去了」
主从二人刚打算从想跳河自尽的人身旁若无其事地路过,当事人反倒猛地转身。他背对栏杆,向菲兹拉尔德他们逼了过去。
「——喂,我的耳朵可是很好哦!我都听到了哦!你们俩也太冷酷无情了吧!这里可有个觉得尘世如梦正打算跳河自尽的人啊?快出手阻止啊!一般人都会出手阻止的吧?」
菲兹拉尔德和格泽尔面面相觑。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又能怎么办?」
「真令人头疼」
「什么叫『就算你这么说,我们又能怎么办?』『真令人头疼』啊!」
菲兹拉尔德向这个人——青年转过身。用优美发音的通用语模仿两人语气的青年外表像是个流浪汉——完全是因为衣服破破烂烂,才给人这种感觉,但原本应该是能耐长期使用的高级旅行服装的一种吧。脸上脏兮兮的,红铜色的头发也沾满了油脂污垢。想必用梳子肯定梳不通。声音中气十足,靠近仔细看来,容貌似乎还很年轻。
「好啦,冷静点。你不是打算寻死吗?我觉得区区路过的我们可没有阻止你的权利哦。事实上,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需要阻止你」
「没有任何理由?不,不对吧,作为一个人,就应该要……」
「请不要误解。如果是对我而言需要的人打算投河自尽,那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会阻止对方的。那都是因为比起本人想死的意愿,我更优先自己不想让这个人死的想法。但是,如果是陌生人,那当然应该尊重当事人本人的意愿咯。当然如果是普通的熟人,或许也会因为担心事后心里会过意不去而去阻止吧」
菲兹拉尔德靠近桥的栏杆上。凝视着下方流淌的河川,又回身面对青年。
「——如果还要补充的话,那就是就算从这座桥上跳下去,死亡的概率应该也很低。桥本身不高。而且河太浅了,正好是淹不死人的高度。流速也很缓慢。那么水温如何呢?很遗憾,现在是五月。就算你跳下去,也不过相当于早点冲个澡罢了」
「哎……!」
事实上,你看,菲兹拉尔德下颚微抬,指向正在河川里玩耍的孩子们。
「真的呢……。为什么我会没发现啊!」
当看到开心玩耍的孩子们,青年双肩颓丧地垮了下来。菲兹拉尔德则安慰道。
「如果你一定要跳河自尽的话,我建议你找其他桥,或者等严寒的冬天再跳。那样就能冻死」
青年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我已经没有找死的力气了」
「是吗?那太好了」
「什么叫『是吗?那太好了』啊!一点也不好!你要怎么负这个责任啊!」
这次轮到用绝妙演技模仿菲兹拉尔德语气的青年向对方挑衅了。只不过他一说完,就一屁股坐了下来。肚子里的咕噜声传来。不是菲兹拉尔德的,也不是格泽尔的。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又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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