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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谋王 第三章王子,出席会谈(2 / 10)

「关于马谢德王之死,似乎有着暗杀一说。这一年来,亚尔·克欧斯的重要人物都相继死亡了。乍看之下,他们的死因没有任何疑点。不是遭到他人杀害,也没有外伤——除了他们都在死前染上某种疾病这点以外。那种疾病不会传染,是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病。染病之后,会出现发烧和晕眩的症状,最后心脏停止跳动。亚修尔大人也为此感到万分痛心。」

「怪病的传闻啊。那么,你想查证的事情是?」

「我想,马谢德王也染上这种怪病的可能性很高。而染上怪病的人,清一色都是我国重要的政治人物——我怀疑,或许有什么让特定对象染上这种病的方法。」

斐兹拉尔德附和着艾拉克的说法。

没错,的确有这种方法。那就是卡达利所制造出来的毒药。

然后——制造方式被泄漏到亚尔·克欧斯,并提炼出了毒药。

一开始,尸体在遗迹入口被人发现的那件事,究竟只是一场意外,又或是人为刻意的呢?在暗杀国家要角的同时,利用诅咒这种怪力乱神的理由,让他人不去靠近引发怪病的毒药制造所。倘若又出现死人——无论是因为不小心踏入遗迹而遭到杀害,或是染上了怪病——都只要归咎于诅咒即可。

艾拉克带着斐兹拉尔德造访了一处低温笼罩的场所,在这呼出的气体都形成了白色的雾气。这里是天然的冰窖。里头摆放着几个巨大的容器和壶,内部都有曾经装过液体的痕迹。每个容器都遭到破坏,里头的液体全都流光了。还有几具兔子和猫等动物的躯体,全都已经没了气息。

冰窖是制作这种毒药的最佳环境,所以,敌方才会选中这座遗迹吧。斐兹拉尔德在内心狠狠地咂嘴。即便斐兹拉尔德本人没有拿这种毒药来对付他人,但只要有第三者因这种毒药而遇害,意思也是一样的。他等于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倘若被发现这种毒药源自于罗丹,他就得绞尽脑汁解决这个问题。

——为了避免被查出关连性,保险起见,回国之后还是全数销毁吧。

如同打造出这个制药所的人破坏了这里一般。

无论是炸毁入口、杀人灭口,以及这个地方的惨状,想必都是破坏作业的一环吧。

不过,对方是在匆忙之下决定舍弃这里吗?还是因为目的已经达成,所以只是一如计划安排地行动?然后,对方究竟是谁?命令那两个男人执行这项任务的,究竟是何许人物?

「这里就是那种怪病的源头吗?」

艾拉克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里有着进行过某种实验的迹象。虽然我发现时,所有东西都已经被破坏殆尽了……不过,只要稍加调查一下,就能够明白这样的事实。我原本打算离开这里之后,派兵前往保护亚修尔大人。即便和怪病无关,但的确有人在背地里执行着什么诡计。」

「……这是?」

在寒气包围之下,斐兹拉尔德朝一面写着文字的墙壁靠近。上头有着计算某种比例的横向算式,看来应该是液体的调制方式吧。虽然乍看之下只是普通的记号,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是书写的人为了只让自己看懂,而刻意潦草写下的内容。

「似乎是算式呢。」

在后方和自己观察着同一面墙的艾拉克轻声说道。

「好像是呢。」

斐兹拉尔德缓缓转头望向艾拉克。

「艾拉克,你是哪里出身的?竟然能察觉到这样的诡计。你过去难道是会频繁造访外国,拥有较高身分地位的人物吗?」

「我未曾离开过国内。在尚未被亚修尔大人买回……染上传染病之前,我原本担任着商队的护卫。」

「你的剑术也相当了得呢。」

毕竟两人刚刚才交手过。

「也因为这样,我才能在亚修尔大人身边保护他。幸运的是,担任商队护卫时,我也学会了辨识文字和书写。我原本只懂得自己出身的村庄里头的部族语言,多亏了这个原因,现在才会使用大陆共通语言。」

「你有没有意思抛下亚修尔,转而效忠于我呢?」

艾拉克不禁屏息。

「这……」

结果斐兹拉尔德「呵」一声地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你应该从没想过要归顺于我的麾下吧。」

「是的。因为我已经宣誓效忠亚修尔大人,而且我也不打算离开自己的故乡。」

「你很重视故乡吗?我明白这种感觉。虽然没什么愉快的回忆……不过,我对祖国也抱持着深厚的感情。毕竟,罗丹的存亡都在于我。」

「——虽然不知道这样说得不得体,但我也能理解您的感受。」

「哦?」

「故乡对我来说,也是不愉快的回忆占了多数。因为家父十分疏远我。」

「这还真巧。我跟父王之间的关系也不太好呢。」

「不过,您应该和他有血缘关系吧?」

「要是没有的话,我就不可能成为下一任国王了。」

「这倒也是。不过,我是家中唯一和所有人都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是养子吗?」

「家父深爱着家母。然而,家母的其中一个孩子是死胎……因为家母是个相当脆弱的人,家父不忍心告诉她死胎的事实,所以设法找来了一个和死去的婴儿面容相似的孩子。日后,家母又生下了另一个孩子,并在没多久之后过世了。于是,家父的身边,便多了一个事到如今也无法再将他杀掉的年幼男孩。我有时会思考,自己真正的双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我想或许——」

至此,艾拉克浅浅一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真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多关于我的无趣话题。不过,正因为有着如此不愉快的过去,所以才会更渴求故乡吧?」

「想让它变为自己的东西,或是将它摧毁?」

「无论何者,都是我这种人无法实现的梦想。」

「我倒是觉得,所谓的梦想,就是为了被实现而存在的呢……话说回来,这里还真冷啊,感觉都快冻死了。」

斐兹拉尔德晃了晃手中的火炬,然后踏出脚步。

「去找出口吧,不然就得被迫缺席那场会谈了。你也会参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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