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你想找死吗?(1 / 3)
郊区的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空旷无人的赛道,卷起尘土和烧糊的橡胶味。
苏郁靠在冰冷的引擎盖上,指间夹着的烟烧到了尽头,烫了一下指尖。
他甩开烟蒂,脚边散落的烟头像一小片绝望的坟场。
苏郁这段时间故意躲着沈明野,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连他们的家也不回了。
沈明野又连给苏郁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听,去医院,护士说这个月是白班,每天苏郁很早就下班了。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开车去了城北,没人。又连忙往城南开去。
引擎咆哮由远及近,刺眼的车灯像被激怒的野兽瞳孔,猛地撕裂黑暗,精准地钉在他身上。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沈明野那辆越野车带着狂暴的气势蛮横刹停,轮胎冒起缕缕白烟。
车门被猛地踹开,沈明野高大的身影裹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冲下来,军靴踏地的声音又重又急,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神经上。
“你他妈找死?!”
沈明野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劈头盖脸砸过来。
他一把狠狠揪住苏郁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把人提离地面,手指关节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发出细微的咔响,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虬结的树根。
苏郁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车门上,撞得他闷哼一声。
他抬起眼,撞进沈明野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深眸里,嘴角却扯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沈长官,跑一圈?”
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沈明野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眼神危险地眯起。
他不再废话,粗暴地把人从引擎盖旁扯开,几乎是塞进了副驾驶。车门被“砰”地一声巨响甩上,震得车身都在晃。
沈明野掏出手机,声音冷硬得像铁块砸在地上:“城南老赛道,立刻过来挪车。”
说完直接掐断,油门一轰到底!
引擎发出沉闷而愤怒的咆哮,越野车像头被彻底激怒的钢铁巨兽,猛地窜入沉沉的夜色。
车厢里死寂一片,只有引擎的轰鸣在狭窄空间内鼓噪,以及两人压抑的、几乎能听见彼此剧烈心跳的呼吸声。
回到家,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像某种冰冷的宣判。
沈明野二话不说,单手抄起苏郁的膝弯,像扛沙袋一样把人直接扛起在肩头,大步流星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踏着未消的滔天怒火。
“咚!”苏郁被狠狠摔在床垫上,震得他眼前发黑,胃里翻腾。
还没等他挣扎起身,沈明野已经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衬衣,动作快得惊人,粗粝的布料几下就被他拧成一股结实的绳,不由分说地捆住了苏郁的手腕,死死系在厚重的床头柱子上。
皮带扣发出金属特有的、冰冷的“咔哒”脆响,被猛地抽出。
苏郁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强行翻转过去,脸重重埋进枕头里,呼吸一窒。
冰冷的皮带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啪!”一声狠狠抽落在他身后!
“呃!”苏郁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痛呼冲口而出。
剧痛瞬间炸开,火辣辣地燎遍整个神经末梢,迅速在皮肤上刻下滚烫的烙印。
沈明野的喘息粗重急促,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他每抽一下,就停顿几秒,那短暂的死寂里只有苏郁压抑的、破碎的抽气声,然后皮带又带着更狠、更重的力道落下,破空声尖锐刺耳。
“不许飙车!说了不听是吧?为什么撒谎?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私自去见周砚白?!”沈明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厉,每一声质问都伴随着皮带的呼啸和皮肉被无情抽打的闷响。
啪!啪!啪!
苏郁死死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痛楚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脑子里乱成一锅沸腾的粥:气沈明野该死的隐瞒!
恨自己愚蠢地成了周砚白用来捅向沈明野的刀!
更绝望于自己可能亲手毁掉,爱人视若生命的军装前程!
委屈和巨大的绝望像坚韧的藤蔓缠紧了心脏,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拼命忍着,喉咙深处只挤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受伤小兽的悲鸣,就是不开口解释。
沈明野看着身下绷紧的、因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他臀上迅速浮现出的、交错纵横的刺眼红肿棱子,心像被那只无形的手又狠狠拧了一把,痛得他指尖发麻。
他怕自己再打下去真的会彻底失控。
他需要他开口!只要他开口说一句,哪怕一句,他就能立刻停手!
“说!!”沈明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手腕猛地一抖,皮带带着撕裂般的破空声,力道比之前更重地连续抽了三下!又快又狠!
“啊!”苏郁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冲口而出,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被绳子死死勒住。
那瞬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对沈明野未来的绝望,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我们分开吧。”
声音闷在枕头里,嘶哑,微弱,却像一道平地惊雷,猛地劈开了卧室里所有暴戾的空气!
皮带脱手,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空洞又沉重的闷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