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那一刻,他已经开始仇视自己别告诉他……(2 / 4)
绑人的时候,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现在知道担心后悔了。
她瞥了瞥嘴,遵守本职工作,例行公事一般说着不接诊兽人,却还是以生命为先,拨通了宋泽声的内部呼叫电话。
宋泽声急匆匆找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护士嘴里那个生命垂危的人是沈栖,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直到他扒开围满大厅的人群,看见人群中心站着的秦有白。
一脸血污的人,抱着另一个气息奄奄的人。
连踩在白色地砖上的脚印,都是混合着泥巴的血渍。
宋泽声皱了皱眉,察觉到不妙,急忙上前拉下秦有白怀里,盖住那个人半张脸的外套。
“你怎么他了?”
秦有白看见宋泽声的那一刻,一直恐慌的心绪,终于有了半分实感。
他膝盖一沉,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宋泽声面前。
“求你救救他。”
宋泽声看了一眼愧疚到要死的秦有白,翻了个白眼。
他当然会救沈栖,但是他现在只想搞清楚,沈栖身上这一股子omega的味道,到底是哪里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
宋泽声的语气里充斥着怒意,即使沈栖在腺体还未转化完成的时候,就割开了血肉,身体却依旧残留了一部分omega的香气还未散去。
秦有白擡头,张了张干涩的嘴唇,“我把他标记了……”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贴着光滑的地板飞出去很远。
宋泽声怒不可遏,对着他的心口就是狠狠一脚,一点也不收力,恨不得踹断几根肋骨才作数。
“你还是人吗。”
他毫不留情骂着瘫倒在地的秦有白,也算是在骂沈栖。
“你也就是活该。”
宋泽声低头看了一眼沈栖的伤口,幸好送来的及时,还有得救。
他发现沈栖身上有季迟凌的信息素味道,即使没去也猜到了几分内幕,在带着沈栖离开时,只回头对着秦有白说了一句话。
“既然如此,你这一辈都不用再相信他了,他不需要了。”
能搞成这个死样,估计两个人已经谈崩了,没必要再自证清白了。
宋泽声刚刚将沈栖推进手术室,凌峭就看见今日娱乐新闻头条,某医院有只兽人在闹事,任凭保安怎么驱赶,都厚着脸皮不肯离开。
凌峭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只死猫是秦有白。
他带着一张信封,知道已经来不及了,第二天才慢悠悠赶到医院。
那个时候,秦有白正在医院门口的角落里罚站。
宋泽声不让他进去,即使手术已经做完了,他也铁了心不让秦有白踏进医院半步。
“怎么样,后悔了吧。”
凌峭挂着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落汤鸡一样,耷拉着耳朵的秦有白,莫名觉得又惨又搞笑。
秦有白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因为后悔已经没用了。
“我好不容易拖到你加班到晚上,你怎么就是这么不放心人家。”
他只是一眼没看住秦有白,让秦有白晚上瞧了一会手机,就马不停蹄开车出去了。
他是连秦有白的影子都没追上,活该秦有白也追不上老婆。
凌峭站在门前的台阶上,隔着玻璃门朝里面望了望,心里发出一声感叹,医院安保都在这呢吧。
他扬了扬手,将信封扔给秦有白,“昨天你走之后,一个署名叫陈屿青的人寄来的,你认识他吗?”
陈屿青?
秦有白接住信封,信封很厚,好像是几张纸叠在一起的厚度。
他已经几年没和陈屿青打交道了,怎么会突然给他送个信封过来。
秦有白皱着眉,打开信封时,从里面掉出来一张卡片。
上面用很潦草的笔迹写着:【秦有白,你要是有种,就弄死季迟凌。】
寥寥几句话,看上去是匆忙之下写的,好像是对他受到不公平待遇,以及非人折磨的诠释。
从季迟凌当上斯特兰州州长的时候,陈屿青就好像再也没出现过了。
秦有白从信封里拿出另外折了三折,似乎是为了降低存在感的三张纸。
黑白的纸面,很明显是复印文件。
秦有白在摊开这三张纸时,并未想过会看到怎样的过去。
只是三张轻飘飘的白纸,却承载了他和沈栖充满误会,也纠缠不休的曾经。
两张sr研究院,制造d1试剂的记录表,一张季迟凌因举报兽人,当上斯特兰州州长的委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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