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秦有白没为我做过什么季迟凌，你真的……（2 / 2）

暴风雨前的天气，总是比较平静的。

沈栖觉得季迟凌有些可怕，喜怒不形于色，可能是生气的前兆。

他不敢分神，全神贯注看着季迟凌的眼睛，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下一瞬，季迟凌就做出了令他难以接受的动作。

他看见季迟凌牵起自己无力垂落的手，亲吻了手背，随后又缓缓靠近自己的脸，似乎是要索求亲吻。

沈栖眉心一皱，心里下意识觉得恶心想抵抗，皱起眉侧头躲开。

只是这一个动作，就瞬间点燃了季迟凌。

“呵、主任你装什么清高呢？”

季迟凌冷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将沈栖的头拧正。

他知道沈栖现在没办法反抗，说的话越来越肆无忌惮。

“沈栖，你和秦有白那个兽类都能做得下去，你和他做的时候，想到过他是一个兽类吗？”

季迟凌用力捏紧沈栖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

即使有麻醉的作用，沈栖依旧感受到了疼痛，顺着眼角流下一行泪。

不是害怕，纯粹的疼的。

“秦有白有为你做过什么吗？我可是在联邦政府通缉你的情况下，整整照顾了你五年啊，主任，你怎么一点也不领情？”

季迟凌手下的力道加重，根本毫不怜惜，恨不得想将沈栖的骨头捏碎。

谎言吗？不可能，沈栖当年绝对是欣赏他的，这么说不过是一时半会难以接受omega的身份罢了。

习惯了不就好了。

人总是需要适应期的。

沈栖听见被联邦政府通缉这件事，突然和季迟凌一起笑了起来。

那年季迟凌到的太是时候了，在他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最惧怕秦有白被恨意蒙蔽，不肯听自己解释的时候，恰好就到了。

“你敢说，我被联邦政府通缉，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突如其来的诘问，季迟凌竟是一点也不心虚。

“是我又如何，沈栖，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自甘堕落，和畸形态的兽人搞在一起吧，我是在救你啊。”

“那真是谢谢了。”

沈栖面色苍白，一想到自己在季迟凌这个人渣身边生活了五年，还每天心怀感激，就觉得作呕。

“不客气，我会让你完全摆脱兽人的。”

起初沈栖还没明白季迟凌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下一秒，季迟凌不顾他微弱却已经竭力的挣扎，拿起一旁的空针管，操作起了性别转化的必要步骤。

他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从自己自己的身体里被抽出来，又被替换进去相同剂量的人造血浆。

疼痛从颈部，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即使注入了麻醉剂，沈栖还是疼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背后，甚至是掌心都冒出大颗汗珠。

人渣。

沈栖侧着脸，额头的汗珠滑进眼睛里，湿咸的汗液刺得眼睛疼痛红肿。

性别转化不是不可能，只是要把针管插到骨髓里面，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打再多麻醉也没用。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被人碾碎骨头，再重新拼凑的剧烈痛楚。

过了不知道多久，即使麻醉已经快要失效，转化过程中的痛苦，仍是令他擡不起一根手指。

无法改变命运的无力感，瞬间灌满沈栖的身心。

他眼皮沉重，看见季迟凌拿起最关键的转化剂，下意识想逃，却被强硬的按了回来。

“沈栖，很快的，疼一会就过去了，等你变成omega，我会标记你，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受到兽人的影响了。”

“……”

沈栖嘴唇灰白，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他的话，却固执的睁开眼睛，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厌恶的讽刺笑意。

“季迟凌……你说秦有白没为我做过什么……可是……”

沈栖说几句话就要大喘气一次，他忽然之间后悔今天没让秦有白跟着了。

季迟凌想错了，不管是beta还是omega，只要自己不愿意，谁都没办法留住他。

他擡眼可怜似的看了看季迟凌，继续道，“他也曾想过，要把我转化成omega，可是即使我欺骗过他无数次，即使你已经拆穿了，我就是秦尤这件事。”

“他说他恨死我了，却在看见我觉得疼的时候，连半管血都舍不得抽。”

甚至是放过我，把我推向自认为爱我的你。

沈栖笑了笑，虚弱擡头，看着季迟凌的眼睛。

“季迟凌，你真的喜欢我吗？”

季迟凌没有说话，回答沈栖的，只有刺入他皮肤的尖锐针尖，以及缓缓注入后颈的冰冷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