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别救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3 / 3）

他将额头抵在秦有白胸口位置，迫不及待想解释，可还没开始，秦有白就先开了尊口。

秦有白抱着沈栖的后背，用力到似乎是想将他揉进骨髓。

在看见沈栖后颈突出的那块软肉上，还残存着两枚险些要刺穿皮肤的齿印时，更是被冲昏了头脑。

本该问沈栖是怎么回事的话，到了嘴边吐出来，竟然是无比的刻薄。

“你说的事，就是来找季迟凌，然后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又误会了。

沈栖憋着力气深呼吸，“不是，我是来找以前的记录表，碰到他了。”

他在身上摸了摸，那两张能证明不是自己研制出d1试剂的记录表，好像丢了。

秦有白低头看着有些慌忙地沈栖，不待沈栖解释，又开口说到。

“沈栖，我想放你走的，可是你说要留在我身边，那时候我在想，只要你肯留下来，我重蹈覆辙也没关系。”

秦有白低下头，将脑袋搁在沈栖侧颈，张开牙齿咬住那一块新生的肉。

“你要来找季迟凌，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沈栖心里一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秦有白又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得知了他的行踪。

秦有白就是有这么不信任他。

他垂下眼眸，那种对被控制身体的恐惧，令他不敢轻易动作，生怕一不小心，秦有白就会咬穿那处脆弱的皮肤。

“你怎么找到我的。”

“定位。”

沈栖心中一沉，他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秦有白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该高兴，幸好秦有白无时无刻监视他，才在季迟凌之前找到了他。

还是该失望，秦有白连这点信任都不给他。

“或许是我撒了太多谎吧，才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沈栖语调发颤，紧紧抓住秦有白后背的衣服，他已经感觉到，秦有白的牙齿在渐渐用力。

那种牙齿刺穿血肉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秦有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我在下定决心说爱你的时候，还要面对无边无垠，快要将我淹死的恐惧。”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杀死过我多少次。

我在坦然接受我喜欢上你的同时，还要将面对死亡的恐惧，一点点蚕食掉。

沈栖松开抓住秦有白衣服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流的眼泪，打湿了秦有白的衣襟。

秦有白的兽瞳染着兴奋的色彩，擡头时牙尖还沾连着血丝，他在看清沈栖后颈处的深深血洞后，才后知后觉醒悟。

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沈栖，对不起……”

秦有白看见沈栖流泪，脸上被欺骗的愠怒瞬间被慌张取代。

他看着沈栖布满泪痕的脸，又看了看那处已经无力回天的血洞，心脏颤抖着张口道歉。

沈栖听见秦有白迟来的歉意，只是虚弱的笑了笑，挂着泪的脸上，笑起来只让人觉得是四分五裂的破碎。

他看了秦有白很久，才慢慢开口。

“秦有白，我知道我以前留给你太多谎言，可是这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你为什么不能听我一句解释？”

沈栖扯开一抹苦涩的笑意，即使被秦有白抱在怀里，他也只觉得冷。

他不想看见秦有白充满不安和愧疚的眼睛，也不想听他说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会被任何人标记的。”

沈栖似乎是在叹息，垂在身侧的手向下摸索，很快摸到了那柄掉落的手术刀。

他很果断，在秦有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活生生剜开了那块不属于他的血肉。

流不尽的血，从沈栖颈部淌下来，他歪头将脸靠在秦有白掌心，擡手拨开秦有白特意留长的头发，露出那片延伸到后背的大面积烧伤。

“秦有白，就当我是为了圆我撒下的那些谎吧，别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