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63章（2 / 2）

【不过，你不是说契约想解除就能解除吗？】洛染想起这回事，质问系统。

系统不吭声了，一会儿才道：【原本是这样没错，但出现了一些意外。】

虽然一般而言洛染确实无法解契，但系统独立于这个世界，能进行干预，谁知真正准备动手时，发现事情有些棘手，谢长衍的灵力太特殊，它竟然无法直接干预。

洛染和系统的谈话只在弹指之间，但她一直盯着溪灵，让溪灵不知该走还是不该走，洛染这么看着怪可怜的，她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将人带走，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溪灵瞄了眼谢长衍，最终决定义气一回，鼓足勇气在谢长衍的目光下道：“谢师兄，我找洛染有些事情要说，不然你先回去？”

溪灵以为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谢长衍肯定会让洛染跟她走，毕竟谢长衍在她心里就不是个会拒绝人的，可他竟当着溪灵的面，将洛染的手腕握得更紧，冷淡道：“恐怕不行。”

没有任何理由，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溪灵。

溪灵那鼓起的勇气在听见谢长衍的话后消失得一干二净，没想到谢长衍会如此说，脑子有些宕机，她向洛染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这样啊，那我下次再找洛染说吧。”

洛染还是随谢长衍回了扶风阁。

但在看见那扇门后，停下脚步，死活不往屋里走，她打心底里开始排斥这里，而且她总觉得今日一旦踏入这里，就真的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谢长衍并没有询问洛染为何不进去，俯身将人抱起，擡脚踏入房门，对洛染眼中的排斥视而不见，他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再提起那日的事情，前几日所经历过的一切，好像随着他撕碎化为齑粉的信纸一起消失，只是偶尔的举动依旧会透出异样感，让洛染不安且茫然，她不敢提及，一旦提及这件事情就会被再次的、彻彻底底地翻开。

看着房中熟悉的一切，她擡头去看谢长衍，那夜在客栈里谢长衍的话还在洛染耳边回荡，他眼里浓重的情绪深深刻入她的记忆，再也无法忘怀。

洛染安静了好几日，没有提出要解契之事，也没有说些谢长衍不爱听的话故意激怒他，但她知道自己只是在拖延，早晚有一日会忍不住再次提起，这种感觉不断折磨着她。

洛染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她开始畏头畏尾，反应最为直观的是她的身体状况，像极了少了阳光的花，迅速地萎靡了下去，被谢长衍养胖的身体也在快速消减。

夜里，谢长衍的手覆在洛染腹部，往日软软的小肚子现在平坦了很多，最初洛染精神状态不佳时他就已察觉，诊治出结果后，有意在为洛染调养身体。

他知晓自己血液对洛染的作用，甚至主动将她抱到自己怀中，露出脖颈让她的尖牙刺入血肉。

吮吸他的血液，轻微的刺痛感，被她温热柔软的唇含吮的满足，以及血液流失的微微晕眩，交织盘绕，让他越发迷，疯了般渴望更多的爱抚，他甚至会微微睁开湿润泛红的双眸，喘息着主动要求她用力一些，咬疼了也没有关系。

只是洛染喝不了多久便会主动放开他，没有半点留恋，甚至不给他半分目光，独自将他抛弃在一旁，任由他颤抖着身体痛苦无助。

这夜依旧如此，洛染咽下口中谢长衍滚烫的血夜，用力抱住他的脖颈，艰难将尖牙从他的颈侧拔出，放开了他，洛染并不是不喜欢了，只是谢长衍已经无法满足她对血液的渴求，系统提醒过她不能再肆无忌惮乱来，稍有不慎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她只能克制自己主动放开。

洛染正想退开离他远一些，远离这诱人的血腥气，谁知谢长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炙热视线在她的唇瓣上寸寸扫过，浑身却又像是有阴冷黏腻的毒蛇爬行，令她毛骨悚然。

洛染拼命忍住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长衍师兄，我，我困了。”洛染说话都说不清楚，她意识到自己越来越怕谢长衍了，即便他依旧会像之前那样笑，也极少生气动怒。

在他的注视下，心脏越跳越快，洛染自己都能听见剧烈鼓动的心跳声。

“困了？”

洛染连忙点头。

“可我不困，阿染你睡，我自己来好不好？”

自己来？

洛染一开始或许不懂，但曾经无数次的疯狂，让她在听见谢长衍话的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长衍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除了她离开宗门的那一月，被谢长衍带回扶风阁这段日子他们也没有过。

就在洛染无措时，谢长衍已经握住她的小手，没给她丝毫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