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神雷(1 / 3)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三忽觉腰间麻痒起来,他睁开双眼,只见,两个衣衫破的不能再破,蓬头垢面的两个人,正伸手在他腰上摸着。
周三人虽小却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里生气,想要伸手阻止,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转念一想,自己也命不久矣,要钱财却又做什么。所幸随他去了。
这两人在他身上摸了一会,将他从猎户那骗来的银两悉数取了去,还待要往他胸口摸,周三实在忍不住,吃力的说了声:“两位大哥,就腰间那些,再也没有了。”
谁知两个乞丐被他这一声吓了个半死,向后一个趔趄,坐到在地。“鬼啊!”两人不约而同的齐声叫了出来,转头连爬带滚的跑了。
“哪里有鬼?这只怕是两个饿傻了的人吧?”周三心里这样想着。他哪里知道自己身上冰冰凉的,又躺在这里许久,一口气也不能出,自然是被认为是个冻僵了的死人了。
“唉”叹了口气,慢慢的呼吸着,想到自己自从下了仇池山以来,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那女子听声音年纪轻轻,修为却很厉害却,自己这障眼法一点用处没有,只恨当初在师门没有好好感悟真法,否则焉能如此狼狈。
又过了一会,周三感觉身体稍微回了点力气,手也能动了。
他忽地想起,在将死之时,温暖着自己的那颗珠子,顿时起了好奇之心,伸手向胸口摸去,却哪里还有什么珠子,难道是被那两个乞丐摸了去?
他虽这样想着,也没放到心上,觉得自己现在这般田地,哪里能考虑到那许多呢。
这条巷子确实比较僻静,日近中午了,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经过。
这些人经过他身边,无一例外的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绕了过去,仿佛,似他这般的将死之人见得多了。
又过了一会,周三用手支撑着靠在墙上,气息渐渐的顺畅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传来阵阵暖意。
他贪婪的呼吸着,感受着,生命里第一次尝到了甜丝丝的气息。“劫后余生的呼吸是这个样子呀”周三这样想着,又昏睡了过去。
过了正午,西城暗淡了下来,阳光正在被不远处的东城的高楼大厦吞噬着。
周三打了个寒颤,骂道:“他奶奶的,怎地这般冷!”自言自语间,他站起身,胸前似乎有股力量拽着他向着东城走去。
西城的客商商量好了似的躲过了正午的日照,出现在了街道里。
周三行走在街道上,无心去打量商贩们的货品,也无意去看帽檐压得不能再低的客商,他抱紧双肩,抵御着。周三感到胸口有个物事跳动着,期待着他步入东城的光明中。
东城与西城的分界处有一座高大的木质牌楼。
周三行至牌楼下,抬眼望去,八个大字映入眼帘,“天下珍美,无出霞帔”,看了这话,他啐了一口道,向身后的西城街道看了一眼,心里道:“这腌臜不堪,却又有什么珍美可言呢?”
从那牌楼穿过后,瞬间,街道便明亮宽敞起来,先前却又看不到,真奇哉怪也。
转念一想,大抵是有什么高人施了法,不让这浑浊不堪的西城,污了东城的视野吧。
更怪的是当周三步入这东城的街道,先前,西城空气中充满霉味的污糟气息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周三只觉这施法之人修为当真非同小可。
他看向四周,楼阁台榭,处处雕梁画栋,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泛出金光。身处这东城中,周三只觉胸口有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
他本就是个孩童,见到这般光景,之前身上的疲惫和吃力一扫而空,所幸随处逛起来。
东城的行人不少,一会打东家出来一顶精美的轿子,一晃一晃的向远处去了,一会打西家出来一架马车,叮叮当当的宣示着主人的不凡身份。不论是抬轿子的还是赶马车的,衣着干净整洁,倒不像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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