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解释(2 / 3)
想着这些,她握着疼痛不已的手腕,踉跄着走到暮灿身侧,低声命令道:“黎暮轩,你不许死。”
闻言,暮灿直接将眼神杀在了丁灿的脸上。
丁灿深深察觉着暮灿诧异的目光,眼神变得尖锐起来,“我不许你死,即使她不相信你,我都相信你。”说着,她这才转视看向暮灿,同时也被暮灿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吓了一跳。
黎暮轩道:“阿灿,你..”
“你说你相信他,难道你忘了九幽?忘了你四百年前是如何死的了吗?愿赌服输吧,他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和楚向天一样,都是在利用你,你不要相信他。”
“暮灿,这一次,我只想阻止楚向天,你若是这样说我,我不接受。”黎暮轩淡淡道。
暮灿一怔。
丁灿忙道:“你快给她解释清楚,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她再次看向黎暮轩。
黎暮轩觉得丁灿说的有道理,而且现在眼看就要天亮了,若是在继续这样磨叽下去,怕是只会引来魔界之徒,到时在引来楚向天,那他所计划的一切事情就都要前功尽弃了,而他也深深知道,现在天下这样的情况,他决不能就这样用死来证明清白。
因此他在几秒酝酿之后,便将自己潜伏于此的目的全盘托出,甚至将自己派裕苍驻守九幽的事情也一并交代给了暮灿。
灿一听九幽情况,那等恨意也瞬间消了一半,虽说方才他也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但是有些话,第一遍和第二遍的感觉完全不同。再加上,暮灿本就是记忆化身,自然反应也比平常人要慢上半拍。所以这一次,她在听完黎暮轩的叙述之后,便也放下了戒备,开口便问起自己曾经族人的情况。
而据裕仓所说,她的族人依旧在结界之中生存着,但是具体情况,他们因为无法涉足九幽无氧之地,也便没有那么清楚了,不过裕仓传信说,有不少的九幽后人在结界形成之际,都选择了离开,目前到底身在何处,无人知晓。
听完黎暮轩粗略讲完这些后,暮灿只送给丁灿一句我想静静,然后便离开了。
终于,黎暮轩安全了。
.....
接下来的两天里,黎暮轩以熟悉九幽地形的说辞,彻底得到了楚向天的信任,至于丁灿,在找到碎片之后,就彻底闲了下来,说来...自那晚起,暮灿就没有在回来过了,而香囊也因为夫人的关系,无法回来。
黎暮轩因为潜伏的身份关系,也没有再来过了。
躺在小院树下的躺椅之上,她对接下来的事情一无所知,打一声哈欠,她心里莫名开始担心起暮灿的安危来,可想到暮灿那晚所说的话,她也表示理解。
想来,要是自己遇见这种事儿,也会想着出门去静一静,所以她每次对暮灿的担心都超不过几秒就散去了。
此刻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她不禁又想起了那日楚向天的话,微微皱起眉头,她越想这些,心里就越忐忑。
随着各种担忧,各种思绪的涌现,她无法接受继续躺平,站起身便离开了院子。
不一会儿,她便赶到了夫人的院内,不出所料,夫人正带着香囊踢毽子。
香囊的脸上写满了抗拒,可是她却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毕竟丁灿的任务尚未完成,若是丁灿被驱逐出去,事情怕是会不堪设想。所以就在丁灿赶紧来的刹那,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几分喜悦。
丁灿依旧是那身道士的装扮,只可惜她的八字胡道具就只有一个,那日被楚向天无情拽去后,她就只能顶着一副白面小生的脸示人了。说来,初心最近两天倒是格外的安静,没有找她就罢了,据御风所说,整整两天,初心一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修剪花草,对樊时也没有那么执着了。
虽说在得知这些之后,她应该感到高兴,可是,一向小心眼的人突然变得如此安静,倒很是反常。
不过,这与她无关,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儿,就是将香囊从夫人的身边带走。
“夫人好。”她走到夫人身侧,拱手见礼。
夫人一愣,脸上的笑容顺势在丁灿的一声招呼下,转瞬而逝,丢开手头的鸡毛毽子,她顺手便将香囊拽到了自己的身后,虚情假意地问了声:“小道长来此有什么事儿啊?”然后,她微微扭脸对着香囊抿嘴一笑。
足足两天,丁灿都没有任何机会与香囊见面,所以香囊还不知丁灿已经找到碎片的事情,因此为了不影响她,香囊自觉低下了头。
丁灿无意间瞥见香囊的反应,心里也清楚,她定是在为自己着想,不过现在碎片既已找到,这夫人..对她而言,也就没了用处。
当然,若是夫人不这么善变,她倒是愿意一直尊重夫人,可这两天里,夫人万般阻挠她见香囊的行为,倒是让她对夫人生了嫌隙。
于是,她不客气道:“夫人,她已经又跟了你两天了,是不是该..”
“我给你银子,你把她卖给我可好?”夫人激动打断道。
丁灿表情一僵,在她看来,香囊早就成了她的朋友,更是她在这条路上必不可少的合作伙伴,同时她也清楚,香囊之所以如此配合,只是因为任务原因,现在这里的任务告一段落,她也自然不想在看着香囊委曲求全了。
“夫人,我们做道士的,都..”
“瑜儿,你可真是樊时的好正妻呢。”
这时,初心突然来了。
丁灿身体一怔,属实被初心的一句话打破了整理好的一切思绪。随即她转身便看向了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初心,初心则直接将她无视过去,摇曳着腰肢,好一副妩媚的姿态来到了夫人的面前。
夫人冷下脸道:“我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
“我凭什么不能叫,你这贱..妇,故意将我身边的丫鬟安排给了樊时,我就说这几日里樊时对我的态度怎么又不好了,原来,”初心说,眼中充满了对夫人的憎恨,“是你,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夫人眼神闪躲了一下,当即将身后的香囊抛到脑后,直接上步到了初心的面前,“你这女人,既有孕在身,就赶紧回去休息,省的在我这里出个好歹,去老爷那里乱告状。”
“我不像你,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心肠却歹毒的很。”初心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既而俯下身便连续干咳了好一会儿,才又擡起头看向夫人,“我的孩子没了,这下,你高兴了。”
“....”夫人眉头一皱,挺直腰板,退后一步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听不懂..”初心冷笑一声,微微侧身看向院门方向,喊了声:“进来。”
丁灿一愣,顺着初心的视线便看向了拱门。紧接着,那连续几日与樊时夜夜笙箫的丫鬟,直接被两个下人一人一边押送了进来,丫鬟不停唤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样貌看起来十分憔悴。
夫人一怔,眼神不由自主的再次闪躲了一下,道:“这不是你的丫鬟吗,怎么..”
“你说,只要她勾引樊时,樊时就会给她名分,给她一切,你还说,只要她怀了身孕,你就将她父亲在外欠下的赌债都还清,你还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夫人冷冷道。
初心笑了起来。
夫人表情一僵,还没等开口,就见香囊路过她,跑向了丁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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