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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她还转头和顾父感慨,"看看!好孩子就是知道避嫌,今天一大早就走了,肯定是不想在外人那里留下把柄,一眼就能看出家教好!"
她声音不低,不知是在和顾父说还是和顾怀风说,只是,家教?
顾怀风冷笑一声,去而又返,就是知道避嫌,值得夸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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