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Amber2(2 / 3)
她回身急忙对蒋昀慧道:“你先回教室,我去处理些事情。”话音刚落,她便寻着他的足迹追了出去。
陶之澜一路追到食堂旁的贩卖机前,赵潮生穿着白色运动款短袖校服,从背影看去,他的身形修长匀称没有多余的赘肉。
“那个……你能不能别和爷爷说我逃课的事?”
“啪嗒!”
两瓶桃子汽水从贩卖机里滚落出来。
赵潮生伸手取出,回身之际已经扣开易拉罐拉环。
他上前将其中一瓶汽水递到她眼前。
陶之澜没有接。
“不喜欢喝?”
陶之澜着实怕了他这副吃人面孔,不过也没给他好脸色,猛地擡手从他手里抓过。
赵潮生见她接过,这才喝着桃子汽水往回走,并没有搭理她方才的请求。
陶之澜单手叉在腰间,瞧着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喊道:“赵潮生,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我会考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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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啪!”
周湾半梦半醒间一掌拍在脸上,随即又挠了挠脸翻了个身继续睡。
陶之澜仰面朝天,手里拿着蒲扇在轻缓地扇动,屋外蟋蟀与知了声此起彼伏让人难眠。
她辗转几次,最终走下床穿鞋,她扶着门框单脚站立,纤细的手指挑出后脚跟的凉鞋带,然后掀开帘子朝北院另一栋楼的二楼看去,那是爷爷与赵潮生住的地方。
二楼屋内明暖的灯光,照得琉璃窗泛着淡淡的金光,她探出头见左右无人,只有教堂内烛光摇曳,她想,兴许是特雷姆修女在教堂内向真主祷告。
她转而去往另一个院子,她先扶着门框,倾斜着身子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随后右脚轻擡又轻放。
这时,一楼的灯突然亮了。
陶之澜一惊,急忙收脚,趁里面的人还未看清她便准备跑。
“站住。”
陶之澜定在原地,米白色的吊带滑落在手肘位置,她迅速将吊带移回肩上,在没听身后有什么动静,大胆踏出一步。
“没让你走。”
陶之澜垂眸注视着地上的人影朝这里走了来,下一秒,她擡眸对上身前人那双干净的眼睛。
赵潮生微微偏头,猜准了她的心思,“你还在担心逃课的事?”
“所以……你说了吗?”
“忘了。”
“……”她无言以对,只好侧身从他身旁走过,“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来都来了不去楼上看看爷爷?”
陶之澜听后犹豫不定。
“他还没醒。”
有了赵潮生这句话,她果断转身去往二楼。
赵潮生不经意间嘴角微扬,缓缓跟上她。
二楼灯光轻柔昏黄,她上楼后,觉得有些闷热,见玻璃窗合上,于是走过去开了三指宽的缝。
之后她退回到爷爷床边,她从未这么仔细瞧过爷爷的容貌,没想到他已两鬓斑白,眉型粗长却已是白眉,眼窝深陷,皱纹堆积在眼尾。
她听特雷姆修女说过,爷爷不是来自北渔镇,而是一个很远的国度,他来到这里时还背着个婴儿。
她曾不停地询问特雷姆修女那个婴儿的下落,但她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主,请宽宥那个年代的一切背叛、逃亡与死别。
陶之澜看着赵潮生走到窗边问道:“医生怎么说的?”
赵潮生将手搭在窗台上,目光透过窗缝落向教堂,“操劳过度导致旧病复发。”
“旧病?”
“他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儿。”
陶之澜轻蹙眉头,好奇地发问:“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怎样的?”
听后,赵潮生长睫颤了颤,回身手肘撑着框边垂眸看她,“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那你知道那个婴儿的故事吗?”
“什么婴儿?”
“就是特雷姆修女曾说爷爷来时还背着个婴儿,你知道这个婴儿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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