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9 / 14)
阿查科特向因恐惧与绝望而连牙齿都咬合不到一起的技术者们发出号召。
「懂了吗!要是不想变成那样的话,就给我动手!马上!」
三个技术者彼此对视,然后点了点头。
「驴子队,从两点上方攻击阿尔戈斯,骆驼队,去帮驴子开路」
尽管背后传来既像又像呻吟的声音,不过克劳斯将其无视,淡淡地继续进行指挥。
『驴子1,攻击,攻击!』『无法逃生!来人——』『确认驴子3起火爆炸……可恶!我要去宰了那混账蝙蝠!』『这里是山羊2,确认命中阿尔戈斯,可是看不到效果!死怪物!』
听着通信机里响起的同伴们的狂叫,克劳斯咬紧了牙齿。
敌方的护卫机部队正在慢慢重整。尽管仍然到处能看到破绽,可是也已经开始相互配合,有组织地战斗。通信机之流确实损伤了,不过看来千锤百炼而得的熟练度和经验即使在没有通信机的状态下也能让配合得以实现。当然,克劳斯也早已预测到这种事态了。己方的牺牲本来就在计划之中了。他并不认为能够毫发无伤地消灭那头巨兽。
尽管如此,同伴的死亡与敌方的顽强仍然让他的情绪暴躁起来。
『阿尔戈斯打开舱门了!』
己方机的叫声响起,克劳斯抬起头来,深感诧异。
「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他们的目标应该是***スピノザ才对。打算抛弃炸弹逃跑吗?」
情况一危险就舍弃炸弹轻身全速逃跑,这种行为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时常可以见到,更有甚者连机体都舍弃掉,落得用降落伞逃跑的田地。
「那是、不可能的」
背后响起虚弱的声音。
「***ドクトル?」
「那个、老头、绝不可能、逃跑」
阿娜莉莎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注视着巨人机的舱门,如此断言。
「恐怕是想让它在空中爆炸,把我们都炸飞吧。连己方一起」
「……可是,那是接近于定时信管的东西吧?配合我们的战斗高度加以爆破这种事情」
「虽然难度有天文学级别,不过并非做不到!对手是***ドクトル•阿查科特哦?尽管身受狂气侵蚀,可他还是代表西方领域的数学家!」
「那样的话,该怎么做——」
阿娜莉莎打断不知所措的克劳斯的话语,说出了唯一的应对方法。
「按现在的步调,来不及击坠那东西了。只能把炸弹本身破坏掉了。要确实地让炸弹无法启动!而且还得在阿查科特完成信管的设定步骤之前!」
她那阴森可怕的声音让人实感到现在正在面对的威胁有多么巨大。克劳斯迅速环视四周。能够遂行阿娜莉莎的命令的人,连一个都没有。
除了自己以外。克劳斯当机立断,沉静地问道:
「***ドクトル,是你的话,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设定?」
「假设手边有最高级的道具,然后灌注全副神经的话……三分钟。不过,用不了三分钟。那老头虽然抽风了,可是在数学方面,那个,他在我之上」
「你是最棒的天才」
听见阿娜莉莎最后说话有点支支吾吾,克劳斯歪了歪嘴角,好像很愉快一般用喉咙咕噜了一声,
「明白了,***フラウ・ドクトル」
用压抑的声音如此回答。
「现在开始攻击阿尔戈斯,把炸弹无力化。请注意不要咬到舌头」
「明白——」
克劳斯不等阿娜莉莎回答就把手拉杆推到了最强房。复座型he-21从引擎喷嘴喷出了巨大的排气炎,对准小型猛禽群所保护着的巨人机像炮弹一般开始上升。
——从侧面上的话对那种装甲一点效果都没有。有可能会受干扰,所以不能用导弹。从舱口正下方一边急速上升一边齐射机关炮。很困难……不过并非做不到!
速度由于那些像鱼挂在腹下的器材而难以提升,空气阻力让机体剧烈地摇晃。操纵杆的反应也很钝。然而,对准巨人机腹部直奔而去的克劳斯的双眼却丝毫不为所动。周围的动向,大气的流动,自机的状态,把这一切全部把握好,选择最短最速的路线,以最高效的动作从死战之中穿过。与之同时,他在心中不断地低语。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谁都别发现,别发现,别发现!别碍事!
不过,战争女神的心眼还是很坏。四架护卫机捕捉到在夜色中灿烂闪耀的排气炎,觉察到克劳斯的接近,因而前去迎击。即便如此,克劳斯仍然不打算变成接近巨人机的路线。他把回避敌人导致的时间损失与距离炸弹投下的时间放在天平上比较,比起自己的人身安全更加重视放任对方投下炸弹时产生的损害,最后决定以实力把障碍排除掉。背后坐着里比脱利亚科学界至宝这一事实让克劳斯的集中力提高到了极限。
他瞪着从正面逼近的四架猛禽。从喀哒喀哒摇晃着的视野之中立即把握对方的武装。最前方的机体没有导弹。第二架也没有。第三架有导弹,可是由于跟己方机之间的位置关系而无法发射。最后一架,有导弹,没有障碍,可以发射。
由于集中力极高而忘记眨眼的克劳斯流畅地操作操纵杆的火器管制系统,从irst捕捉住的四机之中选出最前方和最后尾,同时发射两发导弹。丧失先机的四架护卫机分别做出了不同的反应。二号机追随转向回避行动的先头机,两机份的金属碎箔和曳光弹在眼前飞舞。曳光弹的闪光让习惯了夜色的双眼眩晕,不过克劳斯仍然用集中力与意志力拒绝眨眼。他在一半变得白浊的视野中不断观察情况。发射的两发导弹受到金属碎箔和曳光弹欺骗,一发飞向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而另一发则回复了轨道,对准捕捉住的猎物突袭,从正面刺中了最后尾的机体。就算看见那被炸飞了的机首,克劳斯的心里也没有一丝波动。仅仅将其认认知为排除了一个威胁而已。第三架敌机代替被击破了的第四架袭来。先前在前方的二机已经不在,可以发射,不过跟克劳斯之间的距离很近。双方瞬间把武装变更为机关炮。为把对方纳入射线内而微调机首角,然后,就像西部枪手一样比谁开枪快。
两架猛禽的炮口各自闪耀。
以数瞬之差占据先机的是克劳斯。不过,第三架敌机也后发制人。在三十毫米炮弹逼近的刹那间扭转机体,以分毫之差躲过直击。
另一方面,克劳斯把握到对方为了回避而导致射线略有偏差,因此毫不畏惧地继续直线前进。鲜红色的曳光弹在紧擦机体而过,炮弹所带有的动能余波让机体大幅度摇晃,不过这种振动也早在预测范围内。不需要去抑制,而是顺势作出纤细的未调整。一边卸开袭向机体的冲击,一边第三架敌机身边穿过。
克劳斯面对四架敌机,在五秒都不到的时间内完全没有改变路线而强行通过了。在经过遭受导弹直击的最后尾机体旁的时候,向上方飞散的碎片打中了机体,让驾驶舱内想起金属声。
在穿过以机首被剜去一般的方式破坏了的机体旁边时,阿娜莉莎在扭曲的视野之中,看见机首里一团从左肩到右腰斜向失去了上半身的肉块,正拖着肠子摇晃的样子。全身的毛都都倒数了起来,胃部在颤抖。就在她反射性地转移视线,把脸朝向正面的时候,前座的防风玻璃正面响起轰的一声闷响,染成了一片鲜红。
「呀!」「可恶!」
阿娜莉莎的惨叫和克劳斯的骂声重叠到一起。机体撞到了飞散的肉片,沾到血的前座防风玻璃正面扭曲成红色。就像雨天里的窗玻璃一样扭曲得什么都看不清楚。方才用来封锁视野的化学剂还沾到玻璃上,克劳斯的视野就像生了青苔一般变得非常狭窄。
尽管视野受到大幅度的限制,可就算想擦,战斗机的挡风玻璃也不像汽车那样有雨刷这么方便的东西。可是也不能回头重整态势。没有时间了,目标巨人机已经近在眼前。——该怎么办。就在克劳斯咬牙切齿的时候,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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