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3 / 12)
“狐明明就是褒义词”“没错没错,并且也真的可以刷击坠数哦”
啧,二号机和三号机都一起来捉弄,四号机的驾驶还认真的补了句
“前辈,我是靠自己努力的类型哦”
克劳斯叹了口气,掀开护目镜揉了揉眼
【狐】这个称呼也好,微妙的评价也好,全是让他困惑的东西。本来获得【狐】这个外号就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这名字是因为克劳斯的战术被批评为“奸诈的狐狸”,还有“像老狐狸一样不会走眼”的中肯评价,
并且,被以击坠数来调侃,啊,也是当然的。
克劳斯的战斗就是竟可能地让同伴击坠敌机
克
劳斯•学佛来其实最讨厌战斗。自己讨厌死亡是当然的,并且也讨厌伤害别人。即使空战中存在的“距离”这种缓冲,但果然伤人杀人这种事还是令人烦恶。希望自己配置在夜间部队(差不多忘了之前上交过申请去前线的志愿),也是想着光线昏暗的话说不定目视到对手的机会会少一点,即使这样,时不时看到敌机时,还是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自认无法从这良心谴责逃脱的克劳斯,在驾驶员的残酷选拔中脱颖而出。而经历日复一日的训练后,在实战的结果看来,他总算有了积极追求击坠的目的。
可能的话,都将击坠机会让给队友,换言之,就是无法克制地将击坠王这称号硬塞给队友,将猎物让出的快乐是其动机。
队友和自己都能得到想要的结果真是皆大欢喜了。但是也有目光敏锐者说,这只是自己不想玷污双手而塞给别人去做而已。
虽然有这种风评,但队友的评价一直都是“可靠的夜战专家”,而在敌方也流传“令人恐怖的夜战驾驶”的说法。而听到这类评价的司令部更加器重他,看做世间难得的珍宝。
“就是因为你们这样乱说,所以我的预备役申请才一直被拒绝”
克劳斯一直想不懂
“又来了,关于狐预备役的话题”“惯例啦惯例”“真是完成任务的气氛呢”
队友全员都表达了怨言。面对这些炙热的战友之情克劳斯说道。
“我现在就像快快成为预备役,然后去做大学老师。尽早离开这种三更半夜还要做在狭窄的驾驶舱里,上天执行杀人任务的噩梦生活”
像是放弃一样说道
“那也是每次都这么说”“惯例啊”“真是老套啊”
但是,果然还是没一个人当真。
“到底夜间战斗的专家去给小孩教什么啊,击坠方法么?”
“我想有人教击坠!希望是个人指导!最好是手把手的!”
“哈哈哈,找到学生真是太好了,学佛来老师”
这就是克劳斯搞不懂的地方。这些家伙好,人事部的也好,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就这么不像是做老师的人么?怎么可能。
“克劳斯,知道么?世界的愿望分可以实现和无法实现两种”
“怎么说?”
“听好了。大多驾驶员都可以在白天里自如驾驶。按这看来,比你技术好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在夜间也能做到像白天那么自如的家伙却极少。特别在雷达这现代搜索技术高度发达的夜间战里,还能避开敌人的一切捕捉手段地自如战斗的驾驶员,更是比钻石还珍贵。那么,这就是重点,军队有可能放任一个比钻石还珍贵的人才流失么?”
“所以脱队申请不可能通过对吧……”
几秒闭目思考后,克劳斯问二号机驾驶
“不荣誉地退队还是有可能的。不过,不名誉地除名退队的话,之后的苦头有的你吃了。嘛,反正这无聊的人生你没关系的话,随便搞点强奸啥的就会被除名退队了”
不名誉退队。简单来说就是惩罚开除。那样退队的话就没意义了
“…………那就继续做驾驶员吧”
克劳斯大大地吐了口气,抬头看天。
薄丝般得高层云的另一侧,下弦月在绽放着光芒。成为战斗机驾驶以来,还没有这样只是单纯地眺望天空
广大的古兰西亚大陆的西端,位于通称“龙之下颚”的半岛上的沙比亚共和国。这国家有着闻名的向日葵田【黄色的绒毯】,与南方领域城市交易而建立起的丰富文化,被评价喂【太阳和热情的国度】。但是,那热情同时也发起了革命和随之而来的混乱,现在的沙比亚共和国正处于最激烈的状态。国民分为支持革命的共和政府派和支持旧体制复辟的王党派,而被维斯托尼亚共和国支持的共和政府派与里比托利亚皇国支持的王党派之间的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血流成河的冲突。
被鲜血染红的沙比亚共和国西部的索菲国际空港基地是在革命爆发前建立的,由在革命里被流放的王妃所命名的现在建筑的精华。现在,这基地布满了对空机关炮和导弹,被里比脱利亚人义勇兵军团,简称阿多拉军团进驻并且要塞武装化。
要塞就像巢穴一样,迎接狩猎完成的夜鹰们归来。
四架大型战斗机一丝不乱地按编号着陆,按着诱导路线进入了停机场。在照明灯光下,暗红色和深灰色混杂涂装的迷彩在黑暗中浮现出来。在空中时是不沾微尘般动作轻盈地飞动,在地上看却像左右摇晃的小鸭子。嘛,全长2.2米(22米?)的小鸭子怎么也不觉得可爱就是了。
进入了夜间战斗机得专用停机场后,四架战机都关闭引擎在休息。
队长机的驾驶舱盖打开,克劳斯摘下头盔,将脸暴露在空气中。
被称作【狐】的夜战专家的面貌,用正邪善恶来评价的话,其实是给人平凡至极的印象。
金发绿眼的典型里比脱利亚人特征之外,脸部没什么值得特别提及的地方。虽然有着锐利冷静的双眼,但看上去却缺乏活力。
本来还挺顺眼的脸被各种细节的地方破坏形象。克劳斯•雪佛莱就是那种被细节减分的年轻人模样。
晚夏的暖风带来燃油燃烧后臭气。呼吸着这特别的臭味,克劳斯强烈地感觉到任务结束的疲劳感,他将身子深埋入座位长长地吐了口气。
战斗机就是压力的聚合物。被关入在那棺材一样狭窄的驾驶舱里,要承受比平常强烈数十倍的精神和肉体负担。更加严重的是,那样堵上生命地区战斗的话,更是挖掘精神肉体般的大量消耗。能将这种大量消耗的疲劳作为充实感地感受的就是天生的驾驶员。
而觉得这种疲劳最糟糕的的克劳斯无疑没那天分。
在大鱼般的战斗机附近围着一群像小鱼一样的整备人员
“辛苦了中尉,今天的战果如何”
登上了架在机首的梯子的整备班长在忙碌的闲暇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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