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赤裸的剑(3 / 5)
即将刺入我。
先前我不信任他的柔弱,却也没揣测过他的恶劣。
也因为想不透祝迦放任那些信被祝郝看到的原因,直至此刻我才确认,祝迦是故意的。
他不但乐于自毁,也热衷于毁坏他人。
祝郝便是他的执剑者。想必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使用了。
我接过祝迦手中的百褶裙,掠过他,转而盯住祝郝,“可以,怎么都好,前提是它们先消失。”
闻言祝郝沉眸,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他将烟夹在指尖,喃喃重复我的话,“……怎么都好?当然可以。”
说话时,他眼瞳宛若映了一点星火。
祝郝起身行至一侧开放式厨房,将那叠纸用打火机点燃。直至火舌舔到他的指尖堪松开手,火焰落入水池中燃尽。
他果然十分痛快就将证据销毁。
看来他也不想祝父知道祝迦穿女装另有原因。
注视着被灼了一下的食指,祝郝蓦地露出一抹笑。
注意到他的举动,我的手指不由攥紧了,我记得祝迦信中所有内容,想必他也没有忘……
下一秒,我看见祝郝对着祝迦很轻地笑了一下,“替弟弟出气,还是得满足他的愿望才行啊。”
我僵住。
哪怕预想过一些事,我仍旧觉得很疼。
我讨厌疼痛。
从小到大,我从不与人打架斗殴,自知打不过是一,怕疼是二。也因此,我在冯逍呈手下轻易认过许多怂。
我低头,徒然心生退意。然而眼角余光又瞥见祝迦的面孔。
他直视着祝郝,面上虽没有情绪,可嘴角柔和平直的弧度仿佛都带着讥讽。笑我,也笑他。
抿唇,我深吸一口气,咬了下牙又松开。旋即抬手将宽大的短袖脱掉,然后弯腰将腰胯间的黑色工装裤褪下。
裤管很宽松,无需脱鞋便能轻易脱掉。
都是男生,换衣服没什么好遮掩的,但我莫名不愿意把脚上的纯黑色板鞋踩掉。
直至将藏青色的百褶裙提至腰胯,反手却拉不动后腰的拉链时,一只手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由凉变得温热。
“邱寄。”
祝迦轻声唤我,按住我肩膀的手加了力气。须臾后,他移开手,从我指间接过金属拉链头,“不许动,我帮你。”
湿热的呼吸扑在耳后。我又僵了一下,没有推拒。
“好了。”
祝迦语气柔顺,宛如最忠诚的奴仆。我侧脸瞟他,他便冲我笑了一下。
我不理他,低头拿起沙发上配套的同色系无袖针织。这时祝郝陡然出声喊住我。
他不准我穿上衣。
在学校里,班上男生刚打完球便经常会脱掉上衣。在家,我偶尔也撞见过冯逍呈光。裸着上身。从没有扭捏过。
眼下,注意到祝迦莫测古怪的神色,我顿觉难堪又反胃。
我坐到沙发上,抱手靠着后背。
祝迦又跟过来,他在我腿边蹲下,手掌落在我的膝盖上,声音低哑,“腿并拢。”
经提醒后我才发觉,双腿自然分开的坐姿,盖在裙摆下极其不雅。然而,我还未想好是否依言并拢腿,祝郝便又开口。
他走过来,站在我和祝迦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我想了许久,你自己动手吧,就算替你哥给祝迦赔罪了。”
祝郝没有明说,只将抽了一半的烟递过来。
我盯着被他唇口含过的烟嘴,没有伸手接,直至祝郝面露不耐才说了声“好”,但手依旧没动。
祝郝“呵”了声,从裤袋摸出一盒烟扔给我。
我取出一根,夹在指尖。
很快祝迦便点了打火机凑过来。
他依旧没有起身,低眉,神态专注。我骤然将烟从火焰上移开,侧头问他,“祝迦,你也要我这么给你赔罪吗?”
闻言祝迦既为难又羞涩地抿起唇,眼下泛起古怪的薄红,手中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
傻逼。
小学三年级我就学会用这个词骂人,但出口的次数屈指可数。
此刻它几欲脱口而出。
我心里生寒,不再看他,仅将烟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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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猩红的星火,我无暇再分心顾及其他,迟疑了半天,直至祝郝不耐烦出声催促,我才掀开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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