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热情最会伪装(修)(1 / 4)
话落,他叹出一口气,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你知道祝郝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哥吗?”
我呆了一下,却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祝迦没来由的坦白使我不安。
他没有卖关子,很快便问:“你和你哥第一次见面,他打你了吗?”
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但我还是摇头。
虽然后来冯逍呈生气时时常欺负我,偶尔生气也要揍我。但第一次见面,却是被我咬了一口。
祝迦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这样大笑过,连眼角也泛出泪花,“但是祝郝就是在那天冲回家打了我一耳光。”
我记起祝郝曾经当众说过——
“我第一次甩他耳光,他八岁……”
所以,祝迦八岁被打那天就是我八岁被邱令宜丢到冯家那天。
我又想起初见冯逍呈时,他满脸淤青,像是那阵子经常同人打架。
可是,我和祝迦八岁那天分别发生的事之间有什么关联?
但是祝迦不会告诉我答案,只是继续说他的,“一开始我真的被他吓到了。”
“后来……我发现只要被他欺负几下,假装害怕,我就不必再被我妈逼着学着学那。以往我不愿意学的时候,她下手比祝郝还狠,我觉得挺划算。果然后来我妈连我考试不及格都不再管。随着我的改变,她坚信,是祝郝的母亲阴魂不散,才缠住我报复她……”
我拧起眉,打断他,“祝郝小时候就认识冯逍呈?”
“唔……对啊,但冯逍呈大约是不记得他了。我哥小时候没什么存在感,四眼小钢牙,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要脸红——”
我打断他,“所以祝郝为什么讨厌我哥?”
“邱寄,我不知道。”祝迦的声音很轻,“或许因为你哥没有打你,但我哥却打了我吧……”
这是什么道理?
我顿感荒谬,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我判断不出真假,但无论如何,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冯逍呈顺利离家上大学,我和他,和他相关联的一切自然都会断掉联系。
半晌,我移开眼,忽略心中的不适感,向上瞟了一眼天色,“祝迦,要下雨了,你该回家了。”
祝迦立在原地没有离开,反而目送我。
虽然没有回头,但我就是知道。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只是当时我穿越连廊来往高二、高三教学楼之际,回头并没有看到祝迦。他躲起来了。
此时他不再躲。
“热情最会伪装,须知欲盖反而弥彰;犹如乌云越黑,越显示会引来风暴雨狂。”
我抬头,天色渐深。
乌云压着我,也笼住他。
-
晚饭,我给自己煮了一锅速冻饺子,煮得太久,皮也涨破了。一碗饺子破破烂烂。
冯逍呈也总是嫌弃我干的家务,这双手,好像更擅长解题……可是之后我肯定是要一个人生活的。
自然而然,我思索起未来独居的种种。
蒋姚早就将赔偿金厘清了。
她不认为冯曜观的财产有我一份,但也不过问邱令宜给我留下的房子。
因此,那套房子已经积攒下一笔不小的租金。
至于三餐可以在食堂解决,实在不行还可以住校。只是不知道学生宿舍和空无一人的房子,哪个更适合我生存……
我思维跳跃,乱七八糟想了许多,想了许久。
宇宙奥义、人间蝼蚁什么也没沾,仅仅是一碗饺子。
以及以后的许多碗。
明明还没有同冯逍呈分道扬镳,却仿佛已经实地演练了无数遍。
我有点疲惫。
这顿饭吃得很不愉快。
从前食不果腹的经历,虽然没有改正我挑食的毛病,却养成了不轻易浪费的习惯。
碳水和蛋白质沉甸甸地挤在胃里。
然后,当我意外在客厅看到冯逍呈以及他脚边那堆东西时,眉间骤然升起难以言喻的烦躁。
十分消化不良。
我捏了捏鼻梁,深呼吸一记后别开脸,打算直接上楼。
冯逍呈十分自然地开口,仿佛过去几天不曾冷落过我,“我请假了,考试这几天不去学校。”
我闷闷“嗯”了一声,没有任何交谈的欲望,只想回房间。
但冯逍呈从来是不看眼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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