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爱屋及乌(修)(1 / 3)
祝迦。
和我同岁、同年级。但她是冯逍呈的女朋友。
面相天真无邪,很干净,骨相较一般女孩立体,平添几分少年感。
此时,她已剪去初见时的长发,发尾打着卷缠在脖颈处,显得利落、随意。
只是神态依旧有些怯。
门打开后她没有进来,只是问我,“邱寄,你哥呢?他电话没人接。”
一如三年前。
彼时,冯逍呈摊牌后被蒋姚领去了房间里,留下我和祝迦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祝迦双手紧握放在膝头,视线从眼睫下探出来,盯了我片刻,而后移开,捏住裙角,抿唇小声地没话找话,“……冯逍呈是你哥哥吗?”
这是冯逍呈第一次带祝迦回家。
而冯逍呈大张旗鼓将女朋友带回家,蒋姚在初始的惊诧后也显现出不同寻常的宽容。
或许,她深谙青春期早恋的处理之道。
因此既没有棒打鸳鸯,也没有过分热切。
她大概不太钟意怯懦扭捏的祝迦,周末祝迦偶尔来家门口等冯逍呈一起去画室时,蒋姚见了也权当没看见,目不斜视,自顾自就出门了。
是以我总会主动同祝迦打招呼,以免她过分尴尬、失落。
她便缀在冯逍呈身后,一步三回头,腼腆地冲我摇手。
祝迦大概很喜欢冯逍呈,爱屋及乌,也对我友好。只是冯逍呈谈恋爱后脾气依旧差劲。
每当这时,他便会臭着脸侧首,先刮我一眼,再伸手拽着祝迦的胳膊,“谁让你过来了?烦不烦……”
说话间拐过巷口那道弯,然后我就看不到他们了。
冯逍呈不喜欢粘人的弟弟,大概也不喜欢粘人的女朋友。那时,谁也没想到,这段恋爱可以持续那么久。
当冯逍呈高二时,两人还没散。
蒋姚不满的同时也警惕起来。她斜了冯逍呈一眼,凉凉地刺道:“我可不想当奶奶,也不想造孽,搞出人命,你就辍学自己养。”
话落便从容地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块熏鱼。
冯逍呈淡定地应了一声,可是他垂眸之前,我分明看见他眼底眸光闪动。
像是被蒋姚戳中了隐秘的按钮,难以自抑的……兴奋起来。
以至于他放下那双给我夹来另一块熏鱼的公筷时,手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冯逍呈好奇怪。
但大约还是血脉上的压制使蒋姚险占了上风。
这三年,冯逍呈不但老老实实读完高中课程,结束美术联考,通过校考拿到了几所综合类大学以及美术院校的合格证,还顺利参加完高考。
期间也没有闹出特别过分的事情。
三年说长也长。
我从初一到高一,从摸索竞赛到放弃竞赛,仅专注于高考。
说短也短。
不过是从家门口走到冯逍呈房间的功夫,好像便回忆完了。再无法抓取出任何清晰深刻的画面,它们都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定理、文言文、英语单词包裹着。
难怪冯逍呈见我周末也窝在桌前刷题,时常讽我是书呆子。
我敲开冯逍呈的门,替祝迦将人喊下楼。蒋姚并不在家。
因此我识相地从客厅避开,给两人腾地方。
只是,路上我冷不丁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祝迦总是打不通冯逍呈的电话呢?
记忆中我总是在给两人充当门童。
给祝迦开门。
-
回到房间,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
都是钱鱼寄来的照片,有他们和阿婆的合照,义工来活动时的留念,也有儿童福利院和相邻敬老院搞活动时的记录……
福利院搬迁后,规模也更大了。
几年中,各项手续和资质也陆陆续续补齐。每年都有新的儿童进来,也有四肢健全、智商正常的小孩在成年后步入社会或大学。
钱鱼是今年的高中毕业生,昨天我刚收到他的来信,附带一张照片——
珍桂抱着小袜子坐在草坪上。依旧美丽,但添了几分质朴。
这样的照片一共有四张。
蒋姚回来那年我收到第一张。
一开始,我弄不懂为何要寄给我这样一张照片。直至冯逍呈带回了祝迦,我才骤然反应过来,照片上只有一个人,又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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