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在向我服软、恳求(2 / 2)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余则从里面出来,离开前匆忙地瞥了我一眼,没多久他推来一辆清洁车,又过去几分钟,他带着一垃圾桶破裂的酒瓶和被浸湿的纸箱离开。
这一次,门关得很严实。
这里的包间隔音效果很好,透出来的声音隐隐绰绰,反而显得走廊愈发安静了。
我独自站在这里,蓦地,短暂地感受到空虚和茫然。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使然,大概有一点无聊,我麻木地站了会儿,旋即意识到这是离开的必经之路。
我苦恼地叹息。
他们这一架怎么还没有打完啊?
继续走,拐过一条长廊,我又遇见了余则。
他身前是一个西装制服的男人,微胖,比他矮一些,两人面对面,正好将余则的一双眼睛露出来,恰好也看向我。
目光相触,我的脚步变得迟滞。
他们站在三面环玻璃的超市门口。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依旧抑扬顿挫、感情充沛地教训着手下的员工。
听了几句,我便难受地皱起眉,他的口音好难听,但这不妨碍我听清楚内容,他从余则工作态度不认真批斗到他工时报得越来越少,影响他排班管理其他员工,又说如果兼职都像余则似的,他还怎么管?
绕来绕去又回到那箱酒。
我垂眸想了想,走进超市,冲收银台里站得笔直的服务员指了一下在垃圾桶里看见过的酒箱,竖起一根手指。
付款后我走到男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催促,“刚才我们包间弄翻一箱酒,怎么还不送过来。”
他转过脸看我,眼神疑惑,我自然地竖起手机屏幕给他看,理直气壮地嘟囔道:“非要我过来催……钱已经付过了,你还不赶快送过去?”
男人的胸口上别了领班的职称牌,闻言看向超市收银台方向。
他收回视线后迟疑地扫了一眼余则,不等他说话我便又开始催促,他应了一声,夺过余则手上的推车,拉着上面那箱酒送去了包间。
领班走后余则便一直没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等了等,他还是不出声,我倏然就没了耐心,抬腿要走。
这时他抬起手,虚指向我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被打的。”
静了几秒,片刻之后,他重新开口,像是没问过似跳过这个话题,“刚才谢谢你,唔……不过其实没必要这样,客人经常会剩酒,他还是会用超出库存的酒填进去的。”
“这样啊。”
我直视他,抛出一个问题,“那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余则笑了一下,没肯定也没否认,第二次错开话题,“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
离开酒店以后我漫无目的在街上走,却本能的朝着家的方向,行过一半路程,我的手机响起来。是冯逍呈打来的。
我没接,铃声停下以后,便收到一条消息。
-在哪?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眼球被冷风吹得越发酸涩,我用力眨了眨眼皮,熄灭手机屏幕,顺手塞进裤兜里。
迈了几步,我又停下来,重新拿出手机点开和章昆的对话框。
-到底是她生日还是她妈妈生日?你坐那干嘛??十八岁生日诶……能不能配合点???[可怜][可怜]
我看了一眼就收起手机,可脑海里不断在闪回那两个可怜兮兮的黄豆表情。
这两个表情好奇怪。
简直、简直……像在向我服软、恳求。
心里闪过某个念头,我浑身僵了一下,这两个不协调的表情使我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是以连思维也凝固住。
是哪里不对呢?
泪水在眼眶里聚集,落不下,很快被夜风吹得冰凉。
我心烦地眨了一下眼睫,泪珠便凝成饱满的一颗,砸到地上。乱七八糟地想了许多,我终于想起赵子怡,想到她坐在沙发上催促我回家时关切的表情。
我微微一怔,随即崩溃地捂住脸。
安静地掉了几颗眼泪,我骤然抬起头,胡乱地擦了几下就给冯逍呈发过去一条消息,很快,对面便回复了。
-晚上是谁让你来的?
-你先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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