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哥,你快活不成了(修)(1 / 2)
祝迦回了“好”。
但始终没有和我说话,只是在班主任来之前,伸手帮我一起把桌子拖过来,挨到了他的桌子旁边。
班主任进来前我们俩坐同桌的事情就那么尘埃落定。后来班主任将参与打架的人喊出去了解情况,批评过他们又想起我,眼神落到祝迦身上,犹豫片刻,还是捎带上他。
有关照片的事情班主任居然全程没有提及,只是批评我昨天旷课,早上迟到以及擅自换座位的事情。
但最后,在祝迦离开后班主任又长篇大论高考的重要性后还是端起茶缸子啜了一口,“就那么着坐吧。”安静片刻,他欲言又止,“……以后记得请假。”
我眨了下眼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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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祝迦变成我的同桌。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复习,有时候也会一起上下学。
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我和祝迦就这样做稳了同桌。但我知道祝迦布料包裹下的身体上必然有许多伤,所以他都穿长袖长裤,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第一次发现是因为我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他的大臂上。祝迦没吭声,但手臂快速缩了一下。像是很疼的样子。
第二次,是我从书包里拿出齐全的伤药,直接把他拉到厕所的隔间里,掀开他的衣服下摆看到的。
祝迦背上是三道肿胀的红痕。
我不太意外,只是没想到真的天天都在添新伤。不严重,不伤筋动骨,可大概率是疼的。
暴力果然会上瘾。
第三天再给祝迦小腿上药时,我忍不住用手指抠挖了一下,仰起头询问他,“疼吗?”
祝迦抿唇,脸色稍显阴沉,但或许只是避光笼在他脸上的阴影使人产生了错觉。因为他对我摇了摇头。
第四天,我还没检查他身上多出的伤,便先看到高三公告栏上被张贴出的几张照片。是祝迦。
初中以及高一时期穿不同女装的祝迦。
我不知道这是谁贴的。
但这不难猜。
已知只有我、冯逍呈、祝迦以及他的家人知道他女装的癖好。首先看动机,再看结果——
只一个大课间,大家的注意力就都从我的事情上转移了。
显然这几张照片透露的信息要有趣许多,讨论的人更多。现在和祝迦一起走在校园里,察觉到别人的视线时,我甚至分不清是在看我们中的谁。
这样想,似乎是我的嫌疑最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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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结束后我回到座位上,扭头盯着祝迦的侧脸发呆。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胆怯,也可能从前根本就是装的,纹丝不动地坐着,端正地演算着草稿,很认真。对别人笑声的议论以及隐晦的视线似乎毫无所觉。
我推一下他的手肘,声明,“照片不关我的事啊。”
祝迦反应了有半分钟,才很慢地侧过脸看我,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脸,“是你也没关系。”然后便扭头继续学习了。
他这样反应,我瞬间觉得他嫌疑更大了。
原本我内心产生过一丝迟疑。
因为不管是谁贴的照片,我似乎都要占几分责任。如果是冯逍呈,他是为什么?可在本能思考的瞬间我又重新陷入懊悔的情绪。
一直以来,我认同有些事不必亲眼所见。
也曾在书中看过:见一事,见一切事……见一尘,十方世界、山河大地皆然;见一滴水,即见十方世界一切水。
可我自以为的,往往不对。我以为冯逍呈喜欢我,我以为邱令宜喜欢冯曜观,我以为……我许多猜测、感觉,好想都是错的。
所以,爱谁谁,关我屁事呢。
我不打算再为其他事情耗费心神了。
但我没忘的。
不久前有人说如果祝迦不参加高考我就可以当高考状元,当时我没作太大反应,但其实我是在意的。
甚至可以说很在意。
毕竟在祝迦忽然转学过来之前,我将它视作囊中之物。
既定的事实被打破,我不开心的。
所以,在学校环境变得不友好,冯逍呈也翻脸不认人的情况下,努力学习的祝迦实在是最好的理由,可以用来阻止自己心生怯意,临阵脱逃。更不要说当我们一起落入同样的境遇之时。
唯一的差别大概在于他有一个暴力强势的父亲,而冯曜观却是冷漠宽容的。并不会因为照片以及逃课而责备我,只是按照惯例关心了几句。甚至没有追问那张照片,但我想班主任大概同他谈过话,所以他才会每天晚自习都来接我放学。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准备也不愿意考得比祝迦差。
也因此,当我淹没在学习的苦海里学得痛昏脑涨时遇见冯逍呈,实在是比我想象的要心平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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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冯曜观的车依旧停在老地方等我。然而当我拉开副驾车门时,却看到里面多一个人,还占了我的座。
冯逍呈没看我,但伸手做出要关门的动作,“坐后面去。”
我有些不适且用力地皱了一下眼皮,试图缓解眼部使用过度的疲劳,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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