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四章合而为一的梦（9 / 12）

「我可是道具哦！就算小圣认同我，退魔组织也……」

「我不是跟你约好了，我会改变它吗？这就是我的第一步。」

圣温柔地打断了小薰的话，苦笑着说下去：

「不过呢——因为我的影响力还不足，加上又没有前例，所以我的意见很难被采纳。但是这次爸爸也采取行动，说服了大家。」

「老爷他？为什么做出这么无谋的举动呢？这样一来，老爷身为退魔师的立场不就……」

「……爸爸当时说：『让自己的女儿去上学有什么不对？』爸爸因为阿薰的父亲那件事感到愧疚，所以才和阿薰保持距离，但是他和阿薰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阿薰应该能够了解爸爸是怎么看待你的吧？」

对于圣这么温柔的询问，小薰的眼神一阵动摇，圣继续说了下去：

「找新的女仆来家里这件事，也是爸爸的主意。为了让阿薰专心准备入学考试，也为了让阿薰考上大学后能有更多自由的时间……爸爸才用这种方式减轻阿薰的负担。」

「老爷竟然为了我……」

小薰游移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圣竖定地对她说：

「上大学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我想和阿薰一起上大学，仅仅为了这个理由。但是我依旧会遵守约定，虽然可能还要花上不少时间，但是你愿意等我吗？」

「……您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小薰的眼泪快要从眼眶掉出来了。或许是为了阻止眼泪滑落，小薰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您不用再被那个约定绑住了，也不必再遇到危险了，忘了我的事吧，然后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幸福地……」

「我怎么可能忘得掉啊！」

圣的声音在楼顶上响彻云霄。

「我才不要过普通人的生活！要是没有了阿薰，过普通人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没有阿薰的地方不会有我的幸福！」

说不定圣也一直在忍耐吧。

圣的叫声听起来简直就像哭声一样。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你为什么要逃走呢：你为什么不能对我们多撒娇一点呢！阿薰离家出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担心！万一阿薰就这么不见了，那我该怎么办！想着想着愈来愈不安，我真的很害怕！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眼泪从圣的眼里溢出，圣像是要依靠小薰似地抱住了她。

「阿薰第一次哭的时候——还有第一次笑的时候，我就决定了。因为有阿薰在，我才能变得坚强，才能喜欢我自己。我要和阿薰一起活下去。所以希望你不要离开我，希望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

圣呜咽着恳求小薰，眼泪终于从小薰的眼底溢出，一滴滴掉落下来。然后她把手绕到圣的背后，抱住她静静地说：

「……您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和大家去赏樱的时候，当时的樱花真是漂亮。」

「……可是阿薰却说：『少爷，樱花树下可是埋有尸体哦』，把修吓得半死呢。」

「是啊，我第一次打雪仗的时候，也欺负了少爷呢。」

「嗯，阿薰朝修丢了很多雪球，让修哭了出来，结果阿薰也慌了起来。不过那是修偷看了阿薰的裙底，是他罪有应得。」

「呵呵，这么一说也对呢。但是，我也很喜欢少爷。少爷和小圣还一起替我订了一天当作我的生日呢。」

「那一天，阿薰说『少爷，我们假装来玩sm游戏。』然后拿着蜡烛靠近修，要吓他，不过我知道你是在隐藏你的害羞。我们要带你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你怕被退魔组织知道的话，爸爸的面子会挂不住，所以才逃跑的吧。我从很久以前就注意到这些事了，却没有办法帮你什么……真抱歉。」

「不，能跟小圣在一在，就让我十分欢喜了。」

她们两个哭着谈论着重要的回忆，小薰大声地说：

「所以——从今以后，请让我继续待在小圣的身边吧。虽

然我无以回报，但是我……很喜欢小圣，我希望可以一直待在您身边。」

「……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说呢……谢谢你，总有一天我会让大家承认……阿薰是我的家人……」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

她们两人从此便不发一语，只是互相抱着对方静静地流泪。

我看着她们两个人的梦想合而为一，并确切地感觉到：

……我想看见她们两人的约定实现的那一瞬间。

当我抱着这种想法的时候，突然有阵风吹来，把圣手上那张纸吹走，往我的方向飞来，我随手抓住了纸条。

这是圣的借物题目，那张纸上写着……『姊姊』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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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公园的长凳上，跟小荠一起眺望着浮在夜空中的月亮。小荠虽然被我突然带到这里来，但是她却心情很好地问我：

「哥哥，你想跟我说什么？」

「嗯，那我就单刀直入地问了：你为什么不回爷爷的道场习武？」

「咦？那是因为，呃，因为被爸爸禁止了啊……」

小荠在回答我的问题时，眼神飘移不定。

小荠果然很不会说谎。我微微地苦笑，轻轻地把手放到妹妹头上。

「欸，小荠，我们不要再瞒着对方了。我会把瞒着你的事情跟你讲，所以你也说实话吧。」

我停顿了一下，改用认真的语气说：

「关于爷爷的道场，我想跟你说清楚。我已经不打算继承爷爷的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