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不记得我了？（2 / 2）

帝尊并未立刻答话，垂目转向池面，沉默了半晌，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若有人为你而死，只为叫你记住她，你觉得如何？”

又来了，不知帝尊原本就是这样深沉莫测，还是今天吃错了东西。

又或者这是什么考验？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为何总是问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忍不住抬头看他，视线所及是他如雕刻一般线条分明俊逸无双的侧颜，半垂眼帘凝视着池水，神色极为郑重，并不像是心血来潮。

她竟一时忘了自己的说辞，不禁认真地反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微微侧目，意味深长却又冷冷一笑，悠悠道：“不错，除非她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