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不要发出声音(2 / 3)
但锚就钉在他身体中,捣进血肉,残忍且不留情面。
明明开口就能求饶,肖鸣许是个极其自控的人,只要他开口,必然就能结束这一场虐事,但他不会。
这是他唯一能靠近肖鸣许的方式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如果两颗心注定无法靠近,他就退而求其次,能触碰就好了。
哪怕没有爱抚,只有越发的用力、收紧、不留这一余地。
“肖…轻点…”弓起的腰背隆成一座贫瘠的山丘,承受不住暴戾的耕耘。
“不要发出声音。”
于是那一夜,施明明没有再发出一声哀求。
天边微亮的时候,施明明就醒了。
入目的仍是那一点光,他在地上睡了一宿。
床铺上没有动过的痕迹,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
施明明苦笑,他是不是还要感谢肖鸣许没有把他抛出房间。
勉强扶着床起身,手臂垫着脑袋,趴在床榻边缘歇息了一会儿,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躺了一夜的地方是尽是已经干涸了的深红。
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腿才刚刚抬起,股间便是直入心房的刺痛,当下便站不住,摔进了浴缸。
凉水兜头浇来,他觉得自己清醒了一些,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
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回味是体验啊,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压下去很多,他觉得自己没那么焦虑了。
肖鸣许没有拒绝,那还是愿意接纳他的吧。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只要肖鸣许。
施明明躺在浴缸里,水渐渐淹没了他的胸口、颈脖、口鼻,直到将他整个人浸没。
没有人关上花洒,于是水就这样漫出浴缸。
窒息的感觉愈发强烈,施明明的手掰紧了浴缸边缘,自虐般地承受着胸口即将爆炸的痛楚。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极致的痛苦才能让他不要去想一些事、不要去在意一些事。
肖鸣许提着打包盒走近房间的时候,水已经漫到了脚下。
眉间紧蹙着把东西放在桌上,快步走向浴室,一开门便看见湿答答的浴室里,水不断从浴缸中溢出,拽着那人的胳膊摔在地上。
“肖…总,肖总!”他看见那人的眼睛腾然亮了起来,很明显。
他在干什么?寻死?
肖鸣许冷眼评估着当下的状况,思考需不需要叫精神科的医生来疏导一下。
“肖总,我没有…我不是…”施明明不知道怎么解释,太荒谬了,肖鸣许怎么会折返回来?!
“你想死”肖鸣许的声音没有起伏,施明明辨别不出这是一个问句还是肯定句,但回答都是一致的,绝口否认。
“不是,我不是,肖总不要误会了,我其实、其实是在练习…闭气!”这个回答也很荒谬,但施明明也想不出其他理由。
好在肖鸣许没有深究,抓起边上的浴巾扔到施明明身上,“擦干净出来吃饭。”
施明明怔愣在原地,动作机械地擦了擦身子,甚至忘了刚才在肖鸣许面前的时候,是不着一缕的,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了一片。
穿好浴袍走出浴室,肖鸣许已经叫了服务生来清理房间,施明明看着自己弄出的一片狼藉,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想要一起清理。
肖鸣许敲了敲桌子,施明明循声望去。
“吃饭。”
施明明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肖鸣许对面的位置,从打包盒里拿出两碗热粥,碗筷摆好放到肖鸣许手边。
“我吃过了。”肖鸣许见施明明坐过来,转身进了卧室。
施明明这才发觉,肖鸣许穿的是一身运动服,大概是早起出去跑了一圈步,顺手给买了早餐回来的。
施明明鼻头一酸。肖鸣许怎么这么好,不但没有把他抛在宾馆,还给他买早餐。
一碗粥见底的时候,肖鸣许已经洗完澡换了正装出来。
施明明还想要不要主动说些什么,肖鸣许就出去了,仿佛房间里没有他这个人一样。如果不是眼前空碗还在,他都要怀疑刚才是不在在做梦。
电话铃声打断了施明明的思绪,来电显是何铭,催着他去片场。
这很离奇,何铭会因为他迟到一分钟骂得他狗血淋头,但通常不会屈尊降贵打电话来催他。
身上都是痛的,下面应该是裂了,腰也很酸,在请假与不请假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施明明还是决定去趟片场。
那种感觉很怪,他不想有种和肖鸣许睡了就“恃宠而骄”的感觉,即便这件事目前只有他自己知道。
动作迟缓地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出门的时候日头很大,晒得他有些发晕。
徐子星坐在豪华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何铭给他打伞,助理一给他举着电风扇,助理二往他嘴里递提子,后面还有一队的化妆师在给他做妆发。
施明明有时候觉得当明星真爽,演戏之外完全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关键是还不需要你演的有多好。
这些明星,都不说胡昇、徐子星这样的流量小生了,男三一个完全没演过戏的小男生,一分钟的片酬都抵得上下面武行一个月的辛苦钱,人家那可是拿命挣钱啊,十几米的高楼没有保护措施地往下跳,这些酝酿个情绪还叫苦叫累的明星真比不了人家的敬业。
要不说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有些人生来就是牛马呢,徐子星这样的人,从生下来就没有吃过一点苦头吧,所以才会被肖鸣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
不像他,用坏了扔掉就好。
施明明低笑一声,又开始痴心妄想了,他什么东西?配和徐子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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