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3)
“嗯,一会儿我去取。”
“好嘞!”
大爷打开茶缸子,“呲溜溜”喝了一大口,又冲沈漫笑笑,莫名地,她竟觉得有点口渴。
离开门卫,往前走到第二个单元门,林鸢拐进去,沈漫继续后面跟着。
还是一楼,但要爬半层台阶,林鸢两大步登上去,回头瞟了一眼沈漫的箱子,又转回来一把拎走,两大步再跨上去,行李箱放在门口,他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这回怎么肯帮她拿了?
沈漫步子放缓,可再怎么缓也要进去,她见林鸢打开左前方的房间,说:“你住这屋,晚点给你拿被子。”
“有好点的吗?我之前盖的有点潮。”
林鸢俯视她,“没有。”
沈漫完全不意外林鸢会这么说,她反驳道:“是真没有,还是我不可以有?”
“没区别。”
沈漫攥紧拳头,有些东西不是习惯就能代表接受,她仰头梗着脖子,“林鸢,跟我好好说话有那么难吗?”
“我已经尽力跟你好好说了。”
换言之,他要是不尽力,沈漫还会听到更难入耳的话。
“对了,我的房间不能进,其他你随意。”
为什么不能进?埋地雷了?
沈漫暗暗腹诽。
交代完林鸢擡脚要走,可沈漫挡着他的路,也没有相让的意思。
突然林鸢箍着沈漫的后脑勺往他怀里靠,然而却在马上贴到的一瞬间把她扒拉到一边去,虽然没用力,但目的达到......
沈漫还没缓过神时林鸢已经走到门口,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推门出去,来去干脆。
沈漫摸摸头发,触感已经消失,但她感觉自己不太清醒,刚才明明有一段她占了上风,又被林鸢反制了......
回神扫了一眼面前这个小卧室,一张双人床,没有床单,一个衣柜,没有衣服,一张桌子,空空如也,除此别无其他。
沈漫没着急收拾,而是在房里走了一圈,高跟鞋有节奏地踩着地板,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
林鸢住的宿舍区别于贵宾楼那边,和住宅差不多,客厅有沙发,茶几,厨房是开放式的,冰箱里放着几瓶矿泉水,灶台干净得没有一丝油渍,看来没人在这做饭。
这些都参观完了,沈漫的视线转向另一个关着的门。
林鸢的房间?应该是,他临走前说不让进,呵,那她偏要进。
沈漫径直走过去,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单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比豆腐块还方正,床单没有一丝褶皱,窗帘拉到一侧,被风吹得鼓起,回落时自然垂下,纯白色干净轻柔。
望着这些东西,沈漫闭眼用力吸了口气,风的味道,阳光的味道,青草的味道......她努力从这些味道中剥离什么,最后却扑了空。
关上门,调整到进来之前的门缝宽度,尽量不被某人发现。
卧室右侧是卫生间,沈漫走进去看了看,同样的极简风,洗手台上的东西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很平价。
如果单单看这些他过得并不好,起码在沈漫的标准里非常一般,奇怪,当初提分手时沈漫没觉得半分愧疚,此刻却强烈到想扇自己嘴巴,反射弧过于长了,想到这,她竟忍不住红了眼眶.....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行李箱找拖鞋,又把高跟鞋放去鞋柜,刚关上柜门,上面放着的钥匙吸引沈漫的注意力,准确说是钥匙链。
她拿起来,摊在手掌的钥匙链散发着黯淡的光泽,这不是她的兽首经书扣吗?怎么在林鸢这?
捡的?还是故意拿的?
沈漫回想林鸢几次过来找她,基本都站在门口,不可能当着她的面从她包里拿走经书扣,那和小偷无异,可经书扣就挂在林鸢钥匙圈上是事实,或者,沈漫想,林鸢觉得既然分手了,拿回曾经送出去的礼物也理所应当,只是沈漫不想归还。
电话“嗡嗡”震动,是刘怀廷打来的,沈漫接起,“喂。”
“你没在房间吗?”
“嗯。”沈漫不想说她搬到林鸢这来,能糊弄多久是多久。
“我一会儿去机场,你不送我啊?”
“你在哪?”
“房间,收拾东西呢。”
“等着。”
挂断电话,沈漫趿拉她的一字拖出门。
......
贵宾楼旁边的食杂店,沈漫俨然是个老客户了,她还没进屋收银的姐姐便开始笑,她买了两瓶咖啡,分给刘怀廷一瓶,两人坐在门口,边喝边等车来接他去机场。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把林鸢调走?”
沈漫假装不在意,“你是老板,自然有你的道理。”
刘怀廷皮笑肉不笑,“沈漫,你有什么事瞒着廷哥吗?”
一声“沈漫”让她梦回刚实习的时候,刘怀廷整天这么叫,然后支使她干这干那,巴不得每个部门的活都让她学一遍。
“我的秘密可多了,你指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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