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3)
中午气温高,在外面活动的人很少,沈漫没有困意,到贵宾楼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一根冰棒,正好门口有桌椅,还带遮阳伞。
桃子味儿的冰棒在口中融化,沈漫不喜欢吃任何冰的东西,但她现在特别需要清醒,清醒做什么呢?不要想林鸢那张脸,不要因为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而疯狂吃醋,更不要再自以为是,企图勾引他先做出什么......
四年了,沈漫好像才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所有先提分手的人都是赢家,在她和林鸢的这场感情博弈中,她输得体无完肤,甚至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见筱楠从会场方向走过来,沈漫起身又去买了一根。
许是走得急了些,筱楠脸蛋热得涨红,接过沈漫递来的冰棒赶快撕开吃了一口,“漫姐,都搬完了。”
沈漫张着嘴,任冰棒在口中融化,“什么?”
“都搬完了。”筱楠重复。
沈漫面带疑惑地望向会场,“不是刚开始吗?”
“林鸢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帮男大学生。”
“他没动?”
筱楠笑笑,“动嘴了,他站旁边指挥来着。”
沈漫咬了一大口冰棒,很冰,却还感觉胸口有团灭不掉的火,“给林鸢打电话。”
语气严肃,筱楠感觉领导不太高兴,立刻拨过去递给她,响了三声后接通,她迫不及待先说:“我是沈漫。”
电话那头,林鸢下台阶的步伐一下放缓,“有事吗?”
“你搬的货里有烟花,看到了吗?”
“没注意。”
“烟花不能放二楼,要放在阴凉的地方。”
沉默......
好半天沈漫听到林鸢笑了声,很轻,似清风拂过树枝,摆来摆去的枝桠划得她心头刺痒。
“知道了。”他说。
电话被沈漫先挂断,但她没感到一丝发泄的快感,反而更加憋闷,三两口吃完冰棒,将木棍隔空扔进旁边垃圾桶。
“漫姐。”筱楠往她那边凑凑,“林教官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我帮你教训他。”
“你打不过。”
筱楠用嘴叼住冰棒,弓起手臂握拳,“看,肌肉!”
“林鸢是退伍军人。”
拳头松开,“噢,忘了,当我没说。”
沈漫被她急涨急退的士气逗笑,心情短暂放松了些。
“漫姐,你手还红吗?”
沈漫勾勾手指,嗯?起了个水泡。
“不红了。”她对筱楠撒谎,把手藏到桌下。
筱楠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瞟了她一眼。
“说吧。”
沈漫对筱楠一些小心思很了解,知道她有话憋不住。
“林鸢是你以前同学吗?还是朋友啊?你可以不回答,没关系,我就是好奇。”
“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见食堂的人说,林鸢告诉他们包房客人的菜别放醋,咱们那桌只有你不爱吃酸的。”
沈漫皱了下眉,“就凭这点吗?”
虽然只有两个人,筱楠还是放低音量,“你俩念的同一所大学,同届噢!”
沈漫不知道筱楠从哪打听的,信息掌握得这么精准,但她不想承认,干脆违心摇头,“我不认识他,可能是刘总让他告诉食堂我不喜欢吃酸的。”
筱楠被沈漫说得有点自我怀疑,“好吧,我想多了,天气热,脑子成浆糊了,看见帅哥美女就想往一起凑。”
此刻的沈漫第一次在下属面前有种心虚的感觉,转头看向远处,桌下,鞋拖一颠一颠,做着单机动作。
......
坐了一会儿,沈漫跟筱楠回各自房间,刚掏出钥匙,她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小塑料袋,上面写着某药房的名字,她四下瞅瞅,没人。
塑料袋拿下来打开,里面竟然是管烫伤的药膏。
谁买的?
开锁进屋,沈漫打开手机,有两条未读信息,但没一条告诉她关于药的事,她猜想可能的人,脑子一闪而过林鸢的脸,又马上被自己否认,大概率应该是刘怀廷。
打开烫伤膏,沈漫狠心用指甲将水泡撕破,疼得眉头快拧到一块,把水擦干,挤出烫伤膏抹了几圈,这点小伤虽然不算什么,但再小的伤愈合都需要时间。
躺到床上,沈漫听着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只是没睡多久便被吵醒,走廊里时不时传来走路和说话的声音,让她头疼。
看眼时间,辰光的人已经下飞机了,她起来收拾收拾,和刘怀廷一起去门口接人。
晚饭由他们这边负责招待,也叫了秦校长,但他没带人,沈漫终于可以放松些,跟辰光的负责人相谈甚欢,酒也喝了不少,但她酒量还行,全程保持清醒,直到饭局即将结束时她听见秦校长说让林鸢来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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