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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雍其忽然倒在包金芸身上，他的身体像冰一样冷，像尸体一样僵硬。
“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的心脏很冷。”抹去她唇上的血，送到嘴边舔了舔。
她盯着他，“魔种的事情你知道？你是人，帮助魔族壮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人族壮大对我也没有好处。”
他推开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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