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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5章换人(2 / 3)

这些年来维也纳能成为世界顶级都市,塞切尼伯爵功不可没。而且相比巴蒂斯塔伯爵,塞切尼伯爵本人更加廉洁奉公,并没有太多不好的传言。

弗兰茨也想释放一个信号,他并不以民族成分来定高低。匈牙利人也好,意大利人也罢只要能力出众、忠诚可靠一样会受到重用。

其实弗兰茨本来是想让塞切尼接布鲁克男爵的位置,毕竟塞切尼也算是一个经济学家。

不过内政部暴雷,他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当巴蒂斯塔伯爵到达弗兰茨的办公室后做了很多解释,但弗兰茨没兴趣听他为什么会纵容手下犯下这么多错误。

只能说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就不适合新自由主义。弗兰茨的计划容不得这些不稳定因素,他需要对整个国家拥有足够的掌控力。

“行了。我知道了。库尔特既然是你的部下,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我觉得应该建立一个基金用来弥补库尔特犯下的罪恶。

这件事暂时也交由你来办吧。”

听到这里巴蒂斯塔伯爵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弗兰茨不过是在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只不过对于库尔特的惩戒实在过于严厉了一些,甚至没给他申辩的机会。

当然库尔特的死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毕竟皇帝陛下如果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牵扯会非常广。

在内政大臣乔瓦尼·巴蒂斯塔伯爵的努力之下关于库尔特贿金案很快就完成了调查,涉案金额高达1.7亿弗罗林。

之后又对库尔特的个人财产进行了清查,发现其名下灰产总价值超过了两亿弗罗林。

这便是他所谓的两袖清风,一片忠心。

弗兰茨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不到十年时间就已经发展到了这种规模,他还真是觉得悲哀。

库尔特这十年的积累已经快赶上了奥地利帝国全年财政收入的七分之一了。

当然这与清国的和珅和大人相比还是要差很多个档次的。

乔瓦尼·巴蒂斯塔伯爵并没能如愿逃过一劫,他在完成对库尔特财产的追索之后便锒铛入狱。

巴蒂斯塔伯爵将面临渎职、侵吞国家财产、滥用职权、包庇、叛国等十七项大罪的指控。

塞切尼伯爵出任新的奥地利帝国内政大臣,警察总长则由约翰·肯彭·冯·费希滕施塔姆男爵出任。

其实本来警察总长的位置就是由约翰·肯彭·冯·费希滕施塔姆男爵担任。

但他是一个标准的重刑主义者,这与弗兰茨的理念相悖,至少当时弗兰茨觉得战争结束之后不该继续沿用重典所以才启用了库尔特一个崇尚法制和理性的青年。

关于约翰·肯彭·冯·费希滕施塔姆男爵有很多争议。

虽说在战乱期间弗兰茨会让军队在救济点维持秩序,甚至会对那些故意哄抢的人开枪。

但约翰·肯彭他所在的救济点并不会出现争抢的现象,他所负责的区域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秩序。

曾经有两个半大青年在救济的队伍中插队,约翰·肯彭便要将其吊死。

此时那对青年的父母站了出来苦苦哀求,其实见到这种场面,大多数人大概率会选择免除死刑改为惩戒一番。

哪怕是《剑风传奇》中的变态神父也只是让其父母带其受过,但约翰·肯彭的做法是将这一家全部吊死。

事后他的理由是两人插队固然该死,但那对父母在孩子们占便宜的时候不出来制止说教,反倒是在被抓时出来求情,这样是纵容犯罪更该死。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约翰·肯彭总是可以找到处死别人的理由。

当然那只是在战争期间,平时的话他会把人流放殖民地或者塞进矿山、修路队,毕竟人力资源也是很宝贵的。

总体来说约翰·肯彭过于推崇重刑主义,但他却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正因为对上帝的坚定信仰让约翰·肯彭觉得一般人根本没资格宽恕罪犯,只有上帝才有这个权力。

而警察则是上帝的使徒,他们的任务就是送罪犯去见上帝。

其实约翰·肯彭相当忠诚,私德上清廉自守、没有贪污、没有巨额财产、没有情人、没有外遇、不沾烟酒,并且是一个素食主义者,甚至不说脏话。

假期就是和家人去教堂中祈祷,唯一的爱好是听古典音乐。

要知道这对于十九世纪的警务人员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这样的人也是极难相处。

历史上奥地利帝国战败最先遭到清算的不是打了败仗的将军们,甚至不是弗兰茨·约瑟夫本人,而是这位警察总长。

弗兰茨之前一直把约翰·肯彭放在宪兵队伍中,甚至把他派到帝国东部去处理那些新征服地区。

尤其是阿尔巴尼亚地区和西波斯尼亚地区,之前一群垃圾搞的那个新人类共和国让弗兰茨至今还心有余悸。

(详情见第14卷和平时光第19章恼火)

弗兰茨为了防止类似事情再度发生便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最严厉的宪兵队长。

约翰·肯彭也不负众望,这些年新征服的东部边疆地区已经趋于稳定。

如瓦拉几亚和摩尔达维亚这种自身条件较好的地区已经不再需要国家财政补贴建设,甚至能为国家建设提供资金。

不过弗兰茨并没有那样做,他并不着急收回资金,相反只有在新领土上注入更多资金才能让民众感到切实的改变。

此时的多瑙河两公国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富裕,甚至让很多当地人都觉得不现实。

关于布加勒斯特之鹰的风评也有了极大反转,现在可没人会再说她是将奥地利人引来的女巫了。

当地人都将其称为圣女或者解放者,不过安娜·伊帕黛丝更喜欢过去自己侠盗的称呼。

实际上安娜·伊帕黛丝对这些年两公国,尤其是瓦拉几亚的变化也感到难以置信,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可以这样美。

当然也正因为这种不真实感,安娜·伊帕黛丝对弗兰茨也愈发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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