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难追(2 / 2)
老爷子老太太的年龄差似乎大了点,威慑力不够的样子,她又说,“你别以为年纪大才会得病,以前我隔壁班的同学,刚成年就病恹恹的,天天抽烟,没法运动,一点体力活都干不了,特别可怜。”
陆彦诚不说话,眼神晦暗不明。
温宁反思自己是不是渲染过头把人吓到了,陆彦诚站直身体,嗓音微哑,“哥哥体力好不好,你还不清楚?”
温宁的心底的愧疚立即消失殆尽,耳根的小火球又烧了起来,迅速蔓延到脖子,眼神闪烁,“不记得了。”
陆彦诚“哦”了一声,没有半点被拂了面子的不高兴。
停顿了两秒,他看着温宁,桃花眼微扬,细细碎碎的光沉淀其中,像神秘而璀璨的星河那般勾人,“没关系,哥哥帮你想起来。”
温宁浑身都热,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笑出声,他本来就很好看,这会笑起来眉眼弯弯,唇红齿白,多情而勾人,人前清冷强势的气场藏得无影无踪。
一副标准的男妖精样。
温宁被他笑得有点不高兴,一时又想不出反杀的办法,偏头拨了拨长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
走了两步,她想起找他的目的,回过头,面无表情甩下一句,“有人给你下一夜七次药。”
谁管他是不是金主,经过今晚,她温宁才是他的恩人。
陆彦诚眉梢微抬。
又走了两步,她回眸,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笑得梨涡浅浅,“看样子,哥哥体力不怎么样。”
陆彦诚:“……”
回到屋里,家宴也快到尾声,一切风平浪静,陆彦诚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待人依旧是倨傲又清冷。
大概药效还没发作。
温宁正想着,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整幢宅子似乎都要为之一震。
没多久,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披着外套冲下来。
秦舒曼皱眉,觉得不对劲,连忙过去抱住侄女。
秦采文妆都花了,黑的红的白的混在一起,脖子也是一片片的颜色,有些辣眼,哭得稀里哗啦,“你们,你们给我负责。”
秦舒曼瞬间泪眼汪汪,先下手为强卖惨,“小彦,采文可是我们秦家捧在手心的千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看怎么办?”
被cue到的人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慢条斯理品了口茶,“能怎么办,负责呗。”
秦家姑侄俩哭声同时停住。
这也太不费吹飞之力了,正当她们疑惑,女佣从楼上跟下来,拿着秦采文的手机,“老太太,表小姐非要闯到三爷的房里,还录这么龌龊的视频,长针眼了我。”
众人瞳孔地震:“……”
秦采文又开始歇斯底里哭,秦舒曼一啪地坐地上,有气无力指指众人,“我家采文还没嫁人,你们,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视频给我看看,我去三叔吓得腿都有知觉了……”
“三婶,你们秦家家风蛮让人大开眼界,姑侄俩共事一夫,太他妈浪漫了。”
老太太脸色难看到极点,眼神凌厉扫过众小辈,“够了,这是家里,不是你们任放肆的风月场所,注意自己言行举止。”
回过头,老太太睥睨地上的狼藉,“至于你们,碰瓷的,马上滚,永远都别想再进我陆家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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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之后,温宁在陆宅外走了一段,打算自己打车,最后还是做贼一样偷偷上了陆彦诚的车。
车子刚开出巷子,有人横着过马路,伸开手挡在面前。
一个急刹。
温宁吓了大跳,陆彦诚轻拍她额头,“乖,别下车。”
她侧身倚在窗边,定睛看了一会,终于认出那个一脸憔悴的撞车女人。
是秦舒曼,刚刚过了几个小时,衣着妆容都没换,那个精致雍容的贵妇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明明是初冬,夜晚挺冷的,她这会却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窗外。
秦舒曼冷笑,“今晚全在你掌控中对吗?趁机遏制秦家的势力才是你的目的?”
比起老太太的直球,她更怕陆彦诚,他才是陆家真正的主人。
陆彦诚看了眼车里,又看了看腕表,“有话直说,你只有五分钟。”
秦舒曼顺着他目光,眼神一亮,突然找到筹码,镇静下来,扬起嘴唇,“车里那姑娘知道你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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