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3)
第十章阮辛書沉默著,沒有去找回應楚鬱的話。
她們以前不是朋友,現在也不是。
聚光燈下的新郎和新娘笑得很開心,過了一會兒,他們開始輪桌敬酒。
這時,阮辛書身後走來兩個人。
“哎,你沒等我們就吃了啊。”
秦廷森現在剪了一頭一丁點長的寸頭,皮膚也因為長時間待在東南亞地區,染上了一點小麥色,和他身旁做記者的宋旻比起來實在是兩個色調。
宋旻今天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裙,頭髮比以前更短了一些,看著比秦廷森都要俐落不少。
阮辛書才知道舒淺予也請了宋旻和秦廷森,她有些想不通,
“你們怎麼會現在才來?”
“別說了,秦廷森說今天可以順路帶送我過來,結果他太久沒回渲市,開錯路了,然後今天市中心又堵車……”
宋旻歎了一口氣。
“就遲到一會兒,新娘不會生氣的。”秦廷森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看見阮辛書身旁坐著的楚鬱後,一下子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楚鬱,你也來啦。”
“她們本來就是一個班的。”宋旻提醒道。
楚鬱看著兩人安靜地把飲料倒好遞了過去,
“好久不見,你們過得怎麼樣?”
“我現在在做記者,這個工作就不是人幹的,我每天都想換工作。”
宋旻現在在新聞部裡面做記者,阮辛書聽她說過她的工作時間很不規律。
秦廷森拉開了楚鬱身旁的椅子,笑著坐了下去拿起面前的飲料就喝了一口,“我是終於被調回國了,再待下去我怕我都要黑得你們認不出來了。”
秦廷森畢業後就在一家航空公司的策劃部工作,公司似乎是要在東南亞那邊的機場做合作,秦廷森就是那個專案的負責人,一進公司就被調到了曼谷。
這幾年他一直在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菲律賓這幾個國家跑來跑去,上個月才被調回國。
“不過,”楚郁看著秦廷森笑了笑,“你還挺適合這樣的風格的,看起來像是一個精幹的棒球選手。”
“對吧?”秦廷森似乎也對自己的寸頭十分滿意,“對了,我回國的時候帶了很多泰國的香料,過幾天我打算在家裡面給她們露一手我的泰國料理,楚鬱,你也來嘗嘗吧?”
楚鬱看了一眼阮辛書,笑得很嫺靜,“好啊。”
阮辛書沒有回話。
“只是我才回國,家裡面什麼都沒有,你們要來的話記得帶禮物。”秦廷森接著道。
——不愧是秦廷森,佔便宜的事他是一個不落。
不遠處的桌子上傳來有人仰頭大笑的聲音。
新郎和新娘走了過來敬酒。
“乾杯——”一眾人舉起了杯子。
阮辛書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點酒,在敬酒的時候喝了下去。
婚宴上面準備的白酒很香,新郎新娘走了之後,阮辛書不禁又往自己的杯子裡面滿上了酒。
——
過了一會兒,會場的燈光又黑了下來。
“那下面,我們有請新郎的父親發表感言——”司儀站在臺上用標準的口音念到。
會場的聚光燈打了下來,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男人走了上去。
阮辛書抬起頭,手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柳橙汁,她連忙把橙汁扶了起來,但是袖子還是被弄髒了一點。
這件襯衣阮辛書很喜歡,她看著袖子上的污漬連忙站了起來,想要去洗手間把這塊污漬洗乾淨。
起身的一瞬間,阮辛書感覺白酒的後勁好像在拉著自己下墜一樣,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阮辛書連忙伸手扶了一下椅子,步子有些不穩地走到了外面。
楚郁回過頭,正好看見阮辛書起身扶著牆走出餐廳的背影。
——
洗手間。
阮辛書看著水龍頭沖了幾遍也沒有沖乾淨的袖子的重影,感覺頭疼得有些不舒服。
洗不掉……
發現自己已經洗不乾淨袖子後,阮辛書感覺頭疼得更厲害了。
她順手推開了一個隔間,晃晃悠悠地地走了進去,接著一下子吐了出來。
——喝太多了。
阮辛書不是討厭喝酒的人,相反,她是喜歡酒的。
只是,她總是每每喝到了吐出來的時候才會想起自己不是個能喝酒的人。
阮辛書感覺自己沒了力氣,靠著牆滑坐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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