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男人的声音压抑又满足:“已经很快乐了。”
……
“可以开灯吗?”
许霁摸索着又窸窸窣窣地弄了半天,终于给陶斯允扣好了内衣,把衣服穿好,扯过叠在沙发上的薄毯,抖开,盖在她身上,把人包得严严实实,跟打扫战场似的,等到全都收拾好了,才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
橘黄色的灯光一亮,瞬间将刚才隐藏在黑暗中的暧昧气息驱散了不少。
一切恢复如初,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陶斯允软趴趴地蜷缩在许霁怀里,身体微微打着颤,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像是一只由于受惊过度,变得格外黏人的猫。
昏昏欲睡。
许霁捏着她的后颈揉,动作温柔地安抚了她好一会儿。
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她才犹犹豫豫地说:“七月沪大建校一百二十周年,有校庆晚会,我朋友在乐团,他们缺一个大提琴手,嗯……她想让我去……”陶斯允低垂着眼睫,顿了顿,突然非常不自信地开口:“你觉得,我行吗?”
袁晓是沪大交响乐团的长笛首席,也是为数不多知道陶斯允学了十几年大提琴的人,早在上学期放寒假之前就向团长推荐过陶斯允,也当面和她说过好几次,奈何陶斯允一直犹豫不决,说要考虑考虑。
眼看马上就要开学了,这两天袁晓又给她发微信,各种撒娇卖萌求加入。
“陶斯允,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许霁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类似于被吸引的崇拜和痴迷,五指张开,从发间穿过,指腹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是一个亲密到带着鼓励意味的动作,让她感觉到很安心。
他对她说:“两所音乐学院的专业第一,这么强的实力,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一时半会儿拿不定的主意,许霁只用了两句话就帮她拿了。
陶斯允满脸惊讶地看着他,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底气不足的表情,“你……”
从小在鼓励式教育里长大的女孩,配得感很高,最不缺的就是“肯定”。
可是,曾经是曾经,现在……
许霁凑近,贴着她的脸蹭了蹭,鼻尖沿着下颌一路往下,似吻非吻:“我怎么知道?你哥告诉我的。”
陶斯允被蹭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伸出手,从包好的“包被”里挣脱出来,推开他的脑袋,“你和我哥……他倒是什么都和你说啊。”
“不好么?”许霁低声笑道:“其实我更想听你自己告诉我。”
陶斯允拖长声音“嗯”了一声,想了想,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忍不住变得骄傲起来,“我不光初试第一名,复试也是第一名。”
“是么?”许霁哼笑一声,示意她低下头看。
陶斯允扫了一眼,蓦地僵住了,耳根瞬间爆红。
许霁摸着她的脸,故意颠了颠腿,与她额头相触,“陶斯允,你把我搞这么硬。”
“……”
“怎么办现在?”
陶斯允揪着他衣角的手指逐渐收紧,然后又轻轻松开了。
面料被拉扯得稍微有一点变形,那是那会儿关了灯以后弄成这样子的。
陶斯允移开视线,头垂得很低,发顶对着他,声若蚊蚋:“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还有一句话她很想说,但是没有勇气说出口:自己的事自己做。
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
许霁捏着她的下巴,问得意味深长:“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陶斯允生怕他下一秒会对她提出“canyouhelpme”这种没轻没重、没皮没脸的要求来,毕竟凭借对他的了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在这种事上,她一点也不想“助人为乐”。
“马上就快到一点了,我要回去睡觉……”
“自己能走么?”许霁似笑非笑,屈起食指隔着袜子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我抱你回去?”
陶斯允把脚往裙子里缩了缩,她的心里还记挂着另一件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目光有多么满怀希翼。
“那个……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许霁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笑得一脸餍足,“你说呢?陶斯允,刚才关了那么久的灯,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他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她最好的评价,告诉她他有多喜欢。
……
凌晨一点,许霁穿着拖鞋和睡衣,一只手抱着陶斯允,另一只手去输她的房门密码。
“六个七?”
智能门锁“嗞”的一声打开,进门后许霁忍不住开始笑。
陶斯允轻轻踢了他一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换上棉拖鞋,“我就是随便设置的,跟你的锁屏密码没有一点关系,你别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嗯。”许霁靠在门后,抱着手臂,笑容散漫又过分,“那要不要重新换一个?不然你哥下一次再不打招呼就直接进来的话,被他撞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确实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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