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陶斯允摇头,信心满满地说不用,“我现在已经会了。”
作为九十年代就出国深造的早期留学生,周敬涵表示他们几个的课余生活也太无聊、太单调了。
相较于他们以前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简直差得太远了。
周余开玩笑地说:“姑姑,我们就是偶尔消遣消遣,平时都很累的,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就只能聚在一起思念祖国了。”
周敬涵“唉”了声,被他们几句花言巧语哄到了牌桌上,不由叹气,“你们啊你们……”
一想到那几年在异国他乡,赵一然和周余给予的温暖,陶斯允心里也不禁开始感怀。
她其实是一个很害怕孤独,很恋家的人。
当初秦如意外去世,巨大的悲伤像乌云一样笼罩着他们。<
办完小姨的葬礼之后,姥姥和姥爷又相继住院,父母甚至忙得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要照顾两个生病的老人,还要随时和律师沟通,每天都在医院和律所之间来回奔波。
那年陶潜即将大学毕业,原本面临考研和就业选择的他,不得不暂停一切计划。
他承担起了家庭的责任,帮父母分担。
那段时间真的很煎熬,家里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顾一个高考生。
以陶斯允当时的状态,她也没法正常参加高考。
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心态和心理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总之不管是父母、哥哥、还是她,都需要时间,慢慢调整,慢慢治愈。
……
赵一然在牌桌上大杀四方,可惜没过多久就被她的董事长老爸打电话给叫走了。
“今天我妈那边的亲戚从美国回来,我都忘了他
们的航班是晚上到了,我得跟我爸妈他们去机场接人,先走一步。”
四缺一,也没法再继续玩儿了。
周敬涵让周余泡了花茶,三个人在客厅聊到了快十点。
周余提出送她回家,陶斯允说不用。
许霁这两天家里有事,回了父母家住,陶斯允准备等会儿打车回去。
……
出了小区,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这个熟悉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让她在炎炎夏日里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陶斯允回过头——
夜色浓稠如墨,路灯离得很远。
严芷如像女鬼一样,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一步一步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自从去年平安夜在夜店和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以后,这半年多的时间她们再也没有遇到过一次。
陶斯允对上次的事还心有余悸,大晚上又被她这副模样吓得不轻,下意识就要远离她。
“你先别走,我给你看个东西。”
***
李梦丹在周余家打扫完卫生,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芷如还没回来?”
“嘘!你动作轻点。”瞿光看了眼好不容易才哄睡的孩子,眼神责怪。
李梦丹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
过了快半小时严芷如还是没回来。
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她有点不放心,准备出去找人,被从卧室出来的瞿光叫住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的呀?你看看现在几点啦?外面乌漆嘛黑的,你要去哪里找她?不怕遇到流氓小瘪三?谁晓得她去哪里胡搞了。”
城中村住的人鱼龙混杂,多的是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
干什么的都有。
“你说谁胡搞?!”
“哦,住在这里,我还说不得她了?你看你表妹那副不三不四的样子,哪里像正经人,你也不怕左邻右舍在背后说我们家的闲话。”
李梦丹被丈夫这副蔑视的语气气得不轻,两个人争执了几句,脸色都不是太好。
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严芷如终于回来了。
瞿光憋着心里的气,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转身就回了房间。
李梦丹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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