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误打误撞（2 / 2）

林深转头，看见陆野抱着个竹筐，几个男孩正挂在他身上抢鸡蛋。

阳光照在他脸上的疤上，却让眼睛发亮。

林深别开脸，却忍不住偷看：昨天的凶相变成了对孩子假意的呵斥，活像个守护幼崽的野兽。

就在林深发愣的时候，一个女孩拿着张皱纸走了过来：“林老师，能教我画小鸟吗？”

林深低头，看到她指甲里的草汁和补丁的衣服。

“爸爸说等我学会画小鸟就回来。”她睫毛闪着光。

林深喉咙发紧，摸摸女孩的头：“放学慢慢教，好吗？”

说着，他拿起笔，几笔画出生动的麻雀，周围的孩子们都围了过来。

林深握着女孩的手教画：“先画弯弯的嘴，再描翅膀……”

陆野转身就看到这一幕。

林深坐在台阶上耐心地教着孩子画画，袖口蹭上了笔灰也不在意。

想起昨夜他苍白的模样，现在却像山间坚韧的竹子。

想着，陆野悄悄放了两个草包鸡蛋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