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五章学园决斗与说服(4 / 8)
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无法反驳,因为那是事实。
受到人们轻视、疏远、藐视。
她讨厌京都,即便那是她生长的土地。
因为那里只有讨厌的回忆。
她讨厌土御门家。
因为家里只有轻蔑自己的人。
即使如此,沙月还是无法完全舍弃尊严,她无法忍受夹着尾巴逃走的行为。
她要打倒谣传的百年难得一见的逸材——打倒木泷恋子。
唯有做到那件事,才能抹去贴在身上无能的标签,这是她最后的赌注。
打倒恋子并不是出于一族的授意,而是沙月的任性。所以她不能依靠家里的支援,她也不想依靠家里。
沙月的『阴阳道』很花钱。不管是机械还是药品,愈是特殊的物品,价钱就愈贵,更何况危险的药品不是附近的药房就能买到的。若是拜托熟识的业者,所需的运费也不可小觑。
然而那些是为了打倒恋子所需的材料,因此绝不容许妥协。
压岁钱和零用钱所存下来的存款,很快就见底了。
为了购买药品、机械、零件、资材,必须将生活费削减到最低限度,因此她很快就退租公寓,开始住宿在学校里。
她将餐费削减到极限,午餐只吃一个红豆面包和牛奶。不吃早餐已成自然,有时甚至中午晚上都得挨饿。
即使学生会长琴音在咖啡厅邀请她成为同伴,但是为了保守秘密,为了独力达成悲愿,她只好忍痛加以拒绝。
自从就读秋月学园以来,沙月就一直牺牲所有,将全部精力花费在打倒恋子之上。
然而——
计划却遭意外的伏兵破坏。
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竟然被那种除了滥好人之外,没有其他长处的平凡男人破坏。
她不甘心地咬着唇。
「还没完……!你们该不会以为已经结束了吧!?」
沙月朝跪在地上的熊奔去。
她一边奔跑,一边灵巧地取出藏在袖中的小瓶,然后拔起软木栓,将里面的液体往熊标本泼去。
但是——
「太天真了!」
那些液体却被随着声音飞来的雨伞所阻挡。附着在雨伞上的液体很快就起火,开始燃烧雨伞。
「可恶,为什么……!你那反应彷佛早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
雨伞的柄被绷带所缠绕,而绷带另一头则延伸至更纱手上。
「呵呵,不是彷佛,而是早就知道了。不过真令人惊讶,你的攻击真的如柊木同学所说呢。」
更纱一边说,一边轻挥双手,绷带宛如生物一般,离开雨伞,回到她的手上。
「那是当然的,因为土御门同学擅长使用起火液体,她不选择设有舞台装置的物理教室,而是选择屋顶做为决斗的场所——那么就只能推测出一个理由。」
「啊呜?」
看到樱桃侧着头不明白,夕也笑着说道:
「理由就是火
。要在屋内使用足以燃烧标本的火是很麻烦的事。首要原因当然是有可能引发火灾的危险性,失火了哪里还有闲功夫决斗呢?而且侦烟式的火灾警报器虽然关掉了,但是侦热式的喷水灭火器却还在运作。那个装置若启动,那么在烧完之前,火可能就会被扑灭了。」
「你连那个都调查过了……?」
「是啊。另外,关掉侦烟式是怕对烟雾制造机起反应。但是既然要制作易燃的化学药品,你也不想冒关掉喷水灭火器所产生的风险对吧?」
「……」
就是那样没错,正确到让人火大。
「不过那先姑且不论,完全干燥的标本非常易燃吧。但是反过来说,若是标本没有完全烧光,土御门同学就不可能胜利。」
沙月感觉内心宛如被看透似的。
沙月的心思都被遭恋子评为妹控的这个男人——柊木夕也一一道破。
「不烧光就不会胜利?那是怎么回事?」
恋子侧着头问道。
「土御门同学的信上写着她一直看着恋子。那么她应该也注意到了,恋子能够做为战力的筹码只有那只熊。也正因为如此,恋子才会拚命找寻尸体。」
「是啊,那样说是没错。」
「也就是说,只要能够排除那只熊,恋子的魔法就不管用了。她只要假称阴阳道或魔法,将容易自燃的溶液,泼在易燃的干燥标本上,标本当然就会燃烧。说不定她身上还藏有像油那样能促进燃烧的药品呢。总而言之,只要像那样把熊烧个精光,恋子就失去胜过大鬼式神的手段了。到时土御门同学就可以用根本不存在的式神做为王牌,逼迫恋子投降了,甚至是在不需要召唤式神的情况下。」
「一切都被你看穿了……?你真是讨厌的人,真让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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