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死了？（2 / 2）

“张元一！”

我大声地咆哮到，是用尽了身上虽有的力气，我感觉因为我的力道过于猛烈，甚至我的声带都已经破裂，喉间一甜，然后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吐而出！

“胡小子……有什么事吗？”

不同于先前的嬉皮笑脸，此刻的张元一反倒是一脸的淡然，是一脸的冷漠。

“是你做的吗？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我声带已经撕裂开来了，声音是极度的沙哑，仿佛是两块石子在摩擦，在这摩擦之中又是带进了血液的润滑。

张元一没有说话，而是慢慢朝我走近，走近。

貌似从刚刚到现在，这个张元一都一直想要走近我，要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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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走近我？

又是为什么？他一直无法靠近我？

“是你做的吗？张元一……”

我甚至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去和他对话，只是在他空洞的眼神中看见了一片死气。

这真的是张元一？

“呵呵呵，小伙子，好久不见啊！”

一个苍老，且熟悉的声音，从远处的光明与黑暗之中响起。

石壁上闪烁着幽暗的荧光，在刚刚这些光芒在我眼里还有明亮的光束，但此刻却是如此暗淡。

暗淡到无法照亮一张人脸，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这人是谁？是如此的熟悉？

这人又是谁？竟是如此的陌生？

他愈走愈近，愈走愈近，直到那个转点，他的脸面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熟悉，是因为几日的朝夕相处。那几日，我们同吃同睡！

而陌生，则是因为此刻我与他之间的隔阂，不是在于空间与时间的隔阂。

是生与死的隔阂！

这人是谁？

看着面前皮肤黝黑，脸上皱纹纵横的老头，我猛然从错愣中惊醒过来“老……老李，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被山魈……”

说道这里，我看着老李那不高的身形想着我慢慢靠近，我身体不由得向后倒退了几步。

“你是人是鬼？”

我壮着胆子大声吼叫道。看着眼神空洞洞，依旧缓步靠近的老李，我有些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