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番外四(4 / 5)
于是老人跟唐光稷念叨一嘴:“周茉这个孩子,抛开别的不说,这件事办得漂亮。再看你奶奶生前,人家对她的劲头,不是在演戏。心是热的。”
唐光稷在一边听着不说话。
他知道周茉是一个心热的人。那时在一起,看她对马爷爷、对张晨星,真的是掏心掏肺。他知道不管他们最后那次闹得多难看,周茉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
只是当时他们彼此说了很多狠话,离开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狗屁不是。
“周茉结婚了吗?”老人又问。
“不知道,没联系。”
“那你认识其他合适的姑娘吗?”老人说:“岑照也结婚了…”
“我不结婚不是在等岑照,我相信你们看出来了。”
“那倒是,真是误会了很多年。”
“也怪我。”唐光稷第一次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的问题,我处理得不够好,让你们一直误会。”
“岑照对你呢?”
“一样。”
唐光稷妈妈很少见唐光稷检讨,这么一来又想刨根问底:“是什么促使你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唐光稷没说话。
他来到上海后,彻底断了跟周茉的联系。当他彻底冷静下来,想起那个晚上,周茉说:“你如果要出门,我们就离婚。”当周茉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想给他们机会的。但当时唐光稷在气头上,并没有仔细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但事情已经过去很久,掐指一算,三百二十多天,马上一年,周茉也已经开始下一段恋情,再追溯就显得可笑。
转眼间又快过年,学长来上海开会,约唐光稷吃饭。席间说起周茉,说她在这么辛苦的岗位上兢兢业业,今年终于获得了服务标兵。
“周茉可以,干活利索,就是听力不太好。”唐光稷笑着给学长讲花篮的事。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你们送那么多花篮了!”
两个人齐声笑了。
唐光稷有点心不在焉。或许是听到周茉的名字,这一天开始总会想起她,连带着他们吵架的瞬间都一起清晰起来。
在过年的时候,唐光稷终于决定跟随父母一起回古城。父母有点纳闷,路上问他:“怎么想一起回去了?不是说古城过年太闹了?”
“回去找样东西。”
“找什么?”
“十五万。”
“你说一声我们帮你找就好了呀!”
“你们找不着。”
唐光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见到周茉。
周茉没怎么变,讲话很冲,气急了就动手,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肯给他戒指。两个人很久不见,连叙旧都没有,又伴随争吵。周茉塞给他一枚戒指,他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唐光稷是一定要一个答案的。
他想要的根本都不是戒指,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周茉要留着它不肯给他,是因为它值那么一点钱,还是因为别的。
在她的小小房间里,她好像心如死灰一样:“给你!”豁开她的枕头,在一堆荞麦壳里翻找戒指。
满床的荞麦壳里,那颗钻戒亮晶晶的。唐光稷握在手心里,硌的掌心都疼了。
戒指拿到了,他却不肯走,生生在床上给自己划拉出一个地方坐下。
两个都很倔的人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说一次话。唐光稷其实是有一点委屈的,周茉也是有一点委屈。唐光稷不希望周茉觉得他是一个烂人,周茉希望唐光稷能消除不确定。
当唐光稷把周茉压在床上的时候,那些荞麦令周茉不舒服,她不满,他的手放到她背上,而身体更跃进。
他们好了。
唐光稷把荞麦壳弄得到处都是,最后索性连被子一起掀到地上。周茉的新床褥厚实柔软,唐光稷一用力,她就陷入一点。
到最后简直无法收场。
周茉终于开心了。
两个人在欢爱后趴在窗前,看小院里凋敝的冬天。周茉念了一句:“过年的时候能不能下雪啊?”
“希望。”
“那你能不能帮我打扫一下地面啊…”周茉说:“我不想回头,满地的荞麦壳,太乱了。”
后来张晨星问周茉:“你们俩谁先低头?”
“反正不是我。”
“那你们俩谁先动的手?”张晨星指的是他们又睡到一起。
“那当然是唐光稷这个无赖。”周茉咧嘴一笑。
周茉想要有剐蹭感的恋爱,原以为唐光稷不过就是过眼云烟,她不当回事,却不成想,缓缓剐蹭这么久。唐光稷走后的某一些时候,周茉会想他。那种想念是隐约的、细流一样的。
这一下剐蹭够了,这辈子都不想要这样的感觉了。
她戴着唐光稷送的戒指去上班,同事们问她哪里来的钻戒?怎么之前没见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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