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意思就是,他原本只是一个很敏锐的共感人,但不至于跟整个世界的生物共情,但他要是连肉身都进入化神境,就是正式在天道那挂了名,而他的神识敏锐度会更往上一层,二话不说共情可感知范围内的所有生物情感?
那他岂不是会疯?
罗黎伊觉得这太吓人了,于是问:“那我……可以不入道吗?”
青文冬摇头:“我与蓉英君讨论过,此法不可行。”
罗黎伊只是顿了下,就知道是为什么。他这一年啥事都没做,每天不是看书就是练琴,再不然就练剑,根本没动半点灵力,就这样他的神识都可以自己成长,持续下去他的神识迟早会成长到他的肉身跟精神无法承受的程度。
到最后他一样会疯。
罗黎伊顿了顿,觉得简直荒唐。入道死,不入道也死,那他还能怎么样?
青文冬沉声道:“你若不正式入道,便无法可解。但若入道,却仍旧有一法可试。”
罗黎伊看着青文冬,他直觉告诉他,这个方法恐怕也不是好的。
“入道后修无情道,才能使你安然存活,修成大道。”青文冬说道这,停顿了下,“但无情道太冷,我不愿你踏入此道。”
罗黎伊沉默着。他翻阅许多书籍,当然知道无情道,修无情道者成功者太少,失败的都早已湮灭,而无情道者需抛去七情六欲,无情无感,达至太上忘情,但以他的状况,若想活命,似乎真的只有无情道这一路可以走。
青文冬不愿意逼迫他,只让罗黎伊慢慢想,他也没有急着回答,依他的感觉在突破化神到达渡劫前他应该都还能撑得住,他还有一些时间。
之后青文冬又叮嘱了他一些日常的修练,并要他不能劳累后,就挥手把人赶出自己的屋子,让他去外头庭院练他的琴。
一整个上午,青文冬在住处弄他的机甲,罗黎伊就在院中练他的琴,为了应付三年后的剧情,他近日练习的曲子大多都与镇魔、破魔有关。练着练着,他从这些曲子中感悟到了很多东西,他感知到谱曲者的感情,很奇妙,但他去翻阅过古籍,却找不到这些曲子的作者,问了青文冬,他也不知道。
就只是长期以来都被各大家使用,所以变成常见的曲子,就像民间的童谣歌谣,因为被广泛传唱而耳熟能详,却说不出到底是谁写的一样。
练着练着,罗黎伊慢慢地开始也哼了些歌词,哼出歌词,他就写下来,当然是用被青文冬无比嫌弃的丑陋文字记下,反正是他自己要看,丑就丑,丑不死自己就成。
就这样练了一上午,罗黎伊十分投入,以致于柏玄琴都找过来了他都不知道。当然青文冬是知道的,但毕竟柏玄琴还是别人门下的弟子,总不能见人就打,因此不要太过火,青文冬还是会当没看到。
柏玄琴来的时候,就看到瘦弱的小白鸡坐在冰冷通透的琴身前,专注的弹着镇魔曲一边哼歌词,时不时停下来做纪录,绑起的高马尾露出苍白的后颈,束了手脚袖摆的弟子服让他看起来很是单薄。
在树的阴影下,洒下的光斑停驻在罗黎伊身上,让他的身影有些不真实。
柏玄琴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擡脚走过去,站在罗黎伊琴前,低头看他道:“走了,吃中饭。”
刚好到了一个段落,罗黎伊心满意足地收琴,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大概要又被拖去后山,但他心情好,不想跟柏玄琴计较,因此跟他说等一下后,就咚咚咚的跑去找青文冬,问他午饭要吃什么好,给他带回来。
柏玄琴看小白鸡拍着翅膀去找他师尊,又拍着翅膀回来找他,由于小白鸡比他矮,他就想摸这人的血印,但血印被衣服盖住,他就只能摩娑他的脖子。
结果柏玄琴刚擡手碰到罗黎伊脖子,他就看到一只机甲杀气腾腾的在远方准备过来。
柏玄琴:“……”
罗黎伊以为柏玄琴给他摘什么脏东西,所以没理他,一边走下山一边道:“柏玄琴我跟你说,你不要总往我师尊的住处跑,我就在这儿练琴呢,担心什么呢。”
柏玄琴只能悻悻然的收手,罗黎伊感觉到一丝波动,便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不是,你不高兴什么呢?难道你想被我师尊的机甲一天到晚追着跑吗?”
柏玄琴当然不会说是没摸到血印,只问他:“下午还练琴吗?”
“练啊。”不然你以为我去问师尊中午吃什么干嘛?不就为了躲回来吗。罗黎伊理直气壮地想。
“望月君那里练?”
“呃,对。”罗黎伊怀疑地看向柏玄琴,“你想干嘛?师尊不喜欢你去他那儿的。”
“我有些课业的问题想请教望月君。”柏玄琴目不斜视的道。
罗黎伊疑惑的看了他两眼,收回视线,确实是没感觉到他在说谎,就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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